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舞輕揚直到凌晨時分都還沒有睡。
她不時走出房間,然后豎起耳朵聽周圍的一切動靜。
不過,偷聽了大半個小時,她沒有聽到陳艷的房間響起令人懷疑的聲音。
上官琳打抱不平道:“師父,那他不成了皇帝嗎?每天都要那么多個陪他一起睡覺!”
其實,就是一個晚上而已。
舞輕揚說道:“沒有。平時他只跟陳艷睡?!?br/>
……
……
坐在白骨精的蘭博基尼跑車里,王興又想起黑拳泰森所說的“新人類”。
他在想,既然有“新人類”,那就會有“舊人類”。
黑拳泰森如果是“新人類”,那普通人可能就是“舊人類”。
這個“新人類”的說法是黑拳泰森隨口說的,抑或是確實有這一類人呢?
正在王興思索的時候,白骨精嬌聲道:“仙人,在想什么呢?”
王興說道:“你從來沒有聽說過新人類?”
“沒有聽過。”白骨精如實道。
“那你覺得黑拳泰森會不會是妖之類的?”王興問道。
這個問題似乎難住了白骨精。
她想了好一會,才說道:“反正他不是普通人?!?br/>
王興擁有天眼影,能看出幻化的妖魔。
在黑拳泰森身體出現(xiàn)變化的時候,王興仔細查看過他,沒有特別的發(fā)現(xiàn)。
白骨精又嬌滴滴道:“仙人,那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私底下可以是?!蓖跖d說道。
轉頭透視著白骨精那偉岸的上圍,王興覺得她的身材確實好。
可惜,知道她是白骨精。
何況他還知道白骨精有貳心,必須提防她。
白骨精撒嬌道:“仙人,難道就不能讓我真正做你的女朋友嗎?我會好好服侍你的。”
一想到會有可能在床上看到一堆白骨,王興就很不舒服。
他笑道:“以后再說吧?!?br/>
聽到有回旋的余地,白骨精又說道:“仙人,不如讓我做你的老婆,好嗎?”
沒料到白骨精會得寸進尺,王興略感意外。
白骨精老是想接近討好王興,不外乎就兩個原因。
第一個就是她想從王興這里得到修煉的好方法,對她早日得道有幫助。
還有一個就是想試探王興是不是真仙人。
王興正經(jīng)道:“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其他事有空再聊?!?br/>
見他不同意,白骨精努了努紅唇,只好專心開車。
白骨精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一棟復合式的別墅前面,才停下車子。
“仙人,這是翠翠的家。她媽媽應該在這里?!卑坠蔷f道。
“她不是跟她媽媽一塊住?”王興好奇道。
“不是。她媽媽住另外的地方。她媽媽單獨住。在別人眼里,她媽媽古月月只是翠翠的閨蜜?!卑坠蔷Φ?。
剛下車,便見到胡翠翠已出到別墅門口迎接了。
“仙人,有辦法治療我媽嗎?”胡翠翠迫不急待地問道。
“有。她在哪里?”王興說道。
他的氣海里就有一顆狼精的元氣珠,但他還不清楚用元氣珠怎么治療受傷的魂魄。
“請跟我來。”胡翠翠帶王興上樓。
進了一個房間,王興終于看到了胡翠翠的媽媽。
古月月躺在床上,神色憔悴。
單看外表,根本看不出古月月是胡翠翠的媽媽。
見了王興,古月月連忙道:“大王,請原諒臣妾不能下床拜見?!?br/>
還沒等王興開口,胡翠翠便說道:“媽,你稱人家仙人為大王,那就俗套了。”
“不是跟你說了嗎?別叫媽。我很老嗎?”古月月不滿道。
“媽,我錯了。古姐。這行了吧?”胡翠翠沒好氣道。
一聽這母女倆的對話,王興就知道古月月是一個很愛面子的妖。
古月月說道:“大王,請坐?!?br/>
說時,她要下床。
看著她那有氣無力的樣子,王興連忙說道:“不用客氣,你躺著別動?!?br/>
古月月輕蹙柳眉,說道:“仙人,請你救救我?!?br/>
“我會想辦法的。”王興承諾道。
“只要你救了我,我愿意一輩子服侍你。”古月月發(fā)誓道。
“媽……,古姐。人家仙人很正經(jīng)的,你別亂說?!焙浯涮嵝训?。
“我愿意服侍仙人是我的事?!惫旁略鹿虉?zhí)道。
眼看母女倆又要斗嘴,白骨精連忙勸解。
她笑道:“你們到底是想請仙人幫忙治病,還是請他來聽你們說話呢?”
古月月懇求道:“大王,我還不想死?!?br/>
“放心,我會全力救你的?!蓖跖d安慰道。
其實,王興有他的想法。
舞輕揚拜他為師,那是想早日學到真本領去奪回古武世家族長的職位。
然而,王興不是依靠傳統(tǒng)的修煉方法達到身手變強的。
他吞服了一顆狼精的元氣珠,每天從元氣珠得到能量轉化成真氣。
元氣珠不但提供真氣給王興,還自動淬煉他的體魄。
換言之,就算他整天躺在床上,也一樣會變強。
他無法傳授什么絕招給舞輕揚,但可以幫她增加真氣。
只要弄一顆元氣珠給她,那就達到目的了。
這樣一來,王興想知道治療古月月受傷的魂魄是不是需要整顆元氣珠。
如果不需要,那他用氣海里的元氣珠給她治療一下就行了。
等擊殺了另一只狼精,得到了元氣珠,就可給舞輕揚。
“你覺得需要整顆元氣珠來治療魂魄嗎?”王興以商量的口吻說道。
他要給在場的3位妖一種感覺,那就是他只是隨便問問。
果然,古月月老實道:“當然不需要,不過……”
聽她這樣說,王興很高興。
他不動聲色道:“我也覺得你吞服一顆元氣珠不是不行,而是我還要用來幫別人治病?!?br/>
古月月略為失望道:“大王,臣妾的意思是,如果臣妾不吞服一顆元氣珠,那就需要大王分幾次來給臣妾治療,就怕勞煩大王?!?br/>
“沒事,我有的是時間。”王興說道。
“那臣妾在這里先謝謝大王的救命之恩。”古月月又要下床。
但,她動一下似乎都要花費很大的力氣。
王興連忙勸道:“有心就行了?!?br/>
“那大王什么時候給臣妾治療呢?臣妾快不行了?!惫旁略陆辜钡馈?br/>
從她那越來越蒼白的臉色,便可看出她確實是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