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大,人心雜。
誰能知道這一幫人心中怎么想著?
薛神醫(yī)說完,所有人不說話,很靜,很靜。
因為他們心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只要藥方一出,不管落到誰的手中,他們只要去找此人便可。
只見薛神醫(yī)忽然取出一把小刀,對著自己的手指輕輕的一扎。
將手指留出的血,慢慢的滴入了‘萬宗密碼棍’。
有的人開始后悔,早知道如此簡單就可以打開‘萬宗密碼棍’,那就應(yīng)該早早將薛神醫(yī)綁了,或者殺了,然后將血滴入‘萬宗密碼棍’。
血液慢慢的流入‘萬宗密碼棍’。
過了一會,只見‘萬宗密碼棍’“咯噔”一聲,從滴血的一側(cè)彈出一根細鐵棍。
薛神醫(yī)將外面的鐵棍放下,拿著中間彈出的鐵棍。
原來中間這根鐵棍是空心的,且一側(cè)是敞口的。
薛神醫(yī)從敞口的一側(cè)拿出了一張錦布。
他沒有將此錦布張開,而是放在雙手之間。
所有社會人士都呆呆的看著,不知所措,不知道薛神醫(yī)在干什么。
因為薛神醫(yī)緊閉雙眼……
“啊!著火了,著火了?!?br/>
人群中的人大聲呼喊起來。
大家一看,之間薛神醫(yī)的雙手之間正著火。
再看那錦布藥方,已經(jīng)化為了灰燼。
“薛神醫(yī),你什么意思?”已經(jīng)有人不滿意他做法,站了出來大聲喊叫道。
“這位大俠,請稍安勿躁,聽我慢慢說來。”薛神醫(yī)笑著道。
“虧我們相信你,你喉嚨里到底賣的什么藥,為什么要燒掉藥方,難道不知道我們是為了藥方而來嘛?”
人群已經(jīng)不安靜了,開始吵鬧起來。
“大家稍安勿躁,請聽我說?!毖ι襻t(yī)雙手舉起,示意大家不要再說話了。
但是藥方已經(jīng)沒有了,這些人怎么能安靜的下來呢?
“大家都不要再說話了,請聽薛神醫(yī)說?!笨撞撞恢滥睦锏哪懥浚鋈徽镜饺巳好媲?,大聲叫嚷道。
果真所有人不再說話,靜悄悄的看著薛神醫(yī)和孔昌易。
孔昌易此刻忽然感到心砰砰的直跳,簡直不敢相信剛才是自己的聲音。
薛神醫(yī)看著孔昌易笑了笑,表示感激,便走上前一步,笑著道:“我知道大家此次前來都是為了‘萬宗密碼棍’,但是大家知道我剛才毀掉的是什么嘛?”
“肯定是美容之妙方了?!?br/>
有的人已經(jīng)不耐煩了,不悅的大聲喊叫道。
“錯,大錯特錯!”
“什么?不是妙方?”人群又開始嘈嘈雜雜起來。
“是妙方,但不是大家說的美容妙方,而是害人的毒藥藥方?!毖ι襻t(yī)一口說完,似乎害怕其他再打岔。
他話剛說完了,人群也陷入了死一般靜,可怕的靜。
忽然“嗡”的一聲,炸開了鍋,什么聲音都有,誰會相信薛神醫(yī)的話,大致意思就是不相信毀掉的是毒藥藥方,而是美容藥方。
“這的確是害人的毒藥,不是什么妙方?!?br/>
韋德杜站了出來,高聲道。
“你是誰?這里也有你說話的份。”
人群中一人看見韋德杜,自然不認識他,便大聲吼叫道。
“對呀!你是誰?”
……
其他人不認識他也就罷了,但總有人認識。
黑鷹三兄弟聲音顫抖道:“莫非你就是路上設(shè)卡的黑衣人?”
“在下不才,才出此下策。”
韋德杜笑著道。
“黑鷹,怎么?你們認識他?”
黑鷹三人頓時被圍住。
“他,他,就是他將我們困起來的”。
三人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有些害怕的樣子。
黑鷹三兄弟也不是無名之輩,居然被困了起來,可見此人絕非等閑之輩,頓時聲音小了,雖心中有怨氣,但也不敢說出口。
“各位,剛才我毀掉的,的確是毒藥配方,但是你們所言的美容妙方,真的沒有,希望大家不要再輕信謠言了。”
薛神醫(yī)再次大聲叫嚷道。
人群沒有聽了薛神醫(yī)的話,沒有剛才的吵嚷,但是仍然有些質(zhì)疑。
“不知道傳播美容藥方之人有何居心,但是咱們都是頂天立地之人,應(yīng)該有自己的判斷,特別來此的都是各路英雄豪杰,該不會為難一個手無寸鐵的大夫吧!咱們都回吧!”
說話的是孔昌易,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說此話,但是此話之后,大家真的有人開始轉(zhuǎn)身離開。
孔昌易看著還沒離開的人,接著道:“大家不想想,不就是一種美容的藥方,何必要藏起來,也不是什么武功秘籍,只是普通的藥方呀!,大家可以好好想想。”
“說的也是,只是普通的美容藥方呀!”人群中真有人開始相信。
“真的是毒藥配方,薛神醫(yī)的祖上,不愿意流出害人,才封存起來?!?br/>
孔昌易繼續(xù)道。
“這位小兄弟說的對,既然是這樣,那咱們就都回吧!”人群中一個人忽然站了出來,轉(zhuǎn)身大聲道。
這位剛剛說完,其余人真的開始轉(zhuǎn)身離去。
“沒看出來,這位小兄弟,還有兩下?!毖ι襻t(yī)拍著孔昌易的肩膀道。
“也沒什么,就是說事實了?!?br/>
“既然沒有美容之配方,我也就離開了?!表f德杜笑著道。
“你也要走?”孔昌易不解的問道。
“當然了,不過以后有什么時候,需要我?guī)兔Φ模梢哉f一聲。”
“嗯”
韋德杜便轉(zhuǎn)身離去。
剩下薛神醫(yī)、雪兒和孔昌易站在院子中。
“既然沒事了,我也要走了?!毖Νh(huán)壁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二叔,你剛剛回來又要走了?”雪兒卻扭著嘴道。
“我再不走,有人就打的我走了。”薛環(huán)壁笑著看了一眼薛神醫(yī),便風一般的離開。
孔昌易有些不理解,為什么叫薛神醫(yī)為爺爺,而薛環(huán)壁卻是二叔。
再回頭看著所有人都離開,忽然想起自己本是翠湖報到的,現(xiàn)在卻留到了這里,想想自己也該離開了,便道:“那我也該離開了?!?br/>
“其他人可以離開,但是你不能走。”
雪兒擋住孔昌易的面前,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為什么?”
孔昌易不理解,為什么自己不可以離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