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責(zé)任感重,如果他真的在外面留了種有了孩子,他沒辦法對孩子不管不顧,他會讓孩子養(yǎng)在許家,但是他會擔(dān)憂小寶和他以后和顧意的孩子受委屈。
所以,他一點都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他只能表示抱歉。
許燃一臉惶恐,他還真的怕。
“看來你是真不想扶著,那好,我去找小寶帶和他離開?!?br/>
顧意面帶笑意轉(zhuǎn)身就往門口走,走了幾步都沒有聽到身后用動靜追來,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許燃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保持著方才的動作,像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真不想負(fù)責(zé)?”顧意又問了一句。
許燃沒有反應(yīng)。
顧意看著他傻傻的樣子忍不住笑,邁步就往前走,嘴上數(shù)了數(shù)字,一二.....三,喊到三的時候就聽到“砰”的一聲,她扭頭就看到許燃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太過于激動,膝蓋撞上了茶幾桌沿,桌上的杯子蕩漾出水珠。
“你疼嗎?”
顧意看著已經(jīng)站在她跟前的許燃,低頭看向他的腿,下一瞬間卻被他擁入了懷里,她嘴角情不自禁揚起。
這個傻瓜終于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許燃此時完全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牢牢的將顧意禁錮在自己懷里,不讓她離開,感受著她的真實。
顧意貼在他的胸口處,聽到他胸腔傳來的心跳聲,她的心跳也不由隨著他的韻律跳動,很快很快。
“許燃,你心跳好快?!?br/>
顧意抬起手貼在他的胸口處。
許燃以為她要推開她,將她抱得更緊了,心跳也跳的更快了。
彼此的身體緊貼, 顧意沒法動。
“許燃,你說句話?!?br/>
他一直抱著她不說話讓顧意心里沒底。
良久,許燃拉著她的手臂將她一個轉(zhuǎn)身抵在墻壁之前,他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深深地看著她。
他一直凝視著她,像是要看進她的心里去。
她心一顫,緊張了,“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我在回想初次晚上你的嫵媚模樣?!?br/>
顧意呼吸一滯,一抹緋紅爬上臉頰。
他說的此次晚上就是他們兩誤打誤撞睡在一起的晚上,她不清楚是他, 而他也不知道她是誰,一切好玄幻,又都是緣分。
“你不是......不記得了嗎?”
“所以我在努力回想。”
顧意羞赧,小聲的道:“你想起來了嗎?”
這是他們兩個之前真正的第一次,好像他們都喝了醉,一切進行的太激烈,記憶也特別的模糊。
就因為知道了對象是他,所以她想要記住,想要記起。
許燃按住她的腰肢倏然往上一提,將她抱在懷里,她的雙腿自然而然圈住了他的腰腹,雙手抱著他的頸脖。
“許燃?”她的心跳跳的太快了,她有種說不出的急切。
許燃應(yīng)了一聲。
嗓音低沉,十分的勾人。
他輕咬著了她頸脖的肌膚,她情不自禁往后仰,發(fā)出一聲悶哼,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很愉悅。
“你就是那個懷上我的孩子,帶著孩子來找我的女人?!痹S燃輕笑出聲,藏不住的喜悅。
“恩?!鳖櫼廨p撫著他的后頸,低頭與他目光纏綿,略有點小脾氣的說,“你還說不負(fù)責(zé)的?”
“是我只對你負(fù)責(zé)?!?br/>
許燃抱著她一步步往臥室走去。
他問:“怎么忽然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我想告訴許謹(jǐn)言真相小寶是他的兒子,他卻告訴我在新婚夜的那個人不是他,而我是在那天晚上懷上的孩子,而且還看到了他那一張臉,那么只有一個可能我看到的那個人是你。”
顧意情不自禁低頭與他唇角相貼,“我很高興是你,真的真的很高興。你知道嗎?許燃。”
許燃親吻她的唇瓣,面頰,鼻尖。
“所以你回來就這么給我下套,嚇唬我?”許燃好氣的咬了下她的鼻尖,惹得她皺起了小臉,卻還是依舊那么可愛惹人憐。
顧意低吟了一聲,揉著鼻子,委屈的說:“這不是驚嚇,是驚喜好嗎?”
“確實很驚喜?!?br/>
許燃一腳踹開臥室的門,走進去。
“你說我們是有多糊涂,竟然都不知道那晚的人是誰?!鳖櫼馊缃裣胂攵加X得可笑。
“你不是以為是許謹(jǐn)言嗎?”意思就是你是知道的。
顧意食指指尖從他的額頭,順著鼻梁往下輕輕滑動,目光也隨之而動,“我是因為看到了這一張臉。”當(dāng)晚的新郎長得和這張臉一模一樣,而她又是假扮的新娘,她所以就產(chǎn)生了一不小心睡了新郎的念頭。
哪里想到她睡的人并不是新郎,而是新郎的弟弟。
許燃側(cè)過臉咬住了她的指尖,將她放倒在了床鋪上,俯身下去,“你不是問我有沒有想起那晚的事情?”
“恩?”
“我想不起來了,所以......”
許燃抓住衣服下擺,手臂往上伸,脫掉了身上的灰色家居服,露出精壯的身軀,“所以你讓我回憶回憶?!?br/>
顧意羞紅了臉,眼睛卻像是粘在了他的身軀上,怎么也移不開了。
......
激情澎湃。
明明沒有喝酒,卻好似比那晚醉酒的兩個人還要癲狂,試圖勾起彼此對那晚的所有記憶。
顧意真懷疑自己喝了假酒,暈乎乎的,仿佛坐上了一艘顛簸在海洋中的船只,晃晃蕩蕩,上上下下,起伏不斷。
激情過后,顧意被許燃抱進了浴室躺在浴缸里,她背靠著他,微瞇著眼休息,他拉著她的手把玩著。
“累嗎?”他問,帶著笑意,還有點暗啞。
“恩?!鳖櫼恻c頭,又問,“你記起來了嗎?”
“沒有。”
“......”
“你再幫我回憶回憶?!?br/>
顧意忙按住他亂動的手,“我累了。”
他曾經(jīng)當(dāng)過兵在部隊鍛煉過,體能是一級棒, 后來又當(dāng)過一段時間的消防員,如今也保持的鍛煉身體的好習(xí)慣。
體力真的太好了,她經(jīng)不起他折騰。
“可是我還沒有想起來?”
“......”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但是說出口話卻是,“下次再想吧?!?br/>
許燃低笑,“我恐怕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了?!?br/>
一輩子都想不起來,就一輩子都要回憶回憶。
泡完澡,舒服了。
許燃抱著她回到了床上,她一點都不想要動,他卻起身穿戴衣服了,而且穿的不是家居服,“你要出門嗎?”
許燃雙手一揚,帥氣的穿戴上大衣,“我去趟大宅?!?br/>
“去大宅?”
許燃整了整領(lǐng)子,開口道:“想我兒子了。”
這次真的是他兒子了!
想到這一點,許燃的嘴角就不受控制的上揚。
他一直念著小寶是他兒子,只是潛意識里要將他當(dāng)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來對待,和如今知道了小寶是他兒子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這么晚了?!鳖櫼饪戳搜鄞巴獍盗说奶焐瑥倪@里開車到許家大宅差不多要半個小時的車程,“你現(xiàn)在過去,小寶恐怕也睡了?!?br/>
“可是我想我兒子了?!?br/>
許燃將我兒子這三個字念得特別的重,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顧意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是因為知道小寶就是他的兒子,他興奮想要見小寶想要寶寶小寶,其實她也是。
“明天再去吧,別打擾你爸媽,何況你也說了你媽想小寶了,就讓小寶今晚陪陪她吧?!?br/>
這段時間許母都沒有為難她,或許已經(jīng)在慢慢接受她了,她盡量不要給許母帶去不愉快,也不要去找不愉快。
許燃站著不動。
顧意掀開被子下床,走到他的跟前拉過他的手,“我知道你想他,我也想他,明天過去,明天我陪你過去好嗎?”
“明天一早就過去?!痹S燃要求。
顧意笑著點頭,“好?!?br/>
“既然不能陪兒子,那就好好陪陪老婆。”許燃忽然就抱起她往床上快步走去。
顧意啊了一聲。
.....
翌日,一早,六點鐘。
還在睡夢中的顧意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她悶哼了幾聲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腦袋看,可是還是有動靜闖入了她的耳朵里,她很不情愿的昂起頭看向聲源處。
許燃從衣帽間穿戴好衣服出來,白色毛衣,黑色休閑褲,一件棕色休閑大衣,“這么穿,你覺得小寶會喜歡嗎?”
顧意看了眼床頭放著的鐘,居然這么早,這個人不需要睡覺的嗎?昨晚折騰她這么久,精力也太好了些吧!
她癱軟在床上,一點都不想動,“小寶還沒有審美?!?br/>
“要不然我在換一身試試?”許燃有點自言自語的道。
顧意抬起一只手臂擋在眼前,“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你沒有戀童癖,我真懷疑你愛上小寶了。”
“說的什么混賬話!”許燃低斥。
“嗚嗚嗚,你看,你是不是變心了?這么早就穿衣打扮要去見小寶,還對我兇巴巴的。”
顧意要哭出來了。
“亂七八糟的話以后不準(zhǔn)說,對小寶教育不好?!?br/>
“你真的變心了,還教訓(xùn)我?!鳖櫼庖е剑敉舻拇笱劬蓱z兮兮的看向許燃,能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她真的吃兒子的醋了!
“起床了,我們回大宅了?!?br/>
“哼,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老娘不高興了,不想去了!”
“不許說臟話。”
顧意對著許燃冷哼了一聲,扯過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腦袋,還在被子里瞪著雙腿發(fā)泄,用行動表示自己不高興了。
許燃走過去,連被子帶人將她抱坐起來,然后拉下她裹在身上的被子。
她發(fā)絲凌亂,瞪著眼看他的模樣有點像梅超風(fēng),他笑了笑。
“你不疼我了,你還笑?!鳖櫼忄阶臁?br/>
許燃輕撫著她的發(fā)絲,“我昨晚說了。”
“說什么?你昨晚說了那么多話,我哪里知道你要跟我說哪一句?!鳖櫼獠欢胍磉_什么。
“昨晚我說了只喜歡你。”
“......”
“這是字面意思?!?br/>
“啊?”
“只喜歡你,喜歡小寶也是因為喜歡你,因為小寶是你給我生的兒子。這樣,你還要生氣吃醋嗎?”
顧意紅了臉,因為羞澀,因為羞愧。
她真的一點出息都沒有,還吃兒子的醋。
她低下頭不好意思了,小聲的說:“我知道了?!?br/>
......
顧意洗漱完之后換了身衣服之后就和許燃出門前往許家大宅,臨近過年,城市的外來打工人員都也已經(jīng)逐漸離城回鄉(xiāng)。顧意坐在車上瞅著路邊的早餐攤,想著要買點早餐吃,可是以往的早餐店都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門。
“快過年了?!?br/>
許燃看了眼顧意,“你要回養(yǎng)父母家?”
顧意搖頭,“從我出來讀大學(xué)之后,我就和他們斷了關(guān)系,我只是偶爾會給他們寄點錢?!?br/>
她不想回去養(yǎng)父母家任由他們剝削她,但是她也不會不顧養(yǎng)育之情,她會回報他們的恩情,回報的方式只能給他們錢。
他們對她沒有情感上的疼愛你,她對他們的感情也不深厚,那么就這樣吧。
顧意主動談起李家,“昨晚在李木子家的時候,她的父母主動邀請我過年回家住,但是我拒絕了。我想要過親情,但是他們好像也不能給我想要的親情。如今,我有你還有小寶,就夠了。”
李家的人太注重利益,寡淡了情感。不能完全說他們不要感情,但是金錢和感情相比,他們把金錢擺在了更重要的一方。
“好,我們,還有小寶一起過年?!痹S燃握住了顧意的手。
“恩?!?br/>
顧意用力的點了點頭。
許燃和顧意這么早就來了大宅,許母也很意外,忙命家里的阿姨做點好吃營養(yǎng)的早餐。
許燃和顧意陪著許父許母吃了早餐之后,許燃就抱著小寶不放手,許母都懷疑自己的兒子是不是魔怔了。
“以前不見得許燃這么喜歡孩子???”許母道。
顧意見許母是在跟她說話,反應(yīng)了下才點頭說:“恩,他很喜歡孩子。”
小寶是被許燃吵醒的,所以醒了沒有一會兒,吃了之后就又睡著了。許燃則將小寶遞給了顧意抱,他則提出和許父許母聊一聊,顧意大抵能猜到許燃想要跟他父母說什么,應(yīng)該是關(guān)于她是李家人事情。
談過之后,顧意能感覺到許父許母看她的眼神有點不一樣了,但也沒有表現(xiàn)的太不一樣。
許燃開口要帶小寶回家住,但是許母想要多看看孫子不答應(yīng),許燃就干脆帶這顧意在大宅住下了。
“我需要工作,資料還有筆記本電腦什么都還在家里。不如你在大宅住,我回家住?!鳖櫼獠皇遣辉敢庾≡谠S家大宅,只是她還需要工作。而且姜南提了和她一起合作開工作室的事情,她想要趁熱打火跟姜南在談一談,加緊時間將開工作室的事情落實下來。
許燃不答應(yīng)了,“異地分居,不可能?!?br/>
“這哪里算異地了?!鳖櫼庥悬c哭笑不得。
“回頭把你要的東西帶過來。”許燃道。
許燃剛說完話,顧意的手機就響了,她掏出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是盛天祁的電話,她昂頭看向許燃,許燃也看到了給她打電話的人是誰。
“接吧?!?br/>
顧意沒有避諱許燃接了電話,“喂?”
盛天祁很久沒有聯(lián)系她了。
“我們見一面。”盛天祁開口就這么說,接著就直接報了見面的地點和時間。
他沒有給顧意接受或拒絕的選擇,只是通知。
“他掛了?!鳖櫼鈱⑹謾C給許燃看。
“他說什么?”
“他約我見面。”
“我陪你去?!?br/>
顧意搖頭,“不用了?!?br/>
“他可是危險人物?!痹S燃不瞞著顧意,將何向東查到的事情悉數(shù)告訴了顧意,說當(dāng)初設(shè)計許謹(jǐn)言出車禍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盛天祁。
“你確定了?”
“證據(jù)在搜集中。”
“在不能確定他有罪的情況下,他就是無罪的?!?br/>
許燃怒了,“你是不相信我說的?”
“不是不信.......”顧意有點抱歉,“只是他沒有做過傷害我的事情,而其他還幫過我很多忙,我沒辦法將他與你所說的盛天祁聯(lián)系起來?!?br/>
“如果我讓你以后都別和他接觸呢?”
“我欠他恩情?!?br/>
“我說了我?guī)湍氵€,證據(jù)完整后,我們會起訴盛天祁,而為了你我會選擇放他一馬?!痹S燃已經(jīng)想好了后面的路,他可以放過盛天祁但是他不會讓盛天祁繼續(xù)待在r市了。
顧意還是有不理解的地方,“他為什么要害許謹(jǐn)言?”
“一部分原因應(yīng)該是金錢驅(qū)使,另外一部分原因可能只有他自己清楚?!?br/>
顧意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還是說:“我要去見他,行嗎?”
他想要跟她見面,她也想要和他好好聊聊。
“好?!?br/>
這次,許燃不攔著她。
......
顧意到了盛天祁約定的地方,就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餐廳,坐在他們曾經(jīng)待過的包廂內(nèi)。
他點了她愛吃的菜,她很意外他記住了她的喜好。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盛天祁懟她,“沒有什么事情我就不能找你嗎?”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我就是想你了,想要見你?!?br/>
盛天祁忽然間的深情讓顧意無力招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盛天祁道:“我還是不是又把天給聊死了?!?br/>
“你不是一直以來都這樣嗎?我習(xí)慣了?!鳖櫼獾皖^,夾了花菜到嘴里慢慢咀嚼。
“你今天看我的眼神有點不一樣。”
顧意昂頭看他。
怎么就不一樣了?
“你眼里有困惑?!?br/>
“我......我要和許燃結(jié)婚了?!?br/>
“需要我說恭喜嗎?可惜,抱歉,我說不出口?!笔⑻炱畈幌胝f恭喜這樣的話,聽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要嫁給別人了,真的沒有辦法大方的送祝福。
他從來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
“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我假的人是許燃而不是許謹(jǐn)言?”
“......”
“你是不是已經(jīng)都明白了?”盛天祁這么聰明,這兩天肯定將許謹(jǐn)言和許燃之間的事情都弄明白了,否則不會在她說要嫁給許燃的時候沒有很大的反應(yīng)。
“過去一年多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中的人是許燃。”他也不過是在知道許燃活著的消息后,有了懷疑,命人去查了一些事情,才搞明白所有的事情。
“是。”
“你也一直替許燃瞞得好好的,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他是許燃而不是許謹(jǐn)言?!笔⑻炱钍α寺?,笑得苦澀。
顧意咬牙,問出了她想要問不知道怎么開口問的話,“當(dāng)初害許謹(jǐn)言出車禍的人是不是你?”
盛天祁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顧意,顧意也望著他,她緊張了。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實話實話?!?br/>
“實話就是幕后指使者就是我?!?br/>
顧意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聽他真的承認(rèn)了,她還是覺得胸腔一震,“為什么呀?”
“為了錢?!?br/>
“不可能只是因為這個?!彼挥X得盛天祁是會為了錢而謀財害命的人,何況他不是一個缺錢的人,“你有很多錢,我不相信你是因為錢。”
“誰也不會嫌錢多?!?br/>
“你說實話?!?br/>
“我說了實話?!?br/>
“你不信?!?br/>
“我已經(jīng)說了,你可以不信?!笔⑻炱畈⒉淮蛩銓⑺睦锊刂孛芨嬖V顧意,她成不了他身邊支撐他的那個人,成不了他的港灣,他怎么會愿意將傷口敞開來給他看。他對許謹(jǐn)言做的事情,不過是因為許家欠下的債。當(dāng)初許謹(jǐn)言的父親害得他父親破產(chǎn)自殺,他也想要搞得許謹(jǐn)言破產(chǎn),但是許謹(jǐn)言的能力太強,他只能搞他這個人,但是沒有想到后面的事情發(fā)展并沒有往他預(yù)期的走。
之后,顧意和盛天祁都沒有再開口說話,他們沉默地吃完了這一頓飯。
吃完后之后,盛天祁提出送顧意回家,顧意拒絕了,告訴了他許燃來接他了,他了然的點頭,轉(zhuǎn)身先走了。
“盛天祁?!彼傲怂?br/>
他停下。
“我欠你的那個要求你不打算跟我提嗎?”
“我提過了?!碧徇^讓你嫁給我。
“可是你明知道不可能?!?br/>
“所以我不提了?!?br/>
“你可以提其他的要求,我會答應(yīng)的?!鳖櫼夂苷J(rèn)真的看著盛天祁,她不想欠著他恩情。
盛天祁看到了不遠(yuǎn)處走來的許燃,“真的會答應(yīng)嗎?”
“恩?!?br/>
此時許燃已經(jīng)走到了顧意的身后。
盛天祁開口說:”我的要求是你不要嫁給許燃?!?br/>
許燃黑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