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請留步,能借一步說話嗎?”
葉府外,唐芷柔叫住張良。
張良看了幾眼沒說話。
唐芷柔給她的助理打了聲招呼,自顧的拉開張良的后車門,“不介意的話,上車說?!?br/>
隨后她扶著裙擺,便坐進了車里。
張良跟著坐進去,帶上車門。
芳香怡人。
唐芷柔彎腰握了一把扭到的腳腕,疼得直吸氣。
張良當沒看見,“您有什么話要說的,請講?!?br/>
“我不好看嗎?你為什么要扔我?”
唐芷柔一聲哀怨。
本來惹人憐愛的模樣,更招人憐惜了。
張良皺了一下眉頭,“你找我不會是為了這個吧?”
“難道你被小主結(jié)扎了?”
唐芷柔跪坐在后座上轉(zhuǎn)身,湊到張良耳邊輕輕一笑。
張良感覺耳朵發(fā)癢的躲到一邊,“如果你沒有別的話要說,就下車,我要回去復(fù)命了?!?br/>
“告訴小主,當年出賣她的不是我?!?br/>
唐芷柔不信邪的玉指探向張良的褲襠。
張良眼疾手快的在空中抓住她的手腕,“滾?!?br/>
“你抓著人家的手腕,人家怎么滾嘛!”
唐芷柔哀怨的一瞥張良。
抽回手腕,刮著張良的臉頰,“姐姐這頓中午飯是吃不成了,多出了兩個小時的空閑,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別讓我把你扔下去?!?br/>
張良暴躁的眼中殺意匯聚。
唐芷柔嚇了一跳,“小哥哥要殺人的樣子,真兇?!彼桓以偃菑埩?,拉開車門走了。
……
“芷柔那么漂亮的妹紙,暗示你中午有空,你居然想殺她?你好變態(tài)!”
張良回到家,趙敏看到他,便倒在茶炕上,笑得左右翻滾。
張良愣了一下,“你監(jiān)控我?”
“不是我監(jiān)控你,是那輛車里本來就有監(jiān)控?!?br/>
趙敏笑著下地。
張良低著頭,“如果我沒忍住,不就給你開直播了?”
“不會的,唐芷柔知道車里有監(jiān)控,不然讓事情真的發(fā)生。”
趙敏走到張良面前,嚴肅的問:“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忍住的?”
“很重要嗎?”
“不為美女所動的男人,必然有更大的圖謀,這樣的人一定要小心?!?br/>
“那個……我……”
張良心慌的抬眼偷偷瞄去。
趙敏笑得前俯后仰,“難道你真有什么暗疾?”
“我……我喜歡你?!?br/>
張良用盡所有勇氣說出來,像只鴕鳥低下了頭。
趙敏笑聲戛然而止。
她能看出張良是情真意切,正因為如此,她禁不住怒起眉梢頭。
喜歡?愛情?她配不上這種高級的東西。
趙敏揪住張良的衣領(lǐng),“當奴隸就要有當奴隸的覺悟,你一個小跟班,這種念頭你不配擁有!”
“你……你不喜歡我沒關(guān)系的,我就是想告訴你一下。”
張良完全忘記了她是一個高手,慫成了一團。
趙敏松手,又突然開心的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
張良偷偷一眼瞥過去。
趙敏往他身上一倒,張良趕緊把人扶住。
趙敏挽著張良的脖子,仰面看著張良,“在龍都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收起你的軟弱,單純,自卑。哪怕你只有一丁點地方,讓人認為你好欺負。那么就會有成千上萬的人,把這個口子越撕越大,直到把你踩死?!?br/>
“我……我……”
張良慌張的腦子一片空白,一捏褲子縫。
托著趙敏背后的手縮回來。
趙敏身后倒下去。
張良連忙去拉。
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意外!
趙敏從張良的慌亂能看出這是意外,但這個意外,她一點也不喜歡。
張良目瞪口呆的盯著趙敏的臉。
“反正都壓上來了,要不要將錯就錯?”
趙敏調(diào)皮的眼睛一眨。
張良感覺鼻子發(fā)熱。
滴!
一滴鼻血掉下去。
滴在趙敏臉上。
趙敏推開張良,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跪樓梯坎去!”
趙敏去了洗手間。
張良收拾好,老實的跪到在樓梯上,“剛剛她說將錯就錯,是真的還是假的?”
幾分鐘后,趙敏爬上樓梯,坐到梯砍上,翹著二郎腿琢磨起了正事。
張良抬頭便是趙敏的鞋子,“你故意坐在上面,看著向我跟你下跪一般?你想占我便宜是嗎?”
“唐芷柔說五年前出賣我的不是她?”
趙敏抖著二郎腿,“小良子,你說是父親的命重要,還是十噸黃金重要?”
“我跟別人不一樣,讓我選,肯定是父親的命重要。”
“你跟別人不一樣,就是說別人會選十噸黃金?”趙敏站起來,“那我交給你一個任務(wù),給你一晚上時間,你去弄清楚唐芷柔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