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的突然出現(xiàn)確實嚇了柴松一跳,但他馬上恢復(fù)原狀,就他一個手無寸鐵的人,三個人對付他一個,還不是輕而易舉。
而且,他的兩個手下手里都有槍,能打又怎樣,在槍械面前所有的功夫都是廢物。
“特么的,我們柴幫正找你小子呢,你不是她男朋友嗎?好,今天小爺就成你們,動手”
砰砰砰
悶雷般的槍聲傳遍整個荒廢的郊區(qū),正坐在行駛中的車?yán)锏牟袼臓斪旖锹冻龅靡庑θ?,三聲槍響三個人,做得不錯,沒想到自己兒子還是有點(diǎn)心思的,知道自己說‘嫁禍’的意思。
“快走吧”
柴四爺催促著司機(jī)說道。
車輛加快速度,一溜煙消失在雜亂的小道。
民房里,郁白對著冒煙的槍口吹著氣,冷眼看著眉心中槍的兩人,和捂著大腿面露驚恐的柴松。
槍,是郁白最不喜歡用的武器,聲音大不說,還要浪費(fèi)子彈,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因為郁白覺得頃刻間的死亡,不會讓人感受死亡的恐怖,這一點(diǎn)都不好玩。
但剛才,郁白怕他們的槍會傷到于小歐,所以郁白只能速戰(zhàn)速決。
于小歐呆呆的看著謎一樣的郁白,剛才,她只是感到一陣風(fēng)吹過,緊接著三聲槍響,而郁白瞬間出現(xiàn)在前方,這一切已經(jīng)超出了認(rèn)知。
倒在地上的柴松更加驚恐,他無法相信一個人可以有這么快的速度,他驚恐到忘了疼痛。
“小歐”郁白輕喚一聲。
啊,于小歐一愣。
“一會聽著就行,千萬不要看,我怕,會引起你的不適”郁白用溫柔的語氣說道,雙眼卻冒著寒光,直直的盯著柴松。
于小歐的心咯噔一下,他什么意思,他要為我殺人嗎?
郁白平靜的表情靜的可怕,他還記得在麗水山于小歐歇斯里的的吶喊,‘殺了他,我要你殺了他’,那種撕裂人心的聲音仿佛又一次出現(xiàn),讓人疼痛讓人揪心。
今天,柴松必須死,會被一點(diǎn)點(diǎn)的折磨死,只有這樣,才能將郁白的怒火壓下。
“我記得跟你說過,不要打老子女人的主意,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可你為什么不聽呢?”郁白嘲笑的說道。
柴松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好怕,額頭布滿豆粒大小的汗珠,本就白晰的臉上更是白的可怕,像一張死人臉,失去血色的嘴唇也在顫抖,他聽到郁白的話,身子忍不住顫栗,用手抓著青磚地面的縫隙,艱難的往后爬。
可是他怎么也使不上力,大口的穿著粗氣,瞪著眼睛看著郁白,哆嗦了一下嘴唇,說道,
“你......你不要過來,柴......柴幫不會放過你”
“是嗎”郁白撓了撓耳朵,笑了笑說道“從今天起,這個世上再無柴幫,你說,是誰不會放過誰”
柴松更加驚恐的看著郁白,他......他什么意思,難道他真的能滅了柴幫,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你以為你是誰,我們柴幫豈是你說滅就能滅的?你最好把我放了,要不然,我爹一定會弄死你”柴松還想通過威脅嚇唬郁白。
啪嗒
郁白將手槍仍在地上,邪邪一笑,一步步走向柴松。
“我原先還想讓你們多活幾天,可是你們卻動了我的女人,不好意思,你們,只能死,本來我會將你留到最后,只可惜,你動錯了人”
說完,郁白抬腳照著柴松的大腿傷口踩了下去,并狠狠的碾。
啊!?。?br/>
柴松無法忍受鉆心疼痛,大聲尖叫。
于小歐別過頭去,捂上了耳朵,雖然她對柴松恨之入骨,想要親手殺了他,可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這么血腥暴力的場面她還是無法承受。
而郁白一口一個‘我的女人’,聽的于小歐感動不已,她可以聽出自己在郁白心里的份量。
“我我我錯了,原諒......原諒我吧”
柴松求饒。
“饒了你?不,在我這里,只要動了我的女人,只有死刑”
郁白冷冷說道,慢慢蹲下身,捏住了他的腳腕。
“你......你要干什么”
柴松煙著口水,內(nèi)心驚恐到極點(diǎn)。
咔嚓
啊!
郁白邪笑著將他的腳腕捏的粉碎,手順著他的腳腕往上移,只有將他身體的每處骨骼數(shù)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鄉(xiāng)村客棧》 懲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鄉(xiāng)村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