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些懵:“仙長,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接受供奉的不是神仙,那還能是什……”
少女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想起了,她剛才在神像前懺悔,卻被侵犯的事情。
她臉上的血色,快速褪去。
目光在落在神像上時,莫名覺得有些心驚。
難道她一直在供奉的不是神仙,而是那個欺負她的東西?
“看來你已經(jīng)猜到了?!?br/>
說著,柳冬梅拿出顯形符,往神像上一貼。
附在神像上的鬼影,被迫顯形。
少女被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瑟瑟發(fā)抖地躲在柳冬梅的身后。
“之前難道就是這……這東西對我……”
“嗯!”
柳冬梅點頭。
鬼影將柳冬梅打量了一下,冷冷道:“道士,還是個女道士。看來我今天的運氣不錯,又有新的玩物了?!?br/>
鬼的話,聽得少女臉頰發(fā)燙。
一想到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她就羞憤得想要輕生。
柳冬梅察覺到了她的反常,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少女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往后一躲。
發(fā)現(xiàn)拍她肩膀的人是柳冬梅,少女拽緊了自己的衣角。
“仙長,對不起,我……”
“沒事!”柳冬梅將手收回來:“你先去外面等著,我很快就能將他收拾了!”
“不,我……我想看著他死!”
少女咬了咬牙,眼眸里溢滿了恨意。
眼前的鬼,害她失了清白。
若是不能親眼看著他魂飛魄散,她會不甘心的!
鬼聽見她的話,佯裝失望地搖搖頭。
“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都當(dāng)了好幾日的夫妻了,你怎么能對我如此心狠?”
“閉嘴!”
“我知道你不想聽,可我說的都是事實。你都是我的人了,還害羞什么?
你若真讓這個臭道士滅了我,你以后,可就體會不到這種美妙的滋味了!”
“閉嘴,別說了,我不聽!”
少女崩潰地捂住耳朵,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落。
一想到她的清白,居然被一只鬼給毀了,她就恨不得一頭撞死。
柳冬梅見那只鬼在故意刺激少女,眉頭一皺,快速拿出拂塵。
她握著拂塵,往鬼影的身上打去。
可在拂塵落下時,鬼影卻突然憑空消失了。
“小娘子,你請來的道士可真兇?。 ?br/>
“??!”
鬼影突然出現(xiàn)在少女的身后,貼著她的臉,想與她親近。
少女嚇得大叫,連忙往柳冬梅的方向跑去。
鬼影哪肯放過她,迅速纏上去。
然而在他觸碰到少女后背的剎那,他的手,被一道金光彈開了。
“你的身上帶了什么東西?”
鬼微微瞇起眼眸,話語里多了幾分憤怒。
少女突然想起,她的身上帶著柳冬梅給她的平安符,抬手摸了摸胸口,稍稍松了一口氣。
“她身上的東西,是你給她的吧!”鬼怒了,冷冷地盯著柳冬梅:“行啊,我碰不到她,那我就碰你!”
“好啊,那你過來!”
柳冬梅微微一笑,對著鬼影招了招手。
她長得不算驚艷,但笑起來卻十分明媚動人。
鬼稍稍愣了愣,但很快便回過神來。
他舔了舔嘴角,快速向柳冬梅撲過去。
柳冬梅依舊微笑著,右手里捏著一張定魂符。
在鬼來到她面前時,她將符箓拍在了他的身上。
忽地,鬼停下來了。
他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了。
他看向柳冬梅的眸光,快速冷了下來。
“現(xiàn)在放了我,我還可以留你一命。否則,等我占有了你,就要了你的命!”
“大言不慚!”柳冬梅絲毫不將他的威脅放在心上:“想殺我,你先動得了再說!”
說著,柳冬梅從布袋子里,拿出一張三昧真火符,往他的身上一扔。
他的身上,頓時燃起了火焰。
“啊,燙,好燙!”鬼影慘叫一聲,轉(zhuǎn)動眼珠子,看向少女:“小娘子,快幫我將符箓?cè)∠聛?。我保證以后,好好寵你愛你,日日滿足你!”
“你……嗚嗚嗚嗚……”
少女抬起手,掩面哭泣。
柳冬梅咬了咬牙,氣得臉都紅了。
“死到臨頭,還敢口出惡言。”
“死?哈哈哈哈哈……”鬼影突然大笑一聲:“你以為這樣,我就會飛灰湮滅么,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忽地,鬼影深吸一口氣,將貼在身上的定魂符彈開了。
三昧真火瞬間熄滅,柳冬梅剛才扔出去的所有符箓,又都成了灰燼。
鬼得意一笑,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塵土。
柳冬梅眉頭一皺,想不明白,這只鬼是怎么掙脫定魂符的?
“女道士,你的招數(shù)用完了吧?現(xiàn)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柳冬梅盯著鬼影,在思索他為何能掙脫開定魂符的控制。
并沒有注意聽,他說什么。
看見鬼快速撲上前來,柳冬梅卻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少女有些慌了。
“仙長,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少女拉了拉柳冬梅的衣袖。
柳冬梅回過神來,揮了揮拂塵。
拂塵綻放出一道金光,將剛靠近的鬼給震開了。
她轉(zhuǎn)頭看向少女,余光掃到了供桌上的香爐。
忽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眸微微一亮。
明白了。
一只接受香火供奉的鬼,跟一般的鬼,自然是不一樣的。
“這里交給我,你去將香滅了!”
“什么?”
少女有些懵。
不明白都到這個時候了,面前的仙長怎么還在想著香爐里的香。
不等她回過神來,柳冬梅催促道:“快去!”
“哦!”
少女應(yīng)了一聲,連忙奔向香爐。
鬼影見樣,立刻改變了進攻的方向,向少女撲過去。
柳冬梅哪會給他靠近少女的機會,一伸手,就握住了他的肩膀。
鬼微微一怔,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你居然能觸碰得到我!”
“你不是也行么?”
“呵,有道理!”鬼猥褻一笑:“所以咱們才是天生一對,不如從了我吧!”
“好??!”
柳冬梅一邊應(yīng)著,一邊將定魂符拍在他的身上。
“又來!”鬼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你忘了么,這東西是困不住我的!”
“那可不一定!”
說著,柳冬梅轉(zhuǎn)頭看向少女。
少女手忙腳亂了半天,終于將香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