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武場之中,四人各占一角,溫文禮站在其中。
五人你來我往,揮拳踢腳,毫不留情,頗有武俠小說之中的華山論劍之勢,只是場地小了些,功力淺了些。
唐落雪和溫文禮關系親密,過了兩招,自覺地跳落在了地上,剩下的三人也紛紛不敵,被擊倒在了地上。
接著是黃煥,伍遠這一組,五人斗成一團,溫文禮有些張步山的吩咐,封閉體內的火元素,單憑手腳功夫和四人過招。
黃煥脾性暴躁,出手之勢大開大合,如斗牛一般急沖,伍遠性格比較冷靜,每次發(fā)難的時機都恰到好處,封堵他的去路,劉羅云和裴青松則是中規(guī)中矩。
四人平日里對抗激烈,但是此刻竟然形成了一種默契的配合,溫文禮頓時感到壓力大增。
“黃煥,你攻擊他下盤,裴青松,劉羅云,你們牽制他的兩側。”伍遠站在木樁之上,抬腳踢向溫文禮的胸口。
“哼,聽你的?!秉S煥毫不遲疑,鞭腿而去。劉羅云和裴青松會意地在兩側伸手拍向溫文禮的小腹。
溫文禮腳尖點地,在空中一個翻轉,身子倒立,單手支撐在了梅花樁上,如陀螺一般雙腳分叉,向外一踢,將劉羅云和裴青松踢落在地。
張步山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多看了伍遠一眼,這幾天的接觸下來,他發(fā)現(xiàn)這個學生沉默寡言,屬于比較陰沉的人,但是剛才下達的指令卻十分可取,如果不是雙方實力的差距,溫文禮恐怕會輸。
沒想到這個小子在打斗之間,還能不急不躁,待觀其變,比同齡人強上不少。
場上只剩下了伍遠和黃煥兩人,伍遠自知不敵,跳落到了地上:“我認輸?!?br/>
黃煥獨木難支,被踢落到了地上,捂著胸口,指著伍遠罵道:“伍遠,你平日不是小手段最多,出招最為靈活,今天怎么慫成這副模樣,真是孬種。”
伍遠不答,徑自去練習扎馬步。
“下一組,錢有,廖小凡,張德磊,吳凌?!?br/>
又有四名學生站上了梅花樁,幾個回合之后,同樣落敗。
最后一組支撐的久一些,應該是溫文禮體力耗費了不少的原因,不過還是不能取勝。
夕陽將天空染成火燒云,學生恭敬地向張步山拱手拜了拜,轉身離開。
一個頭發(fā)微長的學生走到張步山的身前,他撓了撓腦袋,小心翼翼地說道:“老師,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嗎?”
張步山問道:“吳凌,有什么事嗎?”
吳凌緊張地說道:“我之前在學校的訓練成績都很差,但是在前天的訓練考核之中,我拿了一個班級第二,考官們都不相信我,覺得我是作弊,我只好把下午放學后在這里訓練的事托出,那幾個考官都覺得很驚奇,就想讓我把老師你請來?!?br/>
“恩?!睆埐缴綉艘宦?。
吳凌捉摸不透張步山的語氣,又急忙說道:“我,我知道這很為難,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可老師你要是不幫幫我,學校那幾個考官說要把我開除!”說著,他身子哆嗦了一下,看向張步山的眼神之中都是哀求之色。
“我沒說不答應?!睆埐缴胶呛且恍Γ笆裁磿r候,什么地點。”
吳凌臉上露出大喜的神色:“多謝老師,在西邊橋的泰安三中,后天上午,老師我過來接您?!?br/>
“行了,我心里有數(shù)了?!睆埐缴近c了點頭,讓他回去。
既然他這個麻煩歸根結底是在自己身上,那張步山也不推辭,本來好心教授別人強身健體之法,可別弄巧成拙,因為這事讓吳凌被學校開除,不是好事。
到了晚上,張步山三人吃過了晚飯,他便走到了院子之中,抬頭望向了月亮,今晚沒什么烏云,天邊的月亮在星空襯托之下,更加明亮。
他腦海之中呈現(xiàn)了月相變化,開始演練起了望月仙蹤,腳步影影綽綽,虛實結合,挪移閃躲。
這門身法精巧無比,但是缺點是十分耗費內力。
丹田如水缸,而內力則是缸里的水,每一招每一步都需要內力的加持,如大勺子在水缸之中舀水,每使出一招,內力便會消耗一分,而經脈如竹管,向水缸里送水,一旦竹管的送水速度跟不上舀水速度,水缸很快就會見底。
他練了小半個小時,只覺得內力消耗得非常快,腦子中又開始有些昏昏沉沉,月影月相交替而來,內視了一周,內力消耗了五六成左右。
張步山停下了腳步,細細思來,系統(tǒng)里有如此之多的武學,再有各種招式的對比,他推斷出了一個結果:“這身法我現(xiàn)在練到了第一層,如果練到了第二層,會不會減少內力的消耗,如果不出所料,修煉層數(shù)越高,消耗越少。”
想著,胸口越發(fā)沉悶,如大石壓制,他快步走到了里屋,運轉《易筋經》調息,過了會,便上床睡覺。
第二天清晨。
“錦舞”懸浮車停在了仙武武場的院落門口,不停地鳴著喇叭。
張步山推開了大門,頗為無奈地看著這輛豪華的懸浮車,說道:“別擾民了,溫小姐?!?br/>
溫子婉搖下了車窗,她戴著一副墨鏡,穿著時尚的寬松上衣和漂亮的碎花短裙,露出了膝蓋和比例均勻的小腿。
她朝著張步山挑了挑眉毛:“上車!”
“干什么?”
“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你要知道男朋友陪女朋友逛街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溫子婉的聲音低了低,“既然演戲,就要把戲給演足了,才能不授人以柄。”
“行,我知道了?!睆埐缴较蛏砗罂戳艘谎?,“小白,中午的外賣我?guī)湍憬辛?,如果我沒回來,就不用等我了。”
“好,師父,師娘再見。”白宇文用力地朝著懸浮車揮了揮手。
“徒弟挺可愛的,怎么師父長成這樣?”溫子婉調侃了一句,對身后那個可愛的正太更感興趣。
張步山滿頭黑線,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座上:“別貧了,開車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