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倒在地面上的初號機現(xiàn)在在使徒的面前如同提線布偶一樣任它宰割。
已經(jīng)來到初號機面前的使徒并沒有再使用那樣的光線攻擊,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捏在初號機的脖子上,緊接著便像拎起一只沒有重量的布娃娃一樣,初號機的身體被它抬離地面。初號機的手臂也無力下垂,失去了支撐似的耷拉著。
很難想象它看上去纖細(xì)非常的肢體居然擁有如此的力量,相比ev,它看上去簡直像嚴(yán)重營養(yǎng)不良一樣?,F(xiàn)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使徒?jīng)]有再使用那樣強力的光線攻擊的方式。如果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那樣攻擊初號機,后果難以想象。
檢測到使徒體內(nèi)的能量發(fā)生變化!
根據(jù)mgi的分析,目標(biāo)在能量攻擊時肢體力量會被削弱,目前狀況下它無法進行能量攻擊,所有的能量供應(yīng)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肢體上。
使徒的行動當(dāng)然不會就此罷手,它空余的另一只手繞到了初號機背頸部,抓上了那塊覆蓋在插入栓之上的裝甲。
——怎么回事???它的目標(biāo)是駕駛員?。渴雇降呐e動讓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mgi之前給出使徒的評價是智力水平低下,但是它現(xiàn)在卻直接針對著問題所在,失去了駕駛員的ev根本就是一堆廢鐵。
而如果插入栓真的被它拔出,恐怕駕駛員也在劫難逃。無論出于何種角度,他們都不愿意看到這種事情發(fā)生。
覆蓋裝甲變形!已經(jīng)無法承受壓力!
也就在這么一瞬間,覆蓋在插入栓上方的裝甲便被它掀了下來。使徒攥著只有它手掌那么大的小塊裝甲剛剛離開初號機的身體,一直沒有反應(yīng)的初號機也在現(xiàn)在再次動作了起來。
在無法對付使徒.tfield的情況下,使徒又擁有強力的遠程攻擊方式,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吸引使徒自己靠近……雖然是要冒一些險,不過就現(xiàn)在來看,這個目的顯然是達到了。這樣的冒險也值得了。
失去裝甲保護的插入栓在使徒或者ev的面前如同脆弱的膠囊一樣,但是皇甫不會再給它出手的機會了。
初號機垂在身側(cè)的手臂也在這時候動了起來,一只手抓著它捏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上,一只手則反過身抓住了它還沒有扔開那塊裝甲的那只手。
手上既然有動作,它的腳上也沒有任何放松,通過雙手在使徒身上借到的力,初號機雙腿橫掃使徒的下肢,巨大的身體也撲到了使徒的身上。
皇甫是沒有浪費任何一點有利的條件,連初號機自身的體重都完全利用上了。
局勢便在這一瞬間逆轉(zhuǎn),在這樣的重壓之下,使徒的身體也不可抑制地向后傾倒,這兩道身影就這樣糾纏著轟然倒下,在地面上撞出一陣四射的火花。
這只是個開始!
倒地之后,皇甫并沒有再給使徒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將使徒的雙手按在地上,膝蓋頂在使徒的雙腿之上,整個機體跪伏著將使徒釘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場面也就此陷入了短暫地僵持。
屏幕上的畫面讓整個指揮室陷入了短暫地沉寂,誰都沒想到局勢就在這一瞬間完全逆轉(zhuǎn),更沒有想到皇甫能在這樣不利的條件下能取得這樣的戰(zhàn)果。現(xiàn)在的情況,即便不能立刻將使徒如何,也可以拖到明日香抵達。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由兩臺機體協(xié)作,也許還可以成功捕獲**使徒。
想到這一點,所有人的血都熱了起來。還好現(xiàn)在大家都是理智的人。
雖然這種可能很小,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葛城美里就想做這種嘗試:以現(xiàn)在的情況,是否可以堅持到明日香回來?
從她回來到二號機出擊,所有的過程加起來至少需要四十分鐘。按照mgi的計算,很難堅持這么長時間,而且我們并不清楚它還具有什么樣沒有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赤木律子如是回答。
——那就是說,你們不推薦這樣做?
沒錯,雖然捕獲**使徒很激動人心,但在現(xiàn)在的情況下并不推薦采取相關(guān)行動。
……知道了。葛城美里也不是那么貪心的人,事不可為也就不再強求,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幫什么忙嗎?
——很遺憾不行,就算沒有.t.field,我們的武器系統(tǒng)也無法對使徒造成任何實質(zhì)性傷害。
使徒并沒有如何掙扎,就那么靜靜的躺在地上,面具一樣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或者是眼神,卻好像是嘲諷一樣。雖然它沒有任何表示,但是皇甫知道它現(xiàn)在正在積蓄著力量。
哼……我比你——可是多了一張嘴呢!
剛剛使徒攻擊留下的強烈痛苦也激起了皇甫心里的戾氣,讓他現(xiàn)在的臉上都是殘酷的微笑。雖然從機體嘴部傳來的痛苦異常強烈,但是這些現(xiàn)在可無法阻止他。
ev初號機嘴部拘束器損壞!
ev初號機,同步率下降為8.54%!
原本初號機緊閉的嘴在此時張開,露出了里面整齊而鋒利的刀片狀牙齒,伴隨的還有順著它嘴角流下的鮮紅色lcl。
沒有任何遲疑,初號機在第一時間咬上了使徒的一只手臂,緊接著就是令人牙酸的咯咯聲不斷傳來。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斷裂聲替代并終結(jié)之前的聲音,雖然是從屏幕上看到這一切,但還是讓在場的人心里十分不舒服,這樣的場景,有些太恐怖了。
使徒被齊根咬斷的手臂離體之后便化作了一灘lcl,它肩膀處露出雪白色斷骨茬似物質(zhì)的傷口也在向外噴涌著這如血的液體。
這樣強烈的痛苦也讓使徒開始不由自主地掙扎了起來,但是現(xiàn)在它卻完全失去了翻盤的機會。
它的眼中又開始閃爍著那毀滅性的光芒,如此近距離地攻擊,如果被擊中的話,初號機無論如何都會徹底失去戰(zhàn)斗力。
但是現(xiàn)在,騰出一只手的初號機差不多已經(jīng)是穩(wěn)操勝券。在它即將發(fā)射光束的時候,初號機兩只手強行將使徒剩下的那條手臂按在了使徒的眼睛前方——
咣——嘩
在瞬間,這條手臂便被它自己擊斷,化成鮮紅的lcl星星點點地灑落在它身上。
失去了雙臂的使徒現(xiàn)在唯一的攻擊方式也就是眼睛處發(fā)出的射線了,無法對初號機再構(gòu)成威脅的射線。
在它的攻擊還在醞釀之時,初號機便幫助它翻了個身,整個機體壓在它背上,而它的攻擊就只能對著地面放空。
除了在地面上開出的深洞,便再沒有任何成果。
皇甫并沒有就此罷手,姿態(tài)只一調(diào)整,便將雙膝頂在了使徒的腰部,接著初號機便扶上了它的肩膀。
這才是恐怖的一幕,指揮室里的觀眾都有一種眩暈的感覺,使徒的腰椎,就這樣被它硬生生折斷!
在這一瞬間,使徒掙扎的雙腿停止了動作,整個身體也只能像一灘爛肉一樣無力地趴倒在地面上。
——這就結(jié)束了???葛城美里簡直難以置信,可是現(xiàn)實由不得她不相信。這樣的手法雖然血腥,但是在現(xiàn)在,似乎也找不出更好的方法??墒沁@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了。是在想象不出現(xiàn)在駕駛著初號機的人是那個好欺負(fù)的皇甫。
或許可以捕獲——不對,那是——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剛放下心沒多久,使徒卻開始再次動作起來,準(zhǔn)確地說,是它的形態(tài)發(fā)生了顯著地變化。像一個氣球一樣快速膨脹了起來,幾乎瞬間便將初號機包裹在里面。
儀器上顯示著的能量讀數(shù)也在急劇上升,上升的速度與幅度令人咋舌。
它是想——自爆嗎?
像是為了回應(yīng)葛城美里的自言自語,原本初號機與使徒所在的位置,巨大的暗紅色蘑菇云升騰而起,強烈的沖擊波與氣流向四周席卷而出。
天空中也綻出了一道雪白的十字,還有那道橫架天空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