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tǒng)套房的臥室里。
一個粉雕玉琢的少女,靜靜地躺在暄軟的水床上。
赤條條,皮膚好像果凍一樣晶瑩剔透。那美好的臉型,那修長的身材,都已經(jīng)美到無以復(fù)加。多一分則盈,少一分則虧,無論是她的臉,還是她的身材,都無可挑剔。不,人怎么可以沒有缺點,她的缺點是——美得讓人嫉妒。好可怕的缺點。
極品美女,仿佛昂貴的美酒,香醇無比。一定要先看一看,再聞一聞,最后才能一點點品咂。囫圇吞了,有褻瀆美酒之意。讓人覺得你沒有品味。
人的品味和長相并不形成正比,正如面前這個丑陋的人。他身體肥胖,面相可憎。麻癩癩一張大黑臉上,布滿橫絲肉。他的目光極其貪婪,不過他卻是一個會享受的人。
他蒜頭的鼻子,從貂蟬的額頭,一直嗅道腳尖。他品味“美酒”,已經(jīng)到了“聞一聞”的末尾,下一步,他打算用舌頭嘗一嘗。
不過,他實在是下不去嘴。
這個女孩美得讓人“膽戰(zhàn)心驚”,渾身散發(fā)著一種無法褻瀆的神圣之感。
貂蟬被董卓灌醉了,臉上一片酒醉的微紅。
夜店里,化妝以后的她,是冶艷、性感、妖媚、動感??僧?dāng)她卸妝以后,別人會發(fā)現(xiàn),化妝對她來說,完全是多余的。她不化妝的時候,通體仿佛一塊羊脂美玉。是別人無論怎樣化妝也無法實現(xiàn)的。
處女躺在潔白的床單上。
不知多久以后,床單上才會留下一片殷紅。一塊淤泥攪渾了清水。
董卓臉上的肌肉在抽搐,終于鼓足勇氣,把肥厚的大嘴唇向下猛地沖了過去。
“咣!”的一聲。
由于董卓體重太大,當(dāng)他爬上床的時候,把王允送他的一把金刀彈落到了地上。
“這老王!送哪門子金刀?”
兇狠的大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把金刀扔到了沙發(fā)里。沙發(fā)真皮所制,靠背和坐墊夾縫處,有一道黑。說巧不巧,那戴刀鞘的金刀,正好落在了黑色的縫隙里。
“哈哈哈!”董卓突然大笑,猛地把手伸向貂蟬蕾絲的三角上。那里面或許也隱藏著一道黑。又或許是全白的,又或許是粉紅的。
留著這塊布,讓人遐想萬千。可現(xiàn)在,董卓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
……
……
“奉先!你帶上這個。”陳宮把一個紐扣大小的東西,塞進了呂不凡的牛仔褲表兜里。
“這是啥呀?”呂不凡驚奇地問道,忽而恍然道:“哦,我知道了,是微型竊聽器!”
“呵,何止是竊聽器。它的作用遠比你想象得還要多。不過現(xiàn)在,我沒時間跟你解釋這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小嬋,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危險?!彪娞莸拈T開了,陳宮拍了拍呂不凡的肩膀,鄭重其事地說:“記住,無論何時,都不要鬧出人命?!?br/>
“嗯!我向你保證!”
呂不凡大踏步向電梯外走去,忽而聽到身后的電梯門一關(guān),可是,陳宮卻沒走出電梯。
“嗯?公臺搞什么鬼?”
總是這樣,陳宮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他就好像是自己的大腦。不光出主意,甚至還能起到控制情緒的作用。現(xiàn)在陳宮突然不見了,呂不凡的心猛地跳了起來。
忽而想起董卓,立刻火往上撞。
“老鱉犢子,你敢碰小嬋!我就敢要了你的狗命!”
“哦不對不對,公臺不讓我殺人,公臺不讓我殺人…”呂不凡嘴里念叨著“咒語”,大步流星向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