來這工地也有幾天了,周圍的地方我都觀察過,可我就是沒有太過注意這建筑設(shè)計,花這么大的工程,把兩米多高的房子墻壁,都刻滿道教符箓。
這些符箓我是看不懂的,不過我大致的看了一眼,這倉庫的四個方向,每一面墻壁的符箓都不同。
據(jù)我記憶中了解,從棺材鋪的古書記載,東面是鎮(zhèn)尸符,背面是驅(qū)鬼符,南面是敕妖符,西面是靈宅符。
四種不一樣的符箓,在這倉庫里面,難不成有什么詭異的東西?
我這幾天一直在研究青銅兇棺,卻忽略了工地這倉庫,四面八方都畫上符箓,這倉庫一定藏有不為人知的東西。
“你是怎么知道這里的?”我問道白眉。
“鬼能感到陰氣重的地方,而這個地方,不僅僅是陰氣中,還有一種不知名的邪氣,我做鬼沒多久,只能感測到這么一點?!卑酌蓟卮鸬?。
我看著這兩層樓高的倉庫,才發(fā)現(xiàn),這倉庫的大門,用五把鎖給鎖著,鐵鏈環(huán)繞,想要撬開這五把鎖是難上加難。
所幸我沒有撬開,竟然布上如此高的符箓,里面鐵定有邪物,我偷偷的回到鐵硼,白眉跟在我的身后。
我轉(zhuǎn)身問道:“你還跟著我干嘛?”
“我想投胎?!卑酌寄懬拥幕卮鸬馈?br/>
“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尸體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產(chǎn)生異變?按道理來說,你的尸體應(yīng)該會發(fā)臭的,這都過了幾天了,怎么還是遠(yuǎn)來的樣子,還帶有點香味?!蔽乙苫蟮馈?br/>
“因為我在自殺的時候,在醫(yī)院買通了醫(yī)生,在我死后,注射了化學(xué)藥物,讓我的身體可以保持一個月不腐,我聽算命的說,只要尸體保持一個月不腐化,下輩子可以投到好人家?!卑酌嘉竦幕卮鸬?。
我冷笑一聲,白眉肯定是被算命的騙了,地府投胎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尸體不腐,下輩子可以投胎,投個好人家,這絕對是吹牛皮的。
“你先回避吧,投胎的事情,我會考慮下,我不能完全幫助你,到時候看情況,你現(xiàn)在找一個地方躲避一下,這里不僅僅我一個道公,還一個會道術(shù)的老頭!”我說道。
白眉看著我,還是不愿意離去。
我蓋上被子,鉆進被窩說道:“我會想辦法,把你的尸體給葬下去?!?br/>
白眉聽了我的話后,化作一縷陰氣,消散在鐵硼內(nèi)。我轉(zhuǎn)過身來,確認(rèn)白眉鎮(zhèn)的走了后,才閉上眼睛睡一覺。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敲門聲給吵醒,一看手機時間是早上八點,才八點而已,這么早就有人敲響我的門。
我下床打開門,一看是工地的員工,本來被吵醒心情很不爽,這員工很隨意的對我說:“風(fēng)叔叫你!”
“你過來!”我喊住這小伙。
這小伙走到我的面前,一副很不爽的樣子,問道:“怎么?有事嗎?”
“你新來的?”我問道。
“昂,你想干嘛?”這小伙拿著一支煙,叼在嘴里,吐出一口煙在我的臉上,嘲笑道:“你看我不爽?”
“對?!蔽一卮鸬馈?br/>
“留個長發(fā),像個癲子一樣,有媽生沒爹教,風(fēng)叔叫你去做事,別愣在原地,趕緊的。學(xué)別人偷懶,還想賺錢嗎?”這小伙說道。
我走進鐵硼內(nèi),從褲子里拿出那把手槍,指著這小伙,說道:“信不信我斃了你?”
“玩具槍你拿來嚇唬我?”這小伙一巴掌扇開我手中手槍,忽然一腳踹到我的胸口,揪起我的頭發(fā)怒道:“不給你一點臉色看看,你不知道什么是地頭蛇!”
我撿起地上的手槍,拉上彈夾,一槍對著這小伙的大腿打下去。
“嘭!”這一聲異常的響亮,小伙嘴里的煙掉落在地上,捂著大腿痛苦的喊道:“真!真槍……”
我扯著這小伙的衣領(lǐng),從我睡得鐵硼內(nèi)拉出去,此時李清風(fēng)和十幾個人工地的員工站在樹底下說這事。
估計也聽到了槍聲,我把這受傷的小伙丟在地上,怒道:“李清風(fēng),你手下挺拽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我,老子這就引出青銅棺里面的僵尸,等你們都被僵尸咬了,我再制服這僵尸,等死吧你們!”
“陸八兄弟,別!”李清風(fēng)喊住我!
我停在原地,用槍指著李清風(fēng),李清風(fēng)身邊的人準(zhǔn)備上前圍毆我,結(jié)果被李清風(fēng)給攔下:“都別動!”
我沒有放下槍,李清風(fēng)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小伙問道:“要不要我替你做了他?”
我看著地上那小伙,沉默了一會兒,放下手槍說道:“送醫(yī)院?!?br/>
李清風(fēng)趕緊吩咐身后的兩個小伙,扛著這中槍的小伙,上了一輛面包車,前往外面的醫(yī)院。
李清風(fēng)走到我的身邊,說道:“陸八小小兄弟,消消氣,待會買家回來買下這口青銅棺,你擋著他們的面開棺吧?!?br/>
我看著李清風(fēng),微笑道:“準(zhǔn)備好我需要的東西?!?br/>
“什么?”李清風(fēng)問道。
“五彩公雞,香蠟冥幣陰陽紙,糯米,黑狗血,香爐以及貢品。”我說道:“凡是祭祀所素要的都拿來,畫符的工具也準(zhǔn)備好。”
“沒問題。”李清風(fēng)笑道。
“風(fēng)叔,冒昧的問你一件事?!蔽覇柕溃骸澳沁叺膫}庫你藏有什么東西?”
李清風(fēng)看著我指去的倉庫,笑道:“晚上再給你看吧,今天做兩筆生意,早上做這口青銅棺,晚上倉庫有一批貨等著賣出去。”
“哦?!蔽尹c點頭回應(yīng)道。
接著,李清風(fēng)吩咐他的手下,去買我需要的東西。這工地距離市內(nèi),開車是一個班小時的時間。
此時的時間接近九點,真要是開棺的話,必須是正午十二點開棺,也就是說,十一點之前,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賴。
我走進鐵硼內(nèi),把里面的衣服都收拾起來,走出鐵棚外,對李清風(fēng)喊道:“風(fēng)叔,你找個人,上去鐵硼割開一個洞,到時候開棺有用。”
李清風(fēng)點了點頭,吩咐兩個員工,走過來幫我。
“待會你們爬上去,在我指定的方向隔開一個洞。”我說道。
兩人拿來梯子,爬上了頂棚,我跟著上去,找到大概的方向,也就是棺材上方的四個角落,分別割破四個洞。
這四個洞,必須有太陽照射進來,味道就是清除青銅棺內(nèi)的尸氣。
做好這些事情后,就等著其他人買所需要的物品回來。
期間,我問了李清風(fēng),來買青銅棺的客戶到底是什么人?李清風(fēng)告訴我,是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