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軒又看了楚霖的位置一眼,就拿起話筒說了起來:“大家都知道我們魏綿記事老字號了,而且,是國內(nèi)拌醬供公司的龍頭,地位無可撼動?!?br/>
“這也是所有喜歡拌醬的客戶支持,所以,也讓我們拌醬的味道一直都在改進,越來越好,絕對不是什么新產(chǎn)品能比,想必大家剛才試吃了我們魏綿記和對面新味道的拌醬,也知道誰家的拌醬更好,其中的差距之大了吧?”
他這個時候抬出對面的新味道自然是要抬搞一下他們魏綿記,鮮花也要綠葉來配不是?
他們魏綿記就是鮮花,那新味道就是綠葉。
魏子軒這么自信的盤算的時候,突然就有一道聲音喊道:“可是我覺的新味道比魏綿記好吃太多了,魏綿記的比起來就差了太多了?!?br/>
這話喊的不小,讓魏子軒自信的臉色瞬間凝滯,甚至有些陰沉。
砸場子啊這是。
他馬上明白過來,這肯定是新味道安排的,就是為了用這種方式來吸引關(guān)注度。
所以,他馬上義正言辭的朝那人呵斥道:“朋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沒想到新味道竟然會耍這么LOW的策劃,找托來玩這種手段。”
這話反而讓喊話的那人不高興的:“你們魏綿記什么意思?難吃還不讓說了?我是托?你看看我某音粉絲有多少,130多萬粉絲的美食博主,我需要干當(dāng)托?”
這人話一出,讓魏子軒愣了。
魏安安也看到了這一幕,她也需要素材的,這個時候也笑著附和道:“我也覺的新味道的更好吃,而且,還吃的不是一點半點的?!?br/>
四周的人都聽到這也有不少人都附和了起來。
“沒錯,剛才我也試吃了新味道,的確更好吃?!?br/>
“新味道有一款拌醬簡直絕了?!?br/>
“的確好吃,和那一款比起來,魏綿記的拌醬太普通了?!?br/>
“……”
這些討論的聲越來越多了。
魏子軒一下就有些不知道應(yīng)對了。
他一向自詡自己優(yōu)秀,自認為是精英,其實他只是一個閩市大學(xué)還沒有畢業(yè)的學(xué)生,能精英到哪里去?
可以說他對職場,對生意場是沒有多少經(jīng)驗的,此時就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
那負責(zé)的主管都急了,他也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關(guān)鍵是這意外出現(xiàn),這魏少根本不知道變通應(yīng)對,似乎還鬧出幺蛾子了。
魏子軒的確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聽到四周那些人的討論,反而是急了,甚至有些憤怒的道:“你們這些人都是胡說八道,都是托,沒想到新味道還真舍的下血本,找這么多托?!?br/>
這話一出來,那負責(zé)主管就知道要糟糕了,這魏少沒腦子嗎?這個時候說這個,眾怒知道嗎?
也的確,魏子軒這話一出口,直接引起眾怒了。
剛才那些說話的人都是真試吃過兩家產(chǎn)品的,說的是實話。
他們說句實話就被定義為托了?
而且,很多沒出聲的也一樣試吃過了,也知道具體情況,現(xiàn)在就很反感這種話,什么玩意,明明更難吃,說你一句難吃都不行?
不少人都嘲諷了起來。
“魏綿記的這個年輕人是誰?簡直跟白癡一樣,誰都是托呢?”
“是啊,魏綿記找了這么一個傻子來負責(zé),真是的。”
“看來魏綿記步老干媽后塵了,這種人都能讓他上臺丟人現(xiàn)眼?!?br/>
“……”
這些話直接刺激著魏子軒,讓他的怒火仿佛澆油了一般,熊熊燃燒了起來。
這些人絕對是托。
什么玩意?
什么叫他是傻子?
誰是傻子?
竟然還把他和老干媽那個傻子比,他是那種傻子嗎?
他身為精英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根本控制不住情緒,直接吼了出來:“你們這群煞筆,知道什么東西好吃,什么東西難吃嗎?你們只知道收錢昧著良心當(dāng)托?!?br/>
“完了?!必撠?zé)的主管聽到這話,心里拔涼拔涼的。
這魏少真是傻子的。
他下意識覺的自己該換工作了,這魏少以后要繼承公司,公司絕對萬完蛋,那過幾年他正好要奔向中年,中年失業(yè)可是很慘的。
魏子軒的話也徹底激怒了四周那些拌醬愛好者。
魏子軒脾氣炸了,這些人脾氣也有很多不好,就有兩個一腳將魏綿記展示臺上的產(chǎn)品直接掀翻了。
“特么的,老子是托?”
“你特么再說一遍!”
一下,場面就有些混亂了,讓四周的人全部都看了過來,甚至好奇的圍了過來,當(dāng)聽身邊的人知道怎么回事之后,一個個便忍不住去新味道那邊試吃了。
然后,這些人臉上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真的太好吃了,特別是其中一款,簡直是不可思議。
而魏綿記這邊是真的亂了。
魏子軒根本不知道怎么處理,竟然還和一人對罵了起來。
劉婉這個時候看著魏子軒是滿臉懵逼的,甚至人傻掉的感覺。
她剛才還覺的這魏子軒似乎不錯,甚至還把他和涂山岳相比,現(xiàn)在她感覺自己腦子秀逗了。
什么玩意這是?還能和涂山岳山比。
“艸……”劉婉都忍不住爆粗口了,她這完全就是被對方騙了,這家伙也太能裝了。
這種男人,真讓他當(dāng)男朋友,那帶出去都要丟死人了。
想著,她就趕忙轉(zhuǎn)身離開,朝外面走去,直接拉黑,不再聯(lián)系。
魏子軒看到這一幕卻急了,趕忙追了出去:“劉婉,你去哪里?等等我?!?br/>
他可是已經(jīng)和圈子里的一些人說了自己找到真愛了,就是這個劉婉b,而且,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能搞定這個劉婉。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肯定是在劉婉面前丟人了,如何不急?
可他一走,那現(xiàn)場負責(zé)的主管卻傻了,還能這樣直接撂挑子的?
開什么玩笑?
這讓他怎么處理?
他不敢猶豫,只能匆匆朝著會場內(nèi)部區(qū)域走去。
他們魏綿記董事長是有來的,還有其他拌醬公司的老板,他們都在內(nèi)部區(qū)域的休息廳聊天泡茶,自然有時也會爭鋒相對一下。
畢竟都在這一行業(yè),都是競爭對手。
此時,魏子林在這休息室內(nèi),心情是非常好的,畢竟,今天他們魏綿記的營收一發(fā)布,股價絕對提,他就可以徹底吃下那7000萬。
到時候,把貸款的錢還給銀行,付一筆利息之外,還是大賺一筆。
“魏總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錯?”一個年紀偏大的婦女調(diào)侃的說:“也的確,魏綿記一直是我們拌醬行業(yè)的龍頭!”
魏子林看著那年紀偏大的婦女笑道:“老姐姐,我之前不是和伱說了,選繼承人一定要慎重,不能隨便退,就說你那孩子不行,是吧,最后搞成這樣,還要你付出。”
“這方面我兒子就強多了,年紀輕輕就很有能力了,這些天還幫我賺了7000萬,這一次我們魏綿記的展銷會還是他負責(zé)的?!?br/>
“對了,我兒子和劉家千金相親,兩個孩子看對眼了,相信很快就要請大家喝酒了,劉家這渠道很強,還有海外渠道,到手我們魏綿記可能雙喜臨門,還要開辟海外渠道了?!?br/>
這話讓其他公司的老板都皺眉,心里更是嘆氣。
魏子林這話不就是想告訴他們,別想著撼動對方的位置,沒有機會了。
那被魏子林懟了一下的老婦女更是臉色難看。
本來她的產(chǎn)品是有機會趕超魏綿記的,只要不出問題的話,誰知道她兒子就在關(guān)鍵的決策上做錯了選擇,釀成了大禍,現(xiàn)在把公司弄的搖搖欲墜,已經(jīng)風(fēng)雨飄零了,一旦有什么沖擊,可能整個公司都不復(fù)存在了。
所以,她現(xiàn)在也只能嘆氣,沒有了爭勝心理。
魏子林看著四周這些人的樣子,不由的得意。
意氣風(fēng)發(fā),唯我獨尊就是如此啊。
至少在拌醬行業(yè)他可以說是如此。
也就在他想著的時候,卻是看到自家公司的現(xiàn)場負責(zé)人匆匆跑了進來。
“怎么回事?丟人現(xiàn)眼!”魏子林馬上呵斥。
那主管卻是臉色難看道:“魏董,出事了,我們魏綿記的展會不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