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白起,你說這異物墓下面這層墓,里面有著四個小畜生的浮雕,這算什么一回事???”
這回,我不得不問白起了,沒辦法,人家是高手,一定見多識廣,比我這個菜鳥好太多了。
“你說錯了。這不是老虎,蛇,烏龜和雞,這四個東西,叫作白虎,朱雀,青龍,玄武,”
“簡而言之,這四扇墓門,分別代表著四象,我們進來時的那扇墓門為白虎,西方庚辛金,白虎主殺伐!”
白起淡淡道。
“你的意思是?因為那里是白虎方,所以才會有那么多的陰兵?”我追問了一句。
白起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但是我卻沉默了。
依照白起的意思的話,現(xiàn)在這四扇墓門外面的境況,勢必與四象相關。
白虎主殺伐,朱雀主毀滅,青龍主恢復正常,玄武主守護。
若真是如此,那么朱雀那扇門,我們是不能動的。
別的姑且不說,白虎門外的陰兵就把我和白起弄得快死了,主毀滅的朱雀門外,我們的下場肯定只有死。
那么,就剩下玄武門和青龍門了。
可關鍵的問題是,我們處在這片密閉的墓室里,這墓門對接的地方是否會發(fā)生變化不得而知。
一旦我們走錯一步,必然后患無窮。
“林炎,你知道四象轉輪陣嗎?”
白起忽然問了我一句。
我搖了搖頭,因為我是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東西。
我翻過三叔的筆記,里面沒有關于這方面的記載。
家族的其他典藏里,也是如此。
他說的那個什么四象轉輪臺,我真的是覺得無比的陌生。
“你應該知道,八八六十四卦,就是伏羲八卦,這是最復雜的卦,推演很耗費心神,”
“但是在春秋戰(zhàn)國期間,百家爭鳴,儒家道家墨家法家陰陽家曾經(jīng)聯(lián)合行事,其中就有對伏羲八卦的推演,”
“當時集齊了很多高人共同推演,最終演繹成了一門獨特的困陣,殺陣,四象轉輪陣,”
“敵人被困在陣法中間,它有四個通道,但是無論敵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直到最后餓死,”
“當時,四象轉輪陣的四個通道,一直在不停地轉動著,只是敵人以為一直沒變罷了,”
“我懷疑,現(xiàn)在我跟你呆的地方,就是四象轉輪陣的一種運用方式。”
白起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晰,聽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他么的難道我們才剛剛脫離了陰兵的追殺,僵尸的暴動,又陷入了絕境嗎?
“你的意思是其實是我們腳下的地面在不停地轉動,所以四扇門外的地方每時每刻都在變化?”
“如果我們沒有把握到規(guī)律,選擇最安全的門出去的話,我們就又會陷入險境嗎?”
我歪了歪頭,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如果真是四象轉輪陣的運用的話,我們所在的墓室,就是一間轉動的墓室!”
白起淡淡響起,聲音聽起來倒是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我覺得我的嘴角十分的苦澀,這他么都是什么事情?。?br/>
自從被水鬼纏身后,我的世界就開始變得一團糟了!
修煉茅山術,進入六神廟,遭遇游墻鬼,遭遇醉鬼,三叔離開,白起出現(xiàn)……
好不容易想著做一單簡單的,卻是把自己帶到了坑里,走進這個怪異的地下墓群。
異物墓,陰兵出行,直到現(xiàn)在的四象轉輪!
“你數(shù)學好嗎?我可是學渣,讓我推演八卦那是做不到的了?!?br/>
知道了這四象轉輪與八卦有關之后,我就直接放棄了。
我們宿舍就是學渣宿舍,中文系也不學數(shù)學。
“我不會?!蔽覄倖柾?,我就看見白起很是直白的搖了搖頭。
這下好了,我們沒有一個數(shù)學好的,推演伏羲八卦根本不實在。
三叔之前教過我的奇門八卦訣,我雖然還記得,但是現(xiàn)在在五分鐘之內推測安全出口,根本不實在。
更何況,這片空間的旋轉頻率我們也不清楚。
“不管了,我試一試,聽天由命,死就死吧?!?br/>
如今情況不妙,我也懶得計較那么多,腦袋里開始回想奇門八卦訣。
“東方甲乙木對卯,傷門對震四青龍;西方庚辛金對酉,驚門對兌二白虎;南方丙丁火對午,景門對離三朱雀,北方壬癸水對子,休門對坎六玄武……”
我拿出粉筆,在地面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八卦,外面補充上了黃道十二宮。
終于,在墓室氧氣徹底消耗完的時候,我算到了一個規(guī)律。
這四象轉輪陣,應該是三十秒一轉。
“三十秒一轉,我們去玄武門,等上三十秒,是生是死,聽天由命?!?br/>
我看著白起,擦了擦臉上的大汗,站在了玄武門旁凸起的浮雕前。
剛剛不停地思考運算,現(xiàn)在我的心神很疲憊。
白起站到玄武門之前,看著我,聲音很平淡:“我只會死在戰(zhàn)場,今天就是閻王要你我的命,他也要不了?!?br/>
聽著他的豪言壯語,我微微笑了笑,看著手上的手表。
嗒。
嗒。
嗒。
嗒。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三十秒的時間點到了。
我臉色一狠,按下了那塊凸起的浮雕,玄武門在機括的帶動下,緩緩地升了起來。
一股空氣流進了墓室,再加上開門時候的震感,我轉身一看,貼在綠僵身上的趕尸符竟然又脫落了下來。
“白起,快走!”
我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放心!”
白起一手把我拖走,直接把我甩了出去。
眼看著玄武門要落下的時候,這家伙做出了一個十分反人類的動作。
他竟然身體往后一仰,像是腳下貼著地面一樣,斜斜地滑了出來。
在他剛滑出來的時候,剛好那群僵尸也撲了過來。
不過由于玄武門也落了下來,那群綠僵中的三只綠僵手臂直接被玄武門給壓斷了,汁液四濺。
好巧不巧的是,偏偏有一些濺到了我的傷口上。
我當時就想罵人了,這么慘的事情,為什么要發(fā)生到我的身上。
這些汁液可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些汁液里面都帶著濃重的尸毒。
這尸毒可不是鬧著玩的,我這種體內陽氣弱的人,最容易被尸毒侵蝕到五臟六腑,十分危險。
我打開背包,正想拿著包里的雪糯米,把順著傷口滲入體內的尸毒拔出來的時候,我就直接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