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自腰間的口袋中摸出了九把武器,這九把武器,有著刀,叉,棒,劍,他拿起了其中一把黑劍,朝著自己的斷劍一碰,結(jié)果那黑劍不敵,斷為了兩截。
在他看來,若是黑劍的鋒利程度差不多的話,那么他就用那完好的黑劍了,這是當(dāng)初在九陽門大門前因為斬殺那九個修士,所繳獲的劍了,不過看來,還是這斷劍厲害。
他看著手中的斷劍,他的兩手不住在這斷劍之上撫摸,一般修士所用的劍,都是有著特殊的效用,他不明白手中的這斷劍,效用如何?
當(dāng)初他斬殺那九個修士,之所以速度暴增,他看到周圍的修士那速度很慢,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腦袋中那地獄蜈蚣的功勞,可不是這斷劍的。
想著中,他對其余八把武器的功能很是好奇,他隨便拿起了一把黝黑大刀,將那大刀拿在空中一舞,自這大刀中散發(fā)出耀眼的電弧。
他再拿起一把銀色的大叉,將那大叉在空中隨意揮動,揮動過程中,他感覺自這大叉中散發(fā)出來的力道很大,不用說,這大叉定然是增加攻擊者力道的。
他又拿起了一把銀色,劍猶如蛇身一樣的長劍揮舞,會自那劍之上散發(fā)出來淡淡的火光。
一一試完八把武器之后,他的眼中有著精光,這每一把武器,都有著自己的功效。
最后,他的目光注視在那黝黑斷劍之上,可是他還是感覺,這斷劍除了鋒利無比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效用。
“或許,鋒利無比,就是它的效用吧。”李羽整個人感嘆一聲。
感嘆完之后,他將所有的武器,丹藥,藥草全部都收入了腰間的口袋中,整個人躺在這房間中那柔軟的大床上。
“能夠在柔軟的大床上躺著,那感覺就是好啊?!崩钣鹫麄€人不住感嘆了一聲,那很好的感覺,在他的心神中蔓延,自他從家里面出來,來參加九陽門的測試,再來請這念琪,他感覺到了太累。
滋滋滋!滋滋滋……
可是,就在李羽整個人準(zhǔn)備大睡的時候,那墻壁所在的位置,響起了滋滋滋的聲音,好像老鼠抓墻壁的感覺。
“好像是隔壁的房間,有著什么變動?難道隔壁的房間有老鼠?”李羽的眼皮一跳,若是隔壁有老鼠的話,他可睡不著了,因為那滋滋滋的聲音,實在是太吵人耳朵。
“不對啊,就算是有老鼠,隔壁住的,也應(yīng)該是修士,對于修士來說,抓一只老鼠,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崩钣鸬难凵衲?。
管他三七二十一,現(xiàn)在他覺得,隔壁無論是有老鼠,還是有蟑螂,他都要去將那老鼠,或者是蟑螂除掉,不然他難以安睡。
想著中,他便出了自己房間,然后來到隔壁的大門之外。
因為隔壁的房間,直接是接近樓道的,所以除了他被影響之外,其他的人都沒有被影響。
“老兄,你房間里面有老鼠,那滋滋滋的聲音,搞得我難以入睡,你打一下你房間中的老鼠吧?”李羽拍門道。
可是在他拍門的時候,這房間中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還是有著那滋滋滋的聲音在不住響動。
“尼瑪,老子可是要睡覺啊,老子的瞌睡好來?!崩钣鹨淮竽_向著那房門踹去,便將那房門給踹開了。
踹開房門的時候,他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在房間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在看到這難以置信的一幕時,他還有點發(fā)愣。
因為他看到了,在這房間中,有著陸巖,那陸巖居然住在這個房間中,他原本知道陸巖是上了二樓的,沒想到陸巖,就住在自己的隔壁。
陸巖住在他的隔壁,倒不會令得他驚訝,主要使他驚訝的是,現(xiàn)在整個房間中,正在上演一場激烈的打斗。
陸巖現(xiàn)在手中,正持著一只畫筆,那畫筆散發(fā)出耀眼的白芒,那白芒向著前方的兩個面頰枯瘦,猶如干尸一樣的修士轟擊而去。
這兩個猶如干尸一樣的修士,是一身黑袍,在兩人的頭上,還戴著一個黑色斗篷,那斗篷將兩人身上那陰邪的氣息,顯得更加的濃烈了。
他們兩人的眼神邪惡,在邪惡中泛著綠光,這哪是什么人,簡直就是惡魔。
不過,自他們大致的人形,卻能看出來,他們確實是人。
這兩個長相陰邪,一身黑袍的修士,似乎是雙胞胎,他們的容貌一致,看不出有著什么大體的變化,不過兩人看起來都是四十多歲,雖然才是四十多歲,但是兩人看起來身體干癟,干癟的,似乎是要進入棺材了。
這兩個身材干癟的修士,手中都是各自拿著一塊大骨頭,這大骨頭看起來修長,邪惡,有著一陣陣綠色,邪惡的氣息自這骨頭之上散發(fā)出來。
那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正在與陸巖畫筆中散發(fā)出來的那白芒,碰撞在一起。
整個房間中,有著一種強悍的能量波動。
那滋滋滋的聲音,正是自這兩兩碰撞的能量中,散發(fā)出來的。
這強悍的能量波動,似乎都要占滿了整個房間。
李羽整個人,只知道站在那房間中的角落邊緣,若是不站在這角落邊緣的話,那么這能量轟擊在他身上,他敢保證,整個人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因為這兩兩碰撞的能量,實在是太過強悍。
此時,陸巖整個人手中的那畫筆散發(fā)出來的波動,雖然將對面那兩個陰邪修士手中骨頭武器所散發(fā)出來的波動抵擋住了,但是他的嘴角,正有著鮮血流淌,自他那嘴角流淌的鮮血,可以看出,他將不支。
可是,這一切,都因為李羽而改變了。
陸巖本來面對對面那陰邪的兩人碾壓,他本來是面如死灰,奮力抵抗的,在這個時候,他看到李羽進來,整個人的眼中,泛起了求生的光芒。
而那兩個陰邪的修士,見李羽進來的時候,他們兩人的目光,則是萬分的陰沉。
“李羽兄,你進來得正好,現(xiàn)在這個時候,我的法術(shù)波動,剛好與這兩個陰邪的家伙維持平衡,趕快的,從這兩個陰邪的家伙背后來一劍?!标憥r眼中神情激動。
“小兄弟,不要聽這陸巖的,陸巖這家伙,之前的時候,不是要殺你嗎?我們是為你報仇啊。”一個陰邪的修士道。
“小兄弟,這陸巖,一天只知道淫蕩少女,你們,地上那兩個少女,就是被他淫蕩死的,我們殺了他,是為這個世界除惡人啊。”另一個陰邪的修士道。
李羽向著一旁看去,果然,那地面,之前陸巖左右摟著的那兩個貌美少女,現(xiàn)在整個人的衣衫不整,已經(jīng)死了,可是死的時候,身上卻沒有傷痕,很奇怪。
“李羽兄,不要聽信這兩個家伙的言語,你也看出來了,這兩個家伙說話的時候,一副陰邪的樣子,一看就是邪修,邪修所說的話,怎么能夠相信呢?再說那兩個少女,也是被這兩個邪惡的家伙進來的時候,吸了身上陽氣,所以死的。”陸巖有點急了,他的口中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
“小兄弟啊,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要聽信這陸巖的話語,這陸巖,可是你的最大敵人啊。”有一個邪惡修士的話語響起。
“小兄弟,殺了陸巖?!?br/>
“李羽兄,我可是要陪你去九陽門銘刻陣法的,現(xiàn)在我正在和這兩個家伙僵持,殺了這兩個家伙?!?br/>
“小兄弟?!薄?br/>
三人的話語,在李羽的腦袋之中不住回響,現(xiàn)在的李羽,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中很亂,就像是有馬蜂窩在捅一樣,讓他完全不知道該做什么,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該幫誰?
若是幫陸巖,好像這陸巖是他的敵人,在他看來,這陸巖是因為他的身份,才不敢與他動手,若是沒有這個身份,或者是在一個無人的地方,他敢說,這陸巖,會將他殺掉。
若是幫這兩個看起來陰邪的修士,他和這兩個修士,也沒有什么交道,主要是這兩個修士外表不怎么好看,身體干癟干癟的,而且那手中的獸骨,看起來駭人,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
幫這也不是,幫那也不是,突然,李羽眼中的精光一閃,在他看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何不如一個也不幫。
他能夠看出,三人都不是好東西。
“我一個也不幫,你們繼續(xù)吧?!崩钣鸬某雎?。
“小兄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陸巖,是你的敵人吶,哎?!庇兄粋€陰邪的修士,雖然是在勸說李羽,但他的瞳孔深處,有著寒光閃爍,那閃爍的寒光,似乎是在訴說,若是他解決了這陸巖之后,那么下一個需要解決的,就是李羽。
“是啊,小兄弟,如此殺掉敵人的機會,你怎么可以錯過。”另一個陰邪的修士,眼中也是有著寒光。
當(dāng)然,李羽不幫他們,已經(jīng)使得這兩個陰邪的修士,心中對李羽有著恨意,他們想要殺死這陸巖之后,解決李羽。
陸巖在兩個邪惡的修士手中那骨頭散發(fā)出來的綠色波動下,他再次吐出了一口血,向著后方退去一步,但他手中的畫筆,還是散發(fā)出白芒抵擋兩人,他的眼睛一橫,道:“李羽兄,說實話,這兩個家伙是那‘念琪’請來的,那念琪,就是不想和你去九陽門,所以才請人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