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兒,太好,你醒了!”黑衣大叔激動的一把抱住“李凡羽”,可見他是多擔心“李凡羽?!?br/>
“好痛!”“李凡羽”被這一抱突然感覺到肩膀傳來的疼痛,不由叫了一聲。
“對了!”黑衣大叔被這一叫驚醒,看著“李凡羽”,“羽兒,是誰傷了你,爹替你殺了他,即時是其他三大家族,爹也要踏平?!闭f道這里,黑衣大叔臉上多出一絲戾氣。
可“李凡羽,”仿佛沒有聽到,環(huán)顧著四周,“這里是哪里?”他抬起手看了看,“我記得自己明明已經(jīng)死了?”他仰頭看著一臉戾氣的黑衣大叔,突然想到了什么,“凌靈!”
他竟然叫出了一個陌生人的名字,正是李凡雨的戀人,沒錯,此刻的李凡羽已不再是“李凡羽”,而是李凡雨,他的靈魂占據(jù)了這個身體。
“凌靈!”李凡雨站了起來,但雙肩的疼痛讓他麻木,他顫顫巍巍的走了起來,嘴里一直喊著“凌靈?!?br/>
“少主!”其他人見到李凡雨如此模樣,不由驚叫道。
“羽兒?。ǜ绺纾焙谝麓笫搴退磉叺呐⒖粗婀值睦罘灿瓴挥蓳牡慕辛艘宦暋?br/>
“凌靈是誰?”黑衣大叔皺了皺眉頭,從來沒聽過這么一個人,難道重傷我兒的就是凌靈,“來人!”黑衣大叔喊了一句。
“家主?!币幻险吖Ь吹淖邅?。
“調(diào)查凌靈這個人,一有這個人的消息立即通知我,如果他真是重傷我兒的人,我讓他生不如死?!焙谝麓笫逖壑虚W出一絲殘忍。
“是!”老者恭敬的應了一聲。
“凌靈!凌靈!”李凡雨不斷向前走著,忘記了疼痛,忘記了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遠,只知道向前走,他要找到凌靈。
“蓬!”忽然感到力乏,雙腿直接跪在了地上,雙眼更是不聽話的落下,“凌靈!”李凡雨嘴唇張了張,再次站起,撐著疲憊的身子,一瘸一拐的向前走。
“哥哥?!蓖蝗灰痪鋭勇牭呐曧懫?,那名嫵媚的女孩向他跑來,但他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麻木,并沒有聽到這句喊聲,他繼續(xù)向前走,忽然,雙腿無力,又要倒下……
“哥哥!”嫵媚的青衣少女正好趕到,扶住了李凡雨。
“你是誰?”李凡雨眼皮眨了眨,聲音因為虛弱而變得很小。
嫵媚的少女很明顯愣了一下,“哥哥,我是李若曦啊,你的妹妹,難道你被重創(chuàng)的失憶了嗎?”嫵媚的少女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我的妹妹嗎?”李凡雨低語了一聲,艱難的轉(zhuǎn)了一個頭,看向遠方,那奇怪的建筑,陌生的景色進入他的眼簾,“看來我來到了一個不屬于我的地方?!?br/>
李凡雨眼中帶著憂傷,帶著絕望閉上了眼睛……
“凌靈已經(jīng)離我而去,我現(xiàn)在又是誰?”
……
一條街道上,一個黑色身影不斷跳躍在房檐上,月光灑下,身影顯露而出,正是王心瑩的哥哥,王天。
“希望那個李凡羽說話算話,否則就不要怪我了?!蓖跆炖浜咭宦?,但隨后苦笑了起來,“但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那個李凡羽說話不算話,要找我報復,我只能帶著心瑩逃離王家,但只要我還活著,就絕對會讓李家在這個城市消失。”他握了握拳,旋即加快速度離去。
……
黎明之光灑落大地,舒適的感覺讓的剛剛出門的人不由伸了伸懶腰,深呼吸了一下,品味著美妙的生活。
“嗯……”李凡雨睜開朦朧的雙眼,一間陌生的房間印入他的雙眸.
“少爺,請更衣?!币坏狼宕嗟呐曂蝗幌肫?,他抬頭看去,一名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女拿著一件衣服站在他的身旁,少女很可愛,有點羞澀的感覺,但看向李凡雨的眼睛仿佛很害怕。
“謝謝。”李凡雨接過衣服穿上,然后走下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這樣猶如行尸走肉般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而那名少女卻愣在了屋里,她第一次聽見少爺對她如此說話,聲音也沒有以前那么嚴肅……
明媚的陽光灑落下來,李凡雨感到意外的刺眼,但依舊洗不去他眼中的憂傷,他將雙手掏向后面,但掏了一個空,他怔了一下,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衣服有些古式,根本沒有一個口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不是在做夢?!?br/>
“這里究竟是哪里?凌靈又在哪?”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任清風吹拂發(fā)梢,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看著陌生的房子,陌生的樹木……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他,這個世界不屬于自己的那個世界,“凌靈不在了,我又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我該怎么辦?怎么回去?回去還能見到凌靈嗎?”他腦海中閃現(xiàn)出凌靈被打中頭部的景象,他抱著凌靈,不停的吶喊,感覺不到凌靈的呼吸,感覺不到她的心跳。
“難道我們真的不可能在一起嗎?還是我們相愛就是一個錯誤?你一個富家公主,怎么可能配的上我一個窮鬼!”李凡雨臉上一抹自嘲,他從小就父母雙亡,一直是自己的舅舅在照顧他,舅舅家又窮,怎么可能養(yǎng)的起他,所以他15歲那年便自己一個人開始生活了,靠著每天放學掙得那點外快養(yǎng)活著自己,但是,自從遇到了凌靈,他的生活徹底發(fā)生了變化,他不在是一個人,他有了快樂,有了一個愛的人……
“我們曾許下承諾共患難,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不在了,那我為何還有茍延殘喘的活著?”他抬頭看向藍天,眼中凈是絕望。
然而,就在這時,一句動聽如鈴的女聲在他前方響起,“哥哥,你醒了,昨天你可是讓我擔心死了。”
李凡羽看著正向他走來的妖媚女生,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昨天的場景,他見過這名女孩,而且還一直叫他哥哥,他一直不明所以,于是出口問了一句,“你是誰?”
“哥哥?”李若曦皺了皺柳眉,“難道你真的被重創(chuàng)的失憶了嗎?我是李若曦啊,你的妹妹。”
“妹妹嗎?”李凡雨重復了一句,突然瞪大雙眼,難道自己的靈魂占據(jù)了這具身體,而這具身體的主人就是眼前女孩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