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絕把劍架在陸明月脖子上,陸明月能感覺到白嫩的脖子上劍的寒氣。
南宮絕的手下正綁著前來找陸明月的夭夭,夭夭眼眶里盛滿了淚水又自責又擔心著自家小姐。
南宮絕叫人把陸明月綁起,才撤下放在她脖子上散發(fā)著寒氣的冷劍,回身對著一旁穿著黑衣的人問道:“其他人呢?”
男子頗有些為難的說道:“我們已經(jīng)生擒了他們,誰知竟然都服毒自盡了?!闭f完還看了一眼陸明月,怕她也服毒自盡。
南宮絕也看了陸明月一眼,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想服毒的意思,便又看了一眼夭夭,發(fā)現(xiàn)穿橙色衣裳的女子滿臉的灰土,她眼里只有白衣女子,竟沒有看旁人一眼。
南宮絕對著手下說道:“把她們兩人好生收押,她們要是再死了,軍法伺候!”
一群黑衣人答道:“是。”
陸明月算是知道了,“原來這是一些士兵,如今還在翼國境內,能這么大膽圍剿人的,想必是翼國的軍隊?!?br/>
陸明月和夭夭被押到了翼國軍營的一處小帳內,四周站滿了把守的士兵。南宮絕松了她們的綁,卻是喂了軟骨散給她們,陸明月根本使不上力去用什么武功。南宮絕進入帳篷,看了眼滿臉灰塵的夭夭,然后看向了陸明月。
南宮絕站在陸明月對面,對視著她的眼睛,陸明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倒也不畏懼的看著他。
就在他們對視的時候,夭夭驚訝的張大了嘴,“這不是絕王爺嗎?”
“小,小姐?!必藏舱蜿懨髟抡f出這個事情,只見陸明月回頭看了夭夭一眼,示意她不要說話。
南宮絕自然而然的認為這是在反抗他,皺了下眉頭,開口道:“良國派你們來調查本王?”雖然是在問陸明月,但是卻是肯定的語氣。
陸明月算是明白了,“原來南宮絕根本就沒有受傷,那他故意把受傷的消息傳播出去,看來是有什么目的?”
陸明月沒搭理他,自己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在一旁發(fā)著呆。
南宮絕居然沒有生氣,還笑了,吩咐外面的士兵:“來人,給兩位姑娘打點水來,再弄點吃的來。”
外面的士兵領命去辦了。
東西送來了,可是陸明月還是坐在那里,不去理會,夭夭沒有自家主子的允許,也坐在那里不動。
南宮絕看了她們一會兒,笑了一下就出去了,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等南宮絕走后,夭夭在陸明月耳邊小聲說道:“小姐,他是絕王爺!”夭夭以為自家小姐會很吃驚,可是陸明月只是小聲的回應了句:“我知道!”
現(xiàn)在到變成夭夭吃驚了,“小姐都沒見過絕王爺,怎么知道那個人就是絕王爺?”夭夭心里實在想不通。
陸明月看出了夭夭的疑惑,解釋道:“我雖然沒見過他,但是我記得他身上的味道。”
夭夭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隨后又糾結了:“那小姐你為什么不說你是他的王妃呀,這樣我們就不用被抓了?!?br/>
陸明月?lián)u搖頭:“說了他不一定信,再有我們要先去見主,要是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怕是很難脫身?!闭f完看了看夭夭的臉:“幸好你的臉花了,要不然他肯定會懷疑!”
夭夭委屈的說道:“還不是尋小姐的時候,天太黑,被樹枝絆住腳,摔倒了!現(xiàn)在腿還疼呢!”
陸明月立即掀起夭夭的長裙查看她的腿傷,紅腫了一大片,陸明月在腰間摸了摸,都忘了身上的東西都被南宮絕拿走了,只好在夭夭的傷口處輕輕吹了吹,輕言細語的對夭夭說道:“吹吹就不疼了!”
南宮絕在帳篷外看著里面的一舉一動,“看來那位白衣女子很是在乎那位橙衣女子。”南宮絕在心里自有計較,然后若有所思的回了自己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