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一死,數(shù)十名山賊跪地求饒,按照西門逐浪的性子肯定一個不會讓他們多活。
可秦楓決定放過他們,只要他們不在山中做匪,日后不為害百姓一切可以既往不咎。樊如花負傷逃走,雖說她身負幾十條甚至幾百條的人命。就因為她舍命救過秦楓的命。也不是壞得無可救藥。
事情終于告一段落,秦楓雖說身負重傷,但卻是不負眾望為百姓除此一害。
“逐浪大哥這次多虧有你,否則秦楓真的就命喪他手了!今日逐浪大哥終于能為民請愿,滅了這幫惡匪。才讓百姓不在有此惡耗……”
“哈哈哈!兄弟何必把替天行道,為民除害的帽子寇到大哥頭上。你膽識過人,竟一人闖龍?zhí)蹲呋⒀āD悴攀前傩招哪恐械挠⑿?。僅憑這一點就值得我大哥佩服?!?br/>
秦兄弟你若不嫌棄西門粗人我倆就結拜異姓兄弟你看可好!”
秦楓嘴唇略顯干白,剛才那一拳似乎還能承受得住
秦楓欣喜“大哥忠肝義膽,武藝超群。且多次救過秦楓性命。秦楓自當求之不得……”
“哈哈哈!弟妹可愿為我二人見證!”
“哼!誰是你弟妹!這個家伙我沒有消息這么長時間都不找我,我才不嫁他這個大壞蛋呢!”
“西門一看秦楓,二人便大笑起來
“不過為逐浪大哥做見證人我倒是愿意?!?br/>
西門逐浪抬起石桌,“喊了一聲弟弟拿兩壇子好酒?!?br/>
秦楓提起壇子酒出了洞口,頭頂便是劍齒峰。西門逐浪開始并沒有擺好石桌。而是提起手中寶刀,在劍齒峰上用刀風砍了幾刀,劍齒峰上爆炸至以碎石橫飛,洞口堵死。
秦楓護住若蘭,將碎石擋在身體之外。
二人不解,“大哥這是做甚?”
“弟弟不知!蓮山劍齒峰四面懸崖絕壁易守難攻,這么多年蓮山匪患就是依仗這些天險才能殘喘至今,今日若不將其破壞,恐怕不久又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狼王出現(xiàn)……”
“呵呵!逐浪大哥哪是什么粗人,這樣心細如絲比這個木頭強多了……。”
秦楓搔了下頭發(fā)‘嘿嘿’一笑。
過了今日你我生死與共患難與共秦楓點點頭。
兩人石桌前一跪,三叩,舉酒敬天,灑下敬地。插草為香。歃血同飲。
“高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日我西門逐浪。我秦楓。劍齒峰前結拜異姓兄弟。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皇天厚土時鑒此心,若有背棄義者天人共戮,如同此案……
刀起刀落,石案一分為二。
磕頭之后,二人站起身來,秦楓向西門逐浪抱拳道:“大哥,”
“二弟……”
兩人互相一望,眉梢喜揚……
“走我們下山喝酒去……哈哈哈哈!若是日后我找二弟喝酒弟妹可不要阻攔吆……”
“哼,我才不管呢!在說我也不是你弟妹,這家伙只知道氣我!”
“哈哈哈!弟妹放心以后只要是秦楓他敢欺負你,你盡管來找我逐浪,大哥為你做主!”
“呵呵,甚好,就這樣,他若是欺負我我找逐浪大哥,到時候你可別不管吆!”
“哈哈,不會!當然不會!”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秦楓突然瞳孔放大,雙眼充血,盯著大眼睛一時間不受自己控制。腦袋內疼痛難忍……
秦楓的突然倒下二人猝不及防。幾人還不知到秦楓腦袋中的小魔王還未清楚,而另一個則隨著攝魂珠的破碎逃走了……
“秦楓你怎么了?”游若蘭與西門逐浪連忙上前攙扶。
“二弟你怎么樣?”兩人見叫他不醒,西門逐浪將他背在身上三人下山去了。
西門逐浪背著秦楓回到了金玉客棧,金玉客棧正是秦楓與西門逐浪喝酒的地方。上山的時候秦楓留了不少金銀所以店家給三人開了兩套上好的客房。
秦楓昏迷不醒,一時間嚇壞了游若蘭與西門逐浪??刹恢@冰雪城有沒有那樣高超的醫(yī)術醫(yī)得了秦楓……。
“大夫我二弟可有大礙?”
大夫搖搖頭!慚愧的說,恕老夫愚鈍,公子這病,老夫見都沒見過,醫(yī)不了,醫(yī)不了……
大夫搖頭嘆息背著藥包下樓去了……
“哼!庸醫(yī),治不了病還當什么大夫!”
“逐浪大哥息怒!不是天下間所有的病大夫都能治!看來我們只有另請高明了!”
“好!弟妹不要心急,二弟就交給你了!我去把冰雪城所有的大夫都揪來,我就不信沒一人能看好我兄弟的?。 ?br/>
游若蘭走到秦楓床前,輕輕撫摸著秦楓的臉。望著那緊閉的眼睛。一股股心酸涌上心頭。淚水不禁滑落,可是又是那么的安心,因為是在他身邊。
“秦楓,你快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若蘭啊,你怎么這么狠心,若蘭在之云山上時時刻刻都在想著你……。
秦楓依然昏睡不醒,游若蘭愁著眉苦著臉,眼淚成雙成對。此時的她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是他自己。
過了一個時辰,西門逐浪帶了一堆的大夫來到了客棧從門口排到了二樓,這些大夫中有些只是賣跌打損傷治療疑難雜癥的小郎中,有些則是小有名氣,這些人中避免不了有濫竽充數(shù)之人。為了弄來這些人西門可是廢了不少力氣。能來的來了不能來的也來了。
若蘭一看這些人定是威逼利誘,該用的招數(shù)他都用了。
“逐浪大哥快讓他們給秦楓瞧病吧,你把這些城中大小大夫都綁來,怕是城中有了病人都不知該找誰醫(yī)病了。”
“是啊是??!你們還不快點看,看好了我重重賞你們,若是治壞了就送你們一刀……”
“大夫們一聽誰也不敢上前,個個緊張得不行。這要是醫(yī)不好還得搭上性命?!?br/>
“逐浪大哥,看把大夫們嚇得,治不好還要挨刀子,若是換作我我也不敢給治啊!”
“西門也是著急秦楓只不過用錯了方法。西門逐浪連忙搔了搔頭發(fā)“噢!也是,你你們快給我兄弟看病……”
排在前面的一位老大夫為秦楓把脈,卻又一下捋一捋胡須,又一下眉頭緊鎖,抬頭思索。“這……”
“大夫他怎么樣?”
“這……”大夫搖了搖頭。
“這什么這,你個江湖騙子,看不了我兄弟的病,還敢咒我兄弟?”
“滾!”西門抓住大夫一把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過來……”
大夫畏手畏腳的走了過來,生怕西門遷怒于他。
“大哥~你在這樣恐怕你兄弟真的沒法救了!”
“怎了若蘭妹子,難道我兄弟他……”
“你在這樣繼續(xù)下去,秦楓的病就耽擱了!”
“誒呀!你看我!我怎么又忘了,妹子你放心,我到一邊去,我到一邊去?!?br/>
游若蘭搖了搖頭。他知道西門沒有惡意,他是太在意這個兄弟了。
“大夫診脈吧……”
就這樣連續(xù)十幾個大夫看了之后都是束手無策,這眼看就要把冰雪城里的大夫都看完了。游若蘭心里急得不行。而西門則在一旁來回折騰,在急也不敢上前,看他的樣子好不壓抑……
“大夫可知道他得的什么病!中的什么毒?還是?可否有辦法醫(yī)治?”換個大夫游若蘭問這重復的問題。
“姑娘莫急!聽我說來……”
游若蘭終于感覺有了眉目,她仔細聽著,剛才的提心吊膽也平靜了些。
西門逐浪連忙站起身來,“怎么了怎么了,二弟是不是有救了?”
“從公子把脈看來,公子脈搏強勁有力,精力充沛,五臟六腑皆無損傷?!?br/>
“您說秦楓他沒事?”
“正是!”
“那他怎會一直昏迷!”
“老夫也是束手無策,只是公子癥狀怪異,若不是邪魔侵體之征,在無其他解釋……”
“胡說八道,你這老匹夫你敢說我家弟弟中了邪魔之術!你看我家弟弟身體健碩哪里的邪魔敢入侵。”
“大哥……”
“若蘭一聲,這一聲微微訓斥!”
西門逐浪只好啞了回去!
“我家哥哥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邪魔入侵專找老弱病殘下手,倘若真如先生所說得了邪魔之癥總該有些征兆吧?”
“姑娘所言極是,公子之癥豈是凡人所能參透的。”
“難道他真的沒救了嗎?”
大夫捋一捋胡子說道:“有到是有,可是!
“可是什么?”游若蘭焦急萬分,連連追問,只要有一線的機會她都要嘗試,哪怕讓她體死魂飛也在所不惜。
“云月國有個太經山那里的人們都習得仙醫(yī)之術,公子之癥恐怕也只能那里能治!”
也是,想要找個仙醫(yī)還真難,不像幻武與法師這樣遍地都是。仙醫(yī)也是修行的一類,只不過人海茫茫,就算站在對面也不會認識??磥砝洗蠓蛘f的那個太經山就是仙醫(yī)聚集之地,為今之計只有一試。
“大哥還要麻煩你找輛馬車,我們這就啟程去太經山……”
“好好!有什么需要我西門的就盡管開口,這是我兄弟的事,什么麻煩不麻煩的!若蘭弟妹你稍等我去去就來……”
“游若蘭點了點頭!”
姑娘可要想好了,云月國路途遙遠,要經過‘琉璃’,‘櫻殤’,‘雙華’等國。
“嗯!不是上天玄已經是老天對我們的恩惠了,這點路途又算的了什么?”
提起天玄之地這凡夫俗子怎么會知道。只是游若蘭打的一個對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