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溫婉冰并沒有跟局里請假,所以在整整陪了唐煒一天之后,開始進入正常的工作狀態(tài)。
白天的時候溫婉冰去上班,唐煒會在科爾茲轉悠。一個縣城,遠遠比不上內(nèi)地的一個小鄉(xiāng)鎮(zhèn)。這里除了獨特的地理風貌還有淳樸的風土人情,其他只剩下貧困、落后還有那根深蒂固的宗教信仰。在離科爾茲附近的資源貧瘠的山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寺廟,香火繞繞,早晚的時候會傳來寺院中喇嘛誦經(jīng)的細微卻悠長的聲音,誦經(jīng)的梵語飄蕩在雪山間,憑空讓這個本是那窮困落后的科爾茲多了份圣潔。
那天劉雯雯傷心離開他和溫婉冰身邊,連續(xù)幾天并沒有在科爾茲賓館中看到她的身影。只是聽賓館那個前臺眼鏡妹說,那個全身上下珠光寶氣的女孩住在賓館三樓。
劉雯雯沒來找他和溫婉冰,在唐煒看來,樂得清凈和自在。為了冰兒,唐煒在科爾茲的最邊上找了處依山而建的看起來比較整潔干凈又相對來收比較清靜的新建的民宅,宅子雖然簡陋,里面的陳設也很簡單破舊,但是在唐煒看來,這宅子剛好合適他和溫婉冰居住。所謂的家具還有里面的擺設他都能想辦法弄到最好的
在給了那民宅主人,一個面容滄桑的中年大叔一大筆錢之后,這一家連夜用最快的速度搬離了這民宅。
據(jù)說唐煒給的錢足夠這一家足夠在科爾茲建十座如此的民宅。
之后唐煒帶著溫婉冰住進了這家藏式民宅,類似碉房。碉房共三層,外形端莊穩(wěn)固,風格古樸粗狂,外墻向上收縮,用那土石砌建,結構嚴密,樓角整齊。
加上院落,占地面積差不多三百平米的樣子。一樓吊空,是前任主人的畜舍,下面曾經(jīng)被原來的主人飼養(yǎng)了好幾頭牦牛還有一些牛羊在下面,搬進去的時候,溫婉冰甚至能聞到那些還未清理完畢的牛羊的糞便氣息。這些氣味夾雜在空氣中從附近寺廟中飄來的香火氣息混雜在一起,讓溫婉冰想起她的家鄉(xiāng)。
那個南方的山巒深處的小山村的奶奶的家,家的對面就有座庵堂,那香火的氣息也是如此,混雜著農(nóng)村里獨有的鄉(xiāng)土氣息。
二樓設經(jīng)堂和廳堂,三樓是臥室二樓和三樓正中間有個四方鏤空,鏤空的地方被放置燒飯的圓形深筒鍋,是這里的人們燒火煮飯的地方,當炊煙升起,坐在這灶臺旁,烤著火,聞著鍋里那肉香肆意的燉肉,透過天窗看著窗外那漫天的繁星又或者是那觸手能及的云朵,也是一件愜意的事。
當唐煒帶著溫婉冰來到兩人準備居住的地方,看著院落中那開的正艷的格?;?,溫婉冰感動的熱淚盈眶,趴在唐煒的懷中哭得天昏地暗。
生平第一次,她終于有一個真正的家!
在唐煒來科爾茲的第四天,溫婉冰有了個屬于她和唐煒的窩。那天下午住進去之前,她去多吉家中拿她的背包的時候,多吉坐在那看起來金碧輝煌的經(jīng)堂一言不發(fā)沉悶的模樣,溫婉冰看在眼里,卻無話可說。
離開的時候,站在門邊,溫婉冰輕輕的對多吉說了聲“謝謝”,轉身頭也不回的奔入了站在院壩門口等她的唐煒懷中。
碉房中,唐煒和溫婉冰從街上買來各種獨具民族特色的家具還有裝飾品。做工雖然粗糙,但是古樸獨特,唐煒和溫婉冰很是喜歡。一點點的,家里已經(jīng)變得溫馨,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唐煒身上的雪松子的沉香氣息,光聞著這氣息,溫婉冰就覺得滿足而又幸福。
每天她都在唐煒的懷中醒來,偷偷的就著透過那薄薄青色窗簾的早晨的微光看熟睡中卻仍然英氣的面容。
濃眉下,長長的睫毛如那扇子一般,隨著唐煒輕緩的呼吸輕輕的顫動,鼻子高挺,微厚的雙唇,五官立體而又分明,青色的胡茬若隱若現(xiàn),脖頸上還有她留下的幾顆淡淡的牙齒印,這都是在兩人激情下種下,這淡淡的微紅的細碎的齒印無端端的給唐煒增添了一絲性感。
如此看很久,滿是那柔情蜜意,直到唐煒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迷糊中開始自動承受著那滿滿的瘋狂的愛意,在這份霸道而又野性的美妙中迎接早上從窗戶透進來的第一縷曙光。
如此過了幾天,在周末的晚上,唐煒抱著溫婉冰躺在那張寬大的雕花大床上,唐煒滿臉笑容開心的告訴溫婉冰過幾天他也要在科爾茲公安局上班的消息。
聽到這消息,溫婉冰欣喜若狂。本擔心這視刑偵工作如命的唐煒天天這樣無聊的待在家中等她上下班現(xiàn)在可好,兩人再次的做了同事。
連日來心底最深處的擔憂在這一刻徹底釋放,心頭如重釋負。開心到飛起的時候,轉過身,跨坐在唐煒懷中,高興的摟著唐煒的脖子笑得不能自已。
銀鈴般的笑聲讓唐煒很是沉迷,頭埋在溫婉冰的脖頸間,聞著她身上那淡淡的奶香氣,擱在溫婉冰腰間的手臂收緊,恨不得把小東西揉進懷中。
“唐煒,唐煒~~~我們終于又成同事了!冰兒好開心,超級開心”
人前的溫婉冰清冷的如那寒冰,卻在唐煒的面前一團火熱,所有女孩子那最美好的天性一覽無余。
“這么開心?”
小東西的腰不盈一握,腰肢柔軟,身上的白色睡袍寬寬松松的耷拉在身上,隨著小東西在他身上興奮的扭動,寬大的領口敞開,露出那布滿大小不一顏色也是深淺不一的吻痕的俏肩。俏肩本是雪白如玉,如今這吻痕遍布,雖觸目精心卻不自覺的帶著一股粉色的旖旎色彩。
看著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小東西的俏肩,不自覺的,雙唇輕觸著那柔滑細膩的俏肩。
“當然開心”
唐煒溫熱柔軟的唇帶著那電流,引得溫婉冰全身戰(zhàn)栗,身體不由的變軟,趴在唐煒寬厚的懷中,一雙眼睛已經(jīng)變得迷蒙。
“我的寶貝!”
雙手攬過溫婉冰的腰,一個用力,小東西小小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她的胸口,胸前的兩團美好隔著那白色睡袍,在小東西變得紊亂的呼吸中一點點摩擦著他的火熱的皮膚。
“唐煒~~~”
溫婉冰心跳加速,恨不得跳出那喉嚨,口干舌燥中,不由舔了舔唇。
“小東西,怎么總要你不夠啊~~~”
隨著唐煒的一聲低吼,一個火辣的吻把溫婉冰帶入那天旋地轉的幸福中,不由的抱緊唐煒的脖子,仰著頭,軟軟的乖巧的承受著。
隨著身上白睡袍的脫落,兩人坦陳相對時,四目相對,眼中是那無限的深情。彼此相望,卻總也看不夠,視線交纏在一起,在房中那微弱的油燈燈光中,悸動中而又火辣。
對于小東西,唐煒總是要不夠,懷中的小東西嬌媚卻又風情萬種。每要一次,心中的憐愛之意就會多增一分激情中,汗水低落,落在 小東西的青絲間,又落在了那嬌嫩的肌膚間,一切是如此的美好,一切又是如此的幸福。
一晚春宵,是那道不盡的柔情。
第二天,溫婉冰全身乏力,尤其那雙腿就連下樓去上班的時候,都是賴在唐煒的身上,讓唐煒抱她下樓,隨后唐煒開車(唐煒來這之后,買了之前租的那輛軍綠色越野車)送她去了局里。
跳下車,背著唐煒新給她買的一個牛皮小背包就進了公安局。臨上樓的時候,站在樓梯間,對著目送她上樓的唐煒揮了揮手,大大的揚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酒窩微露,驚艷了前來陸續(xù)上班的同事。
轉身去辦公室的時候,溫婉冰恨不得哼歌。全身雖然乏力,但是身心卻是如此的愉悅。
進辦公室的時候,唐煒在門口碰見了一臉嚴肅表情的多吉。只見他一把拉住溫婉冰就想要往樓道口樓梯的位置走
魁梧如那金剛一般的多吉,力大如牛,溫婉冰的手腕被如那鉗子一般的大手抓在手里,無論如何掙扎卻無濟于事。
“你放開我!多吉,你給我放開!”
這段時間多吉很少與她會面,聽其他同事說是去附近的寨子中去調查一起人口失蹤案。這案子,說起來,溫婉冰應該也要參與,偶爾見到多吉問他,多吉從來不會回答,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還以為多吉從此對她死了這份心,可是眼前這又是什么情況?
“辦公室里有對衣著貴氣的中年夫妻,說是來找你的!我看他們的相貌,跟唐煒有點像,你知道不知道?啊,對了,他們身邊跟著前幾天和你的男朋友唐煒摟抱在一起的那個珠光寶氣的嬌氣女?!?br/>
多吉拉著溫婉冰到了二樓的樓梯口,站定!輕輕的放開溫婉冰的手腕,有點遺憾手心中馬上逝去的溫婉冰的氣息,緊緊的捏了捏拳,見溫婉冰絲毫不猶豫的轉身朝樓上跑,雙手抱懷,看著溫婉冰那嬌弱的背影,聲音粗狂有力。
“”
多吉的話讓溫婉冰頓住,轉身,看著多吉,眼中全是那疑惑。
“是的,我看他們那眉眼,唐煒跟他們很像!”
一早來到辦公室,還沒坐定,就看到那對衣著貴氣的中年夫婦走了進來。他們的身后正跟著那個看唐煒滿眼深情的年輕女孩
“”
多吉的話,溫婉冰很肯定唐煒的爸媽已經(jīng)到了科爾茲。前兩天一直和唐煒形影不離,看唐煒的神情,他肯定不知道自己的爸媽來了科爾茲!
現(xiàn)在唐煒的爸媽竟然最先來找她,很多東西已經(jīng)擺在面前。
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不是嗎?!
“謝謝~~”
對著面容黝黑卻俊朗的多吉,輕輕的頷首,嘴邊溢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
溫婉冰第一次對她笑,這笑容像是那天上燦然的陽光,靈動又明艷。心動不已間,怔怔的,站在樓梯間,琥珀色的眼珠色彩變深,眼底是對溫婉冰那化不開的濃濃愛意。
溫婉冰轉身,不由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本是那無力的雙腿,突然像是灌了鉛一般,剛剛還愉悅的一顆心變得陰沉不堪
唐煒的爸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