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還懂這詞”星媚淺笑嫣然,優(yōu)雅地拿起一塊雞腿啃了起來。
“不,那是雌性荷爾蒙失調才給雄性錯誤的引導”繚音不知何時也出來了,并發(fā)表自己的見解。
“咳!”星媚差點被吞下去的雞肉給噎到了。
果然獸類理解愛情就是這么與眾不同。
“心機鳥,你厲害哦”萌紫默默給繚音豎起大拇指。
歐凌聽著自家獸們發(fā)表見解,越聽越是離譜,干脆也坐下來與三只觀看這狗血劇。
一個小時后。
歐凌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里男主抱著昏迷過去的女主哭得死去活來。
“哎呦,看得奴家心都碎了”萌紫故作抹了抹臉上沒有的眼淚。
劇情雖狗血,但會賺眼淚啊。
“哎,這里的人類真會演”星媚不由感慨這世界的五花八門。
繚音瞌了瞌眸子,沒說話。
“這不沒死嘛,有什么好哭的”
歐凌的評價很有實質性,不關心男女主的愛情,反而是關注現(xiàn)實重點。
三只同時緘默不語……
“我回房間了,看完記得關電視”
歐凌覺得自己是有多無聊才看電視,葉千白的鬼話真是信不得。
“凌,等等啊,要不要吃我做的慕斯蛋糕?”星媚叫住自家情商為負數(shù)的主人。
晚上多吃點,說不定能補充點情商。
歐凌垂眸看了看巴掌大的慕斯蛋糕。
“星媚,你不會認為我情商是負數(shù)吧?”到底是自己的守護獸,連他心里都在想什么都知道。
星媚……
“那我告訴你,那不是深情,那是蠢”歐凌隨手一指電視里的男主。
等女主不再他面前嚶嚶嚶離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是誤會,這智商恐怕是掉到深溝里去了。
“那蛋糕……還吃不吃了啊”星媚看到歐凌上樓的身影逐漸消失,聲音越來越小聲。
“我也覺得男主挺蠢的,主人等等我啊”萌紫扇著小翅膀飛過去,還不忘卷走星媚手上的蛋糕。
“雄性……”繚音正要開口說話,卻被星媚給制止住了。
“哎哎繚音,你可不要再說你那些獸類愛情觀了啊”簡直聽不得。
繚音白了星媚一眼,接著也飛了回去。
都會飛?就欺負他一個帶跑的?
此時一家醫(yī)院的高級病房里。
“千白這貨果然不靠譜,說來接你出院到現(xiàn)在都沒個人影”洛時楓自顧自地說著。
別人出院都是在白天,他家老大偏偏是不走尋常路,非要在晚上。
“他能靠譜,豬都上樹”司寒給予葉千白這樣的評價。
結果葉千白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這句。
“老大,你可是誤會我了啊”葉千白酒還沒醒就過來接人了,看他多仗義。
“滿身酒味,離老大遠點,他還是病人”洛時楓嫌棄地扇了扇周身彌漫過來的酒味。
“我不!”葉千白借著酒性難得幼稚了一回。
“時楓,把他架出去”司寒想讓他下去醒醒酒。
“等等啊老大,我有話說”葉千白看著洛時楓過來準備架自己出去,立馬說道。
司寒沒什么反應,似乎并沒有什么興趣。
“你家小五剛才可是問我怎么豐富自己情感哦”葉千白把剛才的事說了出去,歐凌估計掐死這貨的心都有了。
這么多嘴跟司寒說干什么?
“她問你?為什么沒問我?”司寒第一想法就是這樣。
按理說弟弟有什么不解應該是問哥哥才是,干嘛問外人?
司寒已經(jīng)把葉千白規(guī)定為‘外人’這一類了。
“問你?還是算了吧”葉千白毫不客氣地笑了下。
平時冷的跟冰塊一樣的老大還能有啥情感。
但笑容逐漸在司寒冰冷注視下立即收住。
“那你怎么說?”司寒問道。
“我說,讓她多看點偶像劇,嘿嘿”葉千白自認為這答復很滿意。
偶像???虧他說的出來。
“咳咳,以歐凌的性格看偶像劇可能……”洛時楓也覺得很荒唐,歐凌去看說不定會吐槽人家電視劇里男女主的智商。
不過,還真讓洛時楓猜對了。
“聽說你在追求一個女孩?”
司寒的話讓葉千白頓時警鈴大作。
“你……你想干嘛”簡直了,連這個都知道。
不會要做什么喪心病狂的事吧?
“有機會告訴她你以往情感有多豐富”司寒走出病房留下這么一句話。
“珍重兄弟”洛時楓安慰地拍了拍葉千白的肩膀,隨后也跟了出去。
葉千白……
嫉妒就直說,別沖我來啊。
正在房間看書的歐凌手機微信上多了一條消息,點開是司寒發(fā)來的。
“聽說你問千白怎么豐富情感的問題?”
看到這,歐凌眼皮抖了抖,就猜到葉千白的嘴巴縫不住。
“嗯”
歐凌只發(fā)了單個字回應。
剛剛從浴室里出來的司寒就看到歐凌發(fā)來的消息。
“這樣,明天晚上我?guī)闳ヒ粋€地方”
他想,歐凌應該是會喜歡。
歐凌看到這句話陷入沉思,司寒會帶她去哪里?
但食指依舊敲打出一個“好”字發(fā)送出去。
短暫的對話便結束了。
“主人,你怎么還不睡?奴家已經(jīng)在床上等你許久了”萌紫面帶羞澀地飛到歐凌面前。
繚音那心機鳥早飛回去了,它留這就是想睡睡床。
“萌紫,再不把你稱呼改了,以后別想睡床了”這自稱簡直是燒耳朵。
“是!我去睡了!”歐凌這話就是間接性同意它睡床了,急呼呼地躺到床上去。
解決了這貨,某只又來了。
“凌……”星媚即使是童身也抵擋不住全身嫵媚的氣息。
“要不回小魚房間,要不和繚音待一塊兒”歐凌懶得廢話。
“沒勁”星媚還是選擇從歐凌房間出去,回小魚房間。
因為他也愛睡床啊。
一切事解決后,歐凌合上書,熄燈睡覺。
第二天,學校。
“我那天去酒吧看到歐霸和她朋友在那駐唱”
“真的真的?哪個酒吧,你會不會是看錯了?”
“迷醉,我怎么會看錯,聽說每次歐霸在那駐唱全場都爆滿呢”
“這么厲害啊,改天我也要去”
歐凌坐在操場邊的坐椅上,身邊就只有葉千澈一人。
“歐凌,她們正在說你哦”葉千澈打趣著歐凌,不知道戴著耳機的她有沒有聽見。
話說,要不是他是她同桌還一直跟著她,說不定還找不到她在那里。
這也是貝樂業(yè)他們不在的原因。
正在低頭在音樂本上寫寫畫畫的歐凌聽到葉千澈的話,抬頭“哦”了一聲又低下頭去。
葉千澈不由撓了撓腦袋,歐凌今天好像更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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