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師兄說得沒錯,我熵界是時候結(jié)束混亂了,既然要大一統(tǒng),那么領袖就只能有一個,我推舉大師兄成為我們的新領袖,也是熵界新的熵數(shù)天君。”
君天話音方落,羽天就站了出來,沒有二話,直接表達了自己的主張與立場。
“憑什么?難道就因為他是大師兄嗎?還是因為他突破到了天境八變?若是如此,那我覺得小師弟更合適。”華天當即反駁。
“沒錯?!甭勓裕瑧?zhàn)天點點頭,“我也覺得小師弟有這個資格,當然,具體還要看小師弟是個什么意思,要知道老師最后時刻可都是他一直陪伴在身邊。”
唰!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凝聚在了鈞天身上,都想看看他究竟如何表態(tài)。
既然已經(jīng)拿到了臺面上,那么鈞天縱是想回避也根本回避不了了,當然,他也并沒有回避的意思。
“咳咳!”
鈞天輕咳兩聲,面帶凄苦之色,道:“老師最后時刻,身邊的確僅有我一人,他老人家也確實有意由我接替大位,但被我否決了,一來我入門較晚,兼之本身并非熵界中人,若是由我坐了大位,恐怕熵界很多人面上不說,心底里也不會服氣,二來我的修為較低,眼前僅有的成就也全憑老師提拔,他對我可以說是有再造之恩,我此生已經(jīng)知足,又怎么能有其他非分之想?三來而今熵界正值內(nèi)憂外患之際,新領袖必須擁有一般人難以企及的格局與能力,這些我都不具備,而大師兄則完全具備。綜上,于情于理于法大師兄都比我更加合適,當然,也比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要合適,我也推舉大師兄君天成為我們的新領袖,且是熵界唯一領袖?!?br/>
言罷,鈞天上前一步,同適才羽天一樣,對君天行臣子之禮,以示臣服。
“且慢。”
這時,一直不曾開口的業(yè)天說話了,場中若論威望,除卻鈞天與君天,就只有他了。
此刻他一開口,所有人都不由得心中一凜,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莫非還有什么底牌,也想要爭一爭不成?
君天剛想接過話來推讓一二,但見業(yè)天有話,當下話又憋了回去,只是笑道:“老三,你有什么想說的?”
“我想問一下小師弟,在你明確表示推讓之后,老師究竟是個什么態(tài)度?!?br/>
“呵呵。”鈞天微微搖頭,“三師兄,老師并沒有多說什么,但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誰能帶領眾人走出低谷,誰能帶領熵界重新走向輝煌,那么誰就是新的熵界之主,這個答案列位滿意嗎?”
“我明白了?!睒I(yè)天點點頭,后凝實了君天好一會兒,方才拱手行禮,“大師兄,希望你不要負了我等,負了熵界。”
“一定?!本鞌蒯斀罔F。
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隨著羽天、鈞天、業(yè)天等領主的臣服,其他領袖的態(tài)度就顯得有些無足輕重了。
而這些人也都明白大局已定,沒有誰再給自己找不自在,當即均表示臣服。
如此,這么一件關乎諸天,在整個天界都可以稱得上大地震的大事,就這樣兵不血刃的和平收場。
當然,這也只是表面上,一種形式上的大一統(tǒng),想要真正鐵板一塊還不現(xiàn)實,需要時間去沉淀。
轟!
就在場中眾人正在恭賀之際,天地巨震,整個熵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膨脹亦或收縮。
最后,一道虛影與之分離,漸漸脫離了熵界的束縛,出現(xiàn)在了君天手中,并與之合為一體。
砰砰砰!
下一刻,君天身體不斷炸響,肉身于虛實之間不斷轉(zhuǎn)換,于粒子與光子之間來回調(diào)整,再此過程中氣息不斷增強。
不到片刻,他整個人的氣息就比之前強盛了十倍不止,且沒有停止的跡象。
他整個人在眾人眼中也愈發(fā)深不可測,讓人覺得無比遙遠,仿佛其與眾人已經(jīng)是兩個世界的人。
場中所有人都有一種錯覺,那是面對天界之主獨有的感覺,舉世除卻天界之主,也在無人能有這等威嚴。
“熵界之心。”
眾人明白,這是熵界之心,其中記錄有完整的熵數(shù)法則,基本上誰掌握了熵界之心,那么就是無冕之王,熵界之主就此板上釘釘。
“我等參見熵數(shù)天君!”
“免禮!平身!”
“列位,適才本座已經(jīng)融合了熵界之心,修為徹底穩(wěn)固不說,且還在原來的基礎上又提升了一大截,這也使得本座更有信心應對日后的挑戰(zhàn)。也許你們之中的一些人之前與本座有什么誤會,某些事情上有所分歧,但那都不是事,自此一筆勾銷,本座也答應你們絕不清算,現(xiàn)在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御敵,抵御四界接下來的反撲。當然,單單只是被動防御還不夠,我們也要主動出擊,搓一搓四界的銳氣,讓他們明白,我熵界不會永遠沒落下去,終會有重新崛起的一天?!?br/>
“熵數(shù)大人,您現(xiàn)在貴為天界主人之一,很多事情都不宜您親自露面,就比如說征戰(zhàn)之類的任務,交給我們處理就可以了?!碧煸炀Φ馈?br/>
“恩。”君天點點頭,隨機看向業(yè)天,“老三,與四界的戰(zhàn)事就交由你全權負責,具體不用告知我,你掂量著辦就是?!?br/>
“領命。”
“小師弟,雖然你很謙虛,但我知道,你絕對有能力,有手腕,亦有魄力,此番我熵界權力能夠和平過渡,你功不可沒,也足見你的格局與胸襟,我這里還有一個任務,這個任務非你不可?!?br/>
“熵數(shù)大人吩咐?!?br/>
“本座這里有一些請柬,需要你往萬界走上一趟,將之交給各大界主人,他們來不來不要緊,重點是探一探這些人的口風,看其對我熵界持一種什么態(tài)度,再就是對本座這新一任熵界之主究竟認不認可?!?br/>
“熵數(shù)大人盡管寬心,鈞天保證完成任務?!睆木焓种薪舆^請柬,鈞天點了點頭。
“再就是關于界內(nèi)整頓,這個就交給其他人處理,本座相信,你們只要有心,就一定能夠辦好,接下來本座要閉關一段時日,希望在出關之時,看到的是一個嶄新的熵界,一個鐵板一塊再也不分彼此的熵界?!?br/>
“熵數(shù)大人放心,我等絕無二心!”
“很好,今日就到這里,散了吧?!本煸捯粑绰?,人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而余下眾人又停留了片刻,后三三兩兩成群結(jié)隊而去,頗有點像凡間朝堂退朝的場景。
……
鈞天府。
此時,眾人濟濟一堂,孔截、青闡、借鑒天君、紀元天君、絕世天君、變態(tài)天君等人都在。
“鈞天老師,我有些不理解,為什么您要放棄大位的爭奪?我看今日有不少領主都站在您這一邊,若是站起隊來,您并不會處于弱勢才對?”
“呵呵,青闡啊,博弈除了互相算計之外,還講究一個信息差,今日你也看到了,君天融合了熵界之心,實際上那枚熵界之心一直掌握在一個神秘人的手中,這個神秘人的實力完全不在我之下,他既然把熵界之心交給了君天,答案自然不言而喻,真要爭執(zhí)起來,我雖然不怕,但也難保不會被趕出熵界,畢竟相比之下我等終究是外人,最關鍵的是熵界之心就算給了我,能不能融合還是兩說?!?br/>
“神秘人?主公,您的意思是說,在熵界暗中還隱藏有一尊超級高手?”變態(tài)天君一愣。
“沒錯,之前我也僅僅猜疑,猜測熵界這樣一方大界,不可能八變境界往上只有熵數(shù)天君一人坐鎮(zhèn),直到前不久我方才推演出來,的確存在這樣一尊高手,此人絕不在我之下,目前來看,態(tài)度還有些偏向于君天?!?br/>
“那怎么辦?此人的存在會不會干擾到我們的一些計劃,對了,十一統(tǒng)領,你當年身為熵數(shù)天君的貼身統(tǒng)領,可曾聽說熵界還有這樣一尊高手?”借鑒天君看向十一統(tǒng)領。
“從未聽聞?!笔唤y(tǒng)領努力回憶良久,卻沒有一點頭緒。
“好了,這些問題可以先放上一放?!笨捉財[擺手,后關切道:“鈞天老師,這一次君天交給你的任務大有文章,您不能掉以輕心才是?!?br/>
“恩?!?br/>
鈞天點點頭,“你說的不錯,君天將我支開,一來降低我在熵界的影響力,二來遍訪諸天可不是一個好差事,誰知道萬界究竟會是什么態(tài)度,怕是一不小心就會卷入其他紛爭,最為關鍵的一點,就是你老師目前正在閉關,已經(jīng)到了關鍵時刻,若是我這個時候離開了,萬一被其各個擊破,豈不麻煩?”
“想不到其中竟然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既然如此,鈞天老爺還是回絕了這趟差事吧。”酉雞插話道。
“哎?!扁x天擺擺手,“爾等放心就是,本座既然答應了下來,自然有方法應對,你們目前的任務就是與其他勢力融合,換個說法就是打入敵人內(nèi)部,能拉攏的盡量拉攏過來,但千萬不要讓人抓到什么把柄?!?br/>
“明白?!北娙它c點頭。
“恩,暫且就先這樣,本座這里有幾張護身符,你們分發(fā)下去,只要不是君天與神秘人親自出手,自可保證你們安全。”
之后,鈞天也不待眾人回話,整個人化作一團光,就此沖天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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