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噬骨花粉的威力沒有人可以免疫,紀(jì)逍遙你不要在這裝神弄鬼?!敝心觊L老跟見了鬼一樣不由自主喊道,他心里卻也有點毛毛的。
噬骨花粉本來是妖族祭祀用來管控殘暴妖獸的密藥,藥力霸道兇狠,發(fā)作起來就像有千千萬萬的蟲獸在活生生吞噬全身的骨骼,那種深入靈魂的疼痛任何殘暴的妖獸都無法抵擋,如果沒有解藥,一遍又一遍的疼痛甚至?xí)岇`魂崩潰靈智渙散卻不會奪其性命,最后變成一具活著的尸體,可以說在妖族中簡直到了談噬骨花粉變色的可怕程度。
在一次人族和妖族的小規(guī)模沖突中,中年長老在一位瀕臨死亡的妖族祭祀身上得到了一瓶這種密藥和一瓶解藥,他悄悄的藏了起來,在私下實驗之后他如獲至寶,紀(jì)逍遙賈英俊和獨角很幸運的成為了第二次他施展的對象。
“老子說過你們靈緲宮簡直就是一群窮鬼,現(xiàn)在看來你們還真是土豹子。”紀(jì)逍遙嬉笑著鄙視道。
這幾近侮辱的句話一說出口靈緲宮人人色變,特別是在問心臺上已經(jīng)聽紀(jì)逍遙說這話的一群人,個個怒火中燒。媽蛋,被扒光了全部家當(dāng)不說,還被一遍又一遍的嘲諷,簡直太他么禽獸了,什么人啊。
“紀(jì)少主,你有本事自己把這噬骨花粉解了啊。這樣我就承認(rèn)我們窮,怎么樣?你有這本事嗎?別死撐啊,證即使你煉體小有成就,我也敢保證再過一時三刻藥力滲透到骨頭上你就知道什么叫作萬蠱噬骨,嘿嘿……”中年不怒反笑。
“哈哈……土鱉?!奔o(jì)逍遙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均勻剔透的珠子往獨角胸前一放,隨后只見淡淡的薄綠色從獨角全身上下縹緲而出,緩緩被吸進珠子中,原本剔透的珠子慢慢泛出一絲綠光,隨著被吸出的綠色越來越多,獨角之前還有些青綠的臉色漸漸恢復(fù)正常,眼眶中神采昂然。
“這?不可能,不可能……”中年長老瞬間變奔潰了,他不敢相信,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珠子便將他美好的愿望徹底粉碎。
紀(jì)逍遙沒有理會中年長老的歇斯底里,等到珠子從獨角身上再也吸不出任何色彩的時候,他將珠子拿起并將獨角從地上扶起,順手將珠子朝著賈正義一拋。
賈正義接到后急忙把珠子依樣放到了賈英俊的胸前。
“這到底是什么,它怎么能解開噬骨花粉的毒?怎么會?”中年長老雙目赤紅,他徹底失瘋狂了,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撲向賈英俊,他一定要看看這個讓他功敗垂成的珠子到底是什么東西。
其實靈緲宮中那些在問心臺上和紀(jì)逍遙打過賭的弟子們都知道,這顆珠子便是當(dāng)時問心臺的賭注,覆水珠,能解百毒。
只是他們根本就不敢說出來,以中年長老平日的習(xí)性,特別此時的他就如同瘋了一樣,誰敢去沾這個晦氣。
“找死?!辟Z正義眼中精光一現(xiàn),肥厚的大手緩緩伸出,仿佛只是在身邊隨意一抓,他周圍的整個空間頓時就暗淡了許多,連光線都無法穿透。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等仔細看的時候,只見化作殘影沖過去的中年長老此時正被賈正義掐住脖子懸在半空中,兩只眼睛翻白,嘴巴半張著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他雙手死死的抓著賈正義手,想要掰開掐住他脖子的手指頭,兩只懸在空中腳不停地亂踹,遠遠看去就像一只被人抓在手中的癩蛤蟆,畫面充滿著壓抑的滑稽,但是幾乎沒有人能笑的出來。
“放開他?!苯K于靈緲宮其他長老出聲阻止,不管什么原因,自己家的同門被人像死雞一樣提著始終不能不管吧。人死了沒關(guān)系,但是被打臉羞辱丟的可就是大家的臉了,靈緲宮上上下下心中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閉嘴,不服你們也來試試?!辈坏荣Z正義說話,紀(jì)逍遙大咧咧朝說話的人喝道,頗有點狐假虎威的味道。
“你……”
“要不上來比劃比劃,要不閉嘴看著,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干事情自己心里就沒點數(shù)呢?”紀(jì)逍遙跟訓(xùn)兒子一樣的口氣,讓在場上了點年紀(jì)的人都懵了,你他么才多大啊?
白玉京一眾看著這場面,心中早已了然,現(xiàn)在知道這貨的可怕了吧,他到底有沒有修為都不重要,就憑他這張嘴,他也能把人氣到想死。
玄鏡湖的部分人一直靜靜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就好像他們只是這次比試的看客一般,比如蘇見微,比如夢詩幽,當(dāng)然也有一臉義憤填膺的人,只是看到大長老和神女都沒有任何的表示,他們也只能按捺住情緒。
夢詩幽的目光又一次被紀(jì)逍遙所吸引,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啊,為什么總共就見了三次,每一次他都會給他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第一次是在問心臺上,夢詩幽一見到他就覺得這個人張牙舞爪,一看就是一副紈绔大少爆發(fā)戶的做派,卻又狡猾異常,明明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貓膩,干脆隱瞞身份將計就計把對方坑得渾身精光。
當(dāng)時夢詩幽覺得他和傳聞中沒什么區(qū)別,頂多就是狡猾很多。最氣人的是他對自己的無視和無禮,這讓詩夢幽對他全無好感。
第二次的時候是在白玉戰(zhàn)臺之中,雖然感覺上他依舊是那副賤賤欠揍的模樣,但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他卻橫空而出改變了局面,而且又一次狠狠坑了靈緲宮的人一把。
至于玄鏡湖之中這兩次被他坑了的那些人,詩夢幽不但沒有擔(dān)憂,反而感覺到解氣,活該讓你們跟卓家的狗腿子一樣,然后他主動退婚又一下讓詩夢幽看不懂他了,后來兩個人奇跡般的短暫相處讓詩夢幽產(chǎn)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不知不覺中悄悄取代了之前對他所有的感官,反正詩夢幽也說不清楚了。
而這一次,雖然紀(jì)逍遙看起來喝多了,感覺純粹是在哪里找樂子發(fā)酒瘋。但是憑直覺,詩夢幽覺得這小子肯定沒安好心,靈緲宮絕對還會被他坑,至于坑的什么也就只有紀(jì)逍遙他自己心里才能知道了。
“賈長老,你輕點,弄死了我還怎么玩啊。“紀(jì)逍遙看著賈正義手上已經(jīng)出氣多進氣少的中年長老說道。
“哼?!辟Z正義把手中的人像團垃圾一樣隨手一扔,轉(zhuǎn)身將賈英俊胸口的珠子拿下來后扔給紀(jì)逍遙,扶起徹底醉迷糊了的小胖直接閃人。紀(jì)逍遙這臭小子在的地方太他么危險了,趕緊撤。
中年長老在半空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體內(nèi)的靈氣早已紊亂不堪,還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的體力時時流動,阻止他動用靈氣,眼看就要狠狠砸倒地上。
突然人影一現(xiàn),在場的人甚至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中年長老在即將著地之前消失了。
緊接著三道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中年長老站在卓天放身邊。另一邊是是白玉京的大長老。
“恭迎大長老。”兩大圣地的人眾人齊齊執(zhí)禮道。
“怎么回事?”司徒大長老看著臉色依舊蒼白的中年長老問道。
“他對我下毒。嘿嘿……老頭,這事可不太好玩啊。”紀(jì)逍遙對著卓天放的方向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