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數量不少粗大的根系植物,在被子彈打中的同時,上頭便飚射出黑色的汁液來,同時竟是響起了如同鼠叫的“吱吱”聲來。
而我身邊這時候,另有一個人同我一起,開槍將那些粗大的根系植物給打了回去,至于霍香茗他們,則是不斷的后退著,當然也是在戒備著我們的兩側。
果然很快的,霍香茗他們也開槍了,在我們兩側方向,那些早些時候就看到根系植物,現在全都是躁動了起來。
四周如同鼠叫的“吱吱”聲,也是越發(fā)的密集了起來,我現在已經換了一個彈夾了,可是在手電光下,這些根系植物數量太多,而且速度也是更快,向著我們這六個人徑直的沖了過來。
若是被這些根系植物給纏繞捆住的話,那后果不用去想,也一定是不會好的,面對這種情況,只能是狠下心來,不吝嗇子彈的消耗。
如今這深淵之下,槍聲合著根系植物如鼠叫的聲音,還有晃動的手電光,向著外面不停迸濺的子彈殼,就像是交響樂一樣。
當我身上的子彈帶的彈夾,被我用去了四個后,終于后頭的這些根系植物,不像是早些時候那樣瘋狂了,而且在手電光照過去的時候,我們不停后退的地上,都是密布著掉在地上的根系植物。
當然還有一些根系植物,則是在向著手電光無法照到的黑暗之中退縮了回去,我身邊四周的槍聲,也是小了下去,直到也是再沒有響起來。
此時我的肩膀都因為槍的后座力,而一陣陣的疼痛,四周其他人也都是微微的喘息著,在確定了沒有那些根系植物再次過來后,我們加快了速度開始離開這里。
但是在手電光照下,深淵兩側的石壁上,這種粗大的根系植物非常多,好在沒有像是剛剛一樣,對我們發(fā)起攻擊,不然我們肯定會葬身在這里的。
大約走了有二十分鐘左右的時候,我們走的這一頭,仍舊是沒有盡頭一樣,這地方到底是有多么入深,到現在我們都是無法弄清楚的。
而現在我們也是在停下休息,我用手電向上照了下,發(fā)現這上頭在將近五米的高度的時候,看起來上頭是出現了東西,像是被石頭之類的給遮擋住了,不像是我們跳下來的地方那樣子,上頭是無遮無攔的。
我對同樣在打量著周圍的霍香茗說道:“你過來看看這個。”
霍香茗她拿著手里頭的手槍走了過來,接著是往上頭看了起來,她看了下之后,對我說:“也許我們快要接近這頭的磁風的源頭了?!?br/>
我心里頭剛剛其實也是有著這種想法的,于是招呼了一下其他四個人,開始繼續(xù)向前走了過去。
越是往前走,越是發(fā)現上頭真的是被堵死了,而且那上頭的石頭也是越來離著我們越近了起來。
當我們看著前方再無法走的路后,終于是確定這里就應該是磁風的源頭了,這里已經是被黑色的石頭完全的給堵死了,但是在前方的那些黑色石頭之上,是有著一個個成年人頭大小的窟窿,而且從這些窟窿之中,正不停的有絲絲的風吹了出來。
而根據我們一直走到這里觀察,地上的那些氣孔,隨著越是接近磁風的源頭,也是越來越少了起來,而最密集的地方,則是處于我們跳下去摔在那里的一個范圍之內。
而從那地方到磁風的源頭這里,恐怕是有個二千米的距離的,而這只是確認了磁風的一處源頭,但可以推斷一下,另外一頭也應該是跟這個距離差不多的,這樣話才能夠形成那種堅若磐石一樣的氣流層面的。
但我們還是要親眼確認一下的,所以我們開始往回走,好在經過之前那處戰(zhàn)斗的地方時,那些個根系植物并未再搗亂,我們回到了跳下去的地方,這里的地氣已經開始出現了,但并不是很強烈。
我們開始往向著剛剛相反的方向而去,本來以為在這邊兒,也會碰到同樣的情況,但幸運的是沒有被那些根系植物糾纏,安全的到達了這頭的磁風源頭來,不過這頭是比另外一頭要遠了近五百米的距離,但的確是在這個范圍之內的。
這樣就可以推算下一步了,我們到底要到達什么高度,才會在地氣凝聚的可以承受人體重量的時候,直接的被送上去了。
回到了地氣口密布的那個區(qū)域,我們開始估算了一下,初步的估計是最少要處于三米往上,才能在地氣產生并且被磁風相互作用了,并且達到能給承受一個成人的重量。
但是那里并不是最保險的地方,入股要做到萬無一失的話,其實最好的高度就是四米到五米之間,這個深淵的深度,估計是在十八米多些,最多是二十五米的高度。
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們必須要到達那個高度,等待接下來地氣和磁風相互作用之后了。
但是四到五米的那個高度,是需要一個身手矯捷,善于攀爬的人的,他是要將繩索固定在石壁上后,我們才可以上去的。
當然做這個事情,就是我和劉哥兩人了,我們將隨身攜帶的繩索拿出來了,接著是開始向上攀爬,這地方并沒有那些根系植物,估計是跟此地地氣有關系的,畢竟這里的地氣孔是最集中的。
我曾經練過攀巖,在沒有保護的情況下,最高的高度是三米,如果三米往上的話,就必須是要有保護措施了,可現在我必須要徒手攀爬到五米的高度,這個高度掉下去的話,即便是死不了,但也要受一些不輕的傷。
我現在可是內外都帶著傷的,可不想再受傷了,所以我向上攀爬的時候,是非常小心的。
這時候地氣已經開始從氣孔之中向上了,而磁風也開始吹拂了過來,這使得向上攀爬受到了一些影響,雖然看似不大,但是對此時的我來說,這卻是極為危險和麻煩的。
我現在的高度已經是在三米五了多一些了,我一手扣住了上頭凸起的石頭,一只腳則是盡量踩在了可以落腳的一個凸出地方,剩下的一只手和一只腳,都處于無處可放無處著力的。
雖說手上涂抹了防滑粉,但我并沒有穿攀巖鞋,我讓自己平靜了下后,再次開始尋找著力點,就這樣直到我到達了五米的高度后,來自下頭的地氣,還有兩側吹拂過來的磁風,已經是比起剛剛要嚴重了。
我迅速開始固定繩索,在我不遠處,劉哥也是在固定繩索,當固定好了之后,我將索環(huán)扣在了自己腰上固定扣中,抓著繩子雙腳一踩淵壁,便垂落了下去一截,這樣四次之后,便直接的踩在了地上了。
當然,現在只是固定了兩條繩索而已,接下來還有四條繩索要固定住的,畢竟一根繩索在磁風地氣影響下,能夠讓一個人待在上頭就不錯了,想要同時待兩個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之中,我又喝劉哥分別固定了剩下的四條繩索,現在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在剩下將近半個小時多些的時間中,出現地氣和磁風作用下,可以持續(xù)時間最長的一次了。
因為我當時是親自估算過的,能夠承受人體重量的地氣是半分鐘的,而那是我們再被送上去后,也有時間到達葬地的那頭。
現在我開始告訴其他人懸停淵壁上的一些注意細節(jié)和要領,當然如果不是霍香茗斷了一臂的話,其實她也有過攀巖經驗,甚至比我還要厲害,徒手可以攀爬到將近四米多些的高度,而最高的一次則是六米!
我主要是跟霍正同,還有剩下的那兩個說的,當然劉哥也跟他們講了幾遍,隨著霍正同和另外兩個人上去了后,我看著霍香茗也將鎖扣固定好了,接著她開始單手向著上頭攀蹬了起來,果然是厲害,即使是剩下了一只手臂,她這速度比起霍正同他們剛剛都是不慢。
杰西萊是我劉哥了,我們兩人自然要輕松了許多,畢竟都有繩索了,到達了那個四米五這個高度后,我便停了下來。
而這時候的磁風更大了,而且從兩頭吹過來后,因為下頭地氣現在的洶涌,使得我們現在身子都是晃悠了起來,而且從被固定的繩索處,也是傳來了一些令人不安的聲音來。
我緊緊的貼在了淵壁上,心里頭則是在數著數,終于再我數到了三百的時候,這下頭的地氣被磁風吹拂過之后,那在最上頭聽起來像是風吹水面的聲音,在這里聽得卻要大的多了,緊接著這聲音是越來越大,震得我耳朵都是“嗡嗡”作響的。
可我知道機會是真的來了!接著腳下感覺突然像是踩在了實地上一樣,我直接的松開了固定在腰上的鎖扣來,而后整個人便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托著,開始向著上方而去。
而霍香茗他們也都是如此,我們都不敢亂動,一點點兒的接近了之前跳下來的站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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