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個教書的老師,此刻洛雨卻覺得何潤南的背影猶如高山一樣可以依靠。
何潤南的傲人的智慧和猶如驚鴻的出手,讓洛雨不禁像夏冰清多看了幾眼。何老師和夏姐姐都很厲害。
一路上叢林里再蹦出幾只怪物,何潤南憑著手中的鈍器。利落老辣的手法,矯捷的身影不禁讓夏冰清多看了幾眼,心里漸漸踏實許多。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八點半。何潤南一言不發(fā),只管向前。
夏冰清一邊警惕地打量四周,一邊盯著何潤南。雖然何潤南救了她一命,可是不代表她可以放下所有戒心去相信他。
走了將近半個小時,中途也有幾只一米多高的怪物撲面而來,最后只剩下一股一股難聞的粘液留在了何潤南的白色襯衫上。夏冰清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冰冷美艷的臉上卻無一絲波動。
殺怪物的手法很嫻熟老辣,眼睛一眨不眨。似乎無所畏懼,一般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一旁的洛雨睜大了眼睛,吃驚鼓掌:“不愧是何教授,這么厲害?!?br/>
何潤南淡淡道:“不過是喜歡探險,一些生存技能而已?!?br/>
“何教授,是你太謙虛了!”洛雨兩眼冒著紅星,心里想,待會一定要找機會和何教授合影?。嵲谑翘崃?!
聽了這話,夏冰清卻還是不能釋懷。那手法。實在太相似了。
就像是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實驗室,那個……不對。又怎么會是林洛一呢,就單單相貌而言,就沒有一點相似,而且冷冰冰的性格,怎么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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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洛一哥哥已經死了。如果還活著,看到自己站在面前,為什么不來相認。不過一瞬間,夏冰清已經否認了何潤南的身份。
不知是因為在宅子里的原因,還是錯覺。天空黑得詭異般深沉,三人路上閉口不言,只聽到枯葉被踩踏得支離破碎的聲音,四周安靜得有點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就連活潑的洛雨也不敢發(fā)聲。屏住呼吸。感覺心臟不穩(wěn)。
雖然師傅曾經也帶她來過很多驚險恐怖的地方,可是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驚恐過。
“山鬼”是什么?何潤南正想著,忽然之間,林間大風乍起,傳來毛骨悚然的“咯吱咯吱”的聲音,一時,周圍漆黑的樹木都以極快違背客觀原則的速度抖動起來。
洛雨嚇得一驚,雙腿發(fā)軟有些站立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晶瑩的眼睛一睜開,差點就要匍匐在地。
“這是……什么?”
“來了?!焙螡櫮蠏咭曋車苊苈槁榈默摼G的眼睛,心中暗道,這回麻煩了。冷靜地統(tǒng)計了一下目前的數(shù)量。最少一百只。
這就是孫旺承口中的“山鬼”了吧。
……
此時站在大堂里的是莊蕾。她驚懼地環(huán)顧四周,畢竟是一個嬌弱的女孩子,從進這個古宅起,太多詭異和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現(xiàn)在有點風吹草動。她都能一驚一乍蹦起來。要是再出現(xiàn)什么骷顱頭,鬼怪??赡苊紱]了。
燭火昏暗,照的古宅的大堂一種說不出的森然。白綢布被陰風吹得臘臘作響。似乎有人在她脖子后面吹氣,她不禁縮了縮脖子。不斷安慰自己。
沒事沒事。
右?guī)康牡亟牙?,左星和余田還是一無所獲。
“何教授怎么還沒回來!”左星躺下身體,無聊地擺著腿,眼睛時不時朝著余田的方向。
“不會在路上碰見什么東西了吧?!睋鷳n地看了門外一眼,余田低聲道,心里也很慌。何教授昨天還諄諄教誨他,這么溫文爾雅的男人。不能出事。
“呸呸呸。烏鴉嘴啊你!”左星趕緊接話,看了余田一眼。心道,何潤南出事了他就沒那么多煩心事了。可是,現(xiàn)在何潤南還不能出事,就目前的情況分析,只靠他們三想在戴宅活下來比登天還難。
撇開孫旺承那個老頭不說,自己也有點小心思。
余田嘆了口氣:“你說的對,何教授不會出事的?!比缓笠荒槗鷳n,現(xiàn)在莊蕾一個人待在大堂里,雖然孫旺承是說十一點,可是誰又知道會在什么時候出現(xiàn)“山鬼”呢?
想起之前何潤南勸慰自己的話,他又覺得口干舌燥起來。
左星不再接他的話,眼中閃爍不定,總覺得,何潤南果然還是太奇怪了,以他的身手估計不會出什么事,或者說,死在外面。
回想起從進宅的總總,他忽然明晰起來。何潤南簡直不像人,不僅神秘。而且似乎也是有目的才會到湘西。
另一邊。何潤南和夏冰清還有洛雨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