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為什么?”林淺淺止不住冷笑,“景陽,如果不是你自私的創(chuàng)造出一個白靈,試圖去破壞我跟陸宸,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br/>
景陽皺緊眉頭,一臉的費(fèi)解。
“如果你想要知道我為什么今天會這樣,你就去好好問問白靈!”
林淺淺說完,手中的拖把胡亂的一掃,桌子上所有的東西盡數(shù)落在地上,她在景陽怔愣不已的目光中,將拖把丟在地上,轉(zhuǎn)身離開。
景陽看著她的背影,回憶著她剛剛的話,不顧去跟LK集團(tuán)高層解釋,直接離開。
白靈在公寓里焦躁的走著,乍然聽到門鈴聲,心不受控制的狠狠跳動了一下。
“白靈,我知道你在!”
聽著景陽壓抑著怒火的聲音,白靈緊張的吞咽了口水口。
“別逼著我發(fā)火!”景陽見她遲遲不開門,用力踹了一腳門。
白靈緩了會兒神兒,開了門。
對上景陽一雙幽冷深不見底的眸子,她握著門把手的手不斷的收緊。
景陽推門進(jìn)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靈關(guān)上房門后,他臉若寒霜的質(zhì)問。
“什么怎么回事?”白靈現(xiàn)在鐵了心的想要裝傻。
景陽目光直直的盯著她,“唐小蕊!”
乍然聽到這闊別多年的名字,陌生卻又如此的熟悉,白靈止不住渾身顫抖,她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之前說了什么?”景陽雙腿交疊,周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我說過,我既然能夠創(chuàng)造出一個你,也能毀了你!”
白靈心中的恐懼被瞬間放大,她恨極了阿坎。
“先生,我不……”
景陽抬眸,冷睇著她,“告訴我,你究竟背著我做了些什么,別等著我查出來,如果等著我查出來,你要想想后果!”
白靈垂首,斂下心中的各種情緒,想到這三年景陽的那些手段,她踟躕著將阿坎的事情說了出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之后,又是狠狠的一腳。
白靈跌在地上,顧不得去揉紅腫火辣辣的臉龐,“先生,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br/>
“這個阿坎可不可靠?”
景陽現(xiàn)在只擔(dān)心阿坎一旦被警察抓住,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供出白靈。
“應(yīng)該是可靠的?!?br/>
“應(yīng)該?”景陽斜挑著眉尾,“白靈,僅此一次,如果你再背著我做什么事情的話,沒人能夠救得了你!”
目送景陽的背影,白靈吁了口氣,幸好先生沒有往深處追究,否則的話,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景陽走出公寓,回眸看了眼那緊閉的大門。
白靈,你竟然敢背著我做傷害淺淺的事情,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拿出手機(jī),調(diào)出了一個號碼,說了幾句之后,結(jié)束通話。
LK集團(tuán)外,托尼滿臉焦急,這景總不吭一聲說走就走,原本因?yàn)榱譁\淺,高層的這幾個人對他已經(jīng)頗多微詞,卻不想,他竟然連解釋都不解釋。
打手機(jī)也不接,這景總到底還想不想在LK集團(tuán)的以后了?
正此時,手機(jī)接通,他煩躁的揉了揉額角。
“景總,那幾個難纏鬼根本就安撫不了,您看到底該怎么辦吧?”
景陽眉頭深鎖,“這件事先不用理會了?!?br/>
“景總……”
托尼的話還沒有說完,景陽的手機(jī)又有一通來電進(jìn)入,他看了眼,“我這邊還有電話要接,先掛了,一切等我回去再說。”
白靈已經(jīng)越來越不受他的掌控,他總要想個辦法讓她為自己的魯莽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還要一個可以牢牢控制她的東西。
“老板,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什么時候行動?”
“立即馬上,務(wù)必要做的干凈一些。”景陽吩咐完了,再度掛了電話。
林淺淺回到了醫(yī)院,孟飛珩還守著朱麗葉,看著如此孱弱的朱麗葉,林淺淺只覺得一顆心如同墜入了寒潭深淵。
“葉子從小生命力就很頑強(qiáng),她會沒事的?!?br/>
孟飛珩抬起猩紅一片的眼睛,呢喃著,“對,她會沒事。這么安靜的躺著,不吵不嚷的一點(diǎn)兒也不小葉葉。”
林淺淺在淚水即將要奪眶而出的時候,將頭別過去。
白靈的公寓門鈴再度響起,她瑟縮了一下,透過門鏡向外看了眼,是一個身穿工裝的陌生男人。
“你是……”
“小姐,樓下用戶說您家的衛(wèi)生間似乎漏水,麻煩您開下房門,我們進(jìn)去檢查一下?!?br/>
“漏水?”白靈將信將疑,“你讓樓下的住戶親自來跟我說。”
“這樣……我只是檢查一下就離開。”
在男人的軟磨硬泡之下,白靈開了門。
房門剛剛打開,便又有三個男人一同擠了進(jìn)來。
白靈臉上的血色瞬間抽離,她向后退去,想要躲進(jìn)主臥,卻在她向前跑的時候,一把被男人揪住了頭發(fā)。
“白小姐,你既然做了,總要付出點(diǎn)兒相應(yīng)的代價。”男人聲音幽冷的說道。
白靈感覺頭皮都要被撕裂下來,她忍著痛意,“是先生對不對?”
剛剛景陽并沒有多說什么便離開,這讓她的心始終不安,此刻聽男人這般說,她猜測著,應(yīng)該是景陽。
想著這三年,她每每做錯了事情,或者是沒有達(dá)到景陽的滿意,都難逃一頓責(zé)罰,她暗暗猜測著,今天這頓懲罰必然不會輕了。
那些人推著她去了衛(wèi)浴間,將浴缸注滿水。
白靈眼底漫上驚恐,哀求著,“我要親自給先生打電話!”
男人聳了聳肩,“不是我們不幫你,而是你不聽話,老板已經(jīng)不需要你這樣的棋子了!”
“不,我還有利用的價值,先生不可以這樣對我!”她的話音堪堪落下,頭便被按入浴缸之中。
白靈害怕今天會丟了小命,拼命的掙扎,可是根本就逃不過男人的桎梏。
“白小姐,老板讓我們問問你,你究竟還背著他做了些什么!”
冰冷的聲音如同從地獄傳來般,白靈踢騰著雙腿。
男人將她自水中撈出來,她發(fā)出一陣巨大的咳聲,“我沒!”
“不老實(shí)?!?br/>
白靈真的再也不想重新經(jīng)歷一遍水嗆入口腔咽喉的痛了,她聲音嘶啞的說道:“我說,我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