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滿的瞪著他,他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不是說累?怎么還在玩手機?”
“睡覺之前總要玩玩手機的?!碧K黎說的理直氣壯的。
陸宴初坐在床沿處,穿著浴袍,腰帶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間,肌理分明的胸膛還在淌著未干的水滴,別提有多性感。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cè),笑的特別的魅惑:“看來你并不是真的累。”
蘇黎看他那笑容就知道他準(zhǔn)是沒有什么好主意,她扯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緊緊地蓋?。骸拔依哿?,真的累了?!?br/>
陸宴初將她從被子里面扒出來,長指將她臉頰兩邊的碎發(fā)別到她的耳后:“你既然不累的話,不如我們做點其他事?”
陸宴初雖然是在詢問她,但是臉上的表情和語氣可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蘇黎這回沒躲,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過去吻了吻他的薄唇,她笑的時候,杏眼會微微往上挑:“老公,謝謝你?!?br/>
她很少會主動叫他老公,一般會叫的時候,都是在床上被他逼得沒有辦法了,求饒了才會這么叫。
陸宴初覺得自己的一顆心被她這句老公完完全全的勾了起來,他故意道:“謝我什么?”
蘇黎又親了親他的薄唇:“謝謝你了解我心內(nèi)在想什么,謝謝你愿意帶我搬出來?!?br/>
“看起來你好像很感謝我,但是既然是要表達(dá)謝意的話,你不覺得你一句謝謝實在是太不夠誠意了么?”
蘇黎看著他俊美的臉:“那你想怎么樣?”
陸宴初摟在她在笑:“再給我生個孩子吧,蘇黎。”
“給爾爾生個弟弟或者是妹妹?!标懷绯鯗惖剿亩系吐暤溃骸捌鋵嵨蚁矚g女兒,所以最好是女兒。”
蘇黎用手捏了捏他結(jié)實的手臂:“這是我們能控制的么?”
陸宴初搖頭,雙手捧著她的臉,對著嘴唇深吻下去。
……
這一夜,留在陸家,注定要失眠的是紀(jì)瀾希,她望著天花板,花園外面的燈光從開著窗簾的透明玻璃窗戶透進(jìn)來。
天花板上的那盞吊燈,她都覺得自己已經(jīng)將它吊墜下來的水晶都數(shù)的一清二楚了。
其實紀(jì)瀾希很難熬的時候就曾經(jīng)想過,要不就和陸宴初說,她不在乎什么名分,不在乎他是不是只有她一個女人,也不在乎他的心是不是要分給另外一個女人,只要讓她留在他的身邊就好了。
只要不要將她當(dāng)成是他的妹妹就好了。
可是下一刻她卻又覺得自己真是可笑至極,愛陸宴初怎么就卑微到了這樣的地步呢?
竟然為了能夠留在他的身邊而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怎么能和另外一個女人分享他?
既然回來了,就應(yīng)該要讓他完完全全只能屬于自己。
“陸宴初,陸宴初……”
紀(jì)瀾希叫著這三個字,閉上了眼睛。
希望你今夜會入夢來,希望在夢中,你的身邊沒有一個叫蘇黎的女人。
……
也不知道陸宴初是不是故意的,總之,即使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即使紀(jì)瀾希是在總經(jīng)辦這個部門,可是她都許久沒有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