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無奈,即便心中千萬個不愿意,但不得不按照鳳凌月的話照做,只好打開了手里盤子的蓋子,眾人一看,又是奶油。
場上一下子出現(xiàn)了兩個同樣的東西,大家有些躁動起來,只不過一方鼎鼎有名,一方卻是一個從未聽明的小角色,所以人們心中的平衡稱自然是不知覺的偏向前者。
人群和品評的人開始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的東西怎么看起來一樣。”
“是啊,太巧了吧,不過云上坊向來是端的明行的正的糕點坊啊!”
“對啊,這個小小女子卻沒怎么聽說過,是不是……”
“我看就有可能,你們看那個小女子,長得倒是標標致致,沒想到背后卻如此齷齪,沒想到吧,云上坊怎么讓她得逞呢?”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若我是那女子,必定立馬找個洞鉆下去,或者之前就棄權(quán)比賽,便不會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br/>
……
初夏隱約聽見臺下的議論聲,心中儼然為鳳凌月感到憤憤不平,只是這危急關(guān)頭,又不能輕舉妄動只能忍氣吞聲。
在鳳凌月耳畔中小聲說道:“小姐,你聽見他們說的嗎?真是不堪入耳,這明明就是你的作品,那云上坊得作風可一點兒也不像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糕點坊,如今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br/>
“你就別在這兒生悶氣了,對方也是聽不見的,既然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便要想我們?nèi)绾尾拍苋?。?br/>
鳳凌月看著浮躁的初夏,在一旁安慰著,她心中自然是好奇,云上坊究竟是如何知道奶油的。
初夏細細想來,覺得鳳凌月說得甚是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說著:“小姐,您說得也是,有奶油又能怎樣?還不是不知道如何制作,待您做出了那五彩蛋糕,評委和百姓自然便會知道誰是抄襲的了。”
鳳凌月見初夏能這樣想,自然是欣慰的,一邊整理著工具,一邊回答著:“自然是了,我的五彩蛋糕是最最獨一無二的,那就讓百姓們拭目以待吧,絕對讓大家看得目瞪口呆。”
鳳凌月下意識的看向了蘇梅川,只見蘇梅川輕輕點頭,表示給鳳凌月加油,鳳凌月的心中頓時安定下來。
看到他們的東西,云上坊做糕點的師傅卻是一愣,心中許是想著對方為何有同樣的東西,正想問老板的時候,只見那個老板靠在他耳邊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他才皺著眉繼續(xù)開始做糕點。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云上坊的糕點被呈了上去,明晃晃的盤子上蓋著同樣是金制的蓋子,在圍觀人們熱切的眼神中,蓋子緩緩打開。
“哇…….”
座上的人和圍觀的百姓不禁驚嘆出聲,竟是一朵大大的蓮花形狀,不僅形狀優(yōu)美精致,竟然還染上了淡淡的紅色,、朱紅、嫣紅、深紅、水紅、橘紅、杏紅、粉紅、桃紅、玫瑰紅、玫瑰茜紅、茜素深紅。
幾乎所有能說得出的紅色漸變交織的渲染出一朵燦若晚霞的碩大蓮花,這些顏色都是從百花中提取的,不僅自然還帶著花的自然清新的香氣。
光是看著,便讓人有了食物,人們紛紛稱贊,不愧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云上坊,做出來的東西皆是獨一無二。
蓮花蛋糕被分成小塊送到各位評委面前,柔軟的口感、甜蜜的味道,奶香濃郁,吃在口中香軟誘人,自有一種獨特風味,完美無瑕,讓人找不到任何的缺點,更是令人一品難忘。
“果然是京城第一糕點坊!名不虛傳啊!”
“老夫從沒嘗過這種類型的糕點,今日真是開了眼界啊!”
“縱觀天下,怕是無人能出其右啊?!?br/>
“恐怕這種點心就只有云上坊才能做出來的吧,不愧是數(shù)一數(shù)二啊。”
“……”
各種贊美聲不絕于耳,云上坊的老板瞇著一雙小眼睛,捋著他的小胡子,笑的心滿意足。
只有做糕點的師傅絲毫沒有被這些贊美聲打動,反而臉色陰沉,抿著嘴一聲不吭,可能已經(jīng)猜測到了事情的前因,覺得這一切的不勞而獲覺得十分的嘲諷,除此以外,更是對他們的一種侮辱。
到鳳凌月的食盤送上去之時,評委似乎還沉浸在云上坊糕點的美味中不可自拔,對面前這個尚未打開的食盤似乎意興闌珊,放佛心中已經(jīng)確定云上坊是贏家。
但是比賽畢竟是比賽,沒到最后一刻,誰又知道誰贏誰輸呢,即便是心中再滿意,也要遵守游戲規(guī)則。盤子被緩緩打開。
人群一陣嘩然騷動,竟然是一模一樣的蓮花……人群和評論又掀起一陣議論之聲。
雖然他們開始的時候就看到了兩個人的材料是一樣的,為了避免在制作過程中偷看對方的做法,之后的制作過程都是在隔離起來的帷幕內(nèi)進行的,也排除了會偷看的可能。
可是他們不可能心意相通,做出一樣的東西了,更何況這是一模一樣的造型,不得不讓人群沸騰起來。
但是所有的評論幾乎一邊倒的支持云上坊。這讓云上坊的老板更加的理直氣壯。
“小姐……”
初夏一急,眼淚啪啪的往下掉,沒想到對方不但拿出一樣的材料,就連作法以及造型也都是一模一樣,更是把鳳凌月逼上了岌岌可危的處境,恐怕沒有人相信他們了。
初夏又看著云上坊老板的眼神更像兩把刀子,恨不得在他們身上戳出兩個洞。
“這……”天然居的老板也是品評人之一,一時之間愣在原地,左右打量著兩人一番許久,誰都不想看到這種場景,于是開口說道:“這一模一樣的糕點,還請鳳小姐做個解釋?!?br/>
“沒什么好解釋的,這就是我做的東西。”鳳凌月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說,不見任何著急的神色。
因為鳳凌月知道,跟這些人解釋得越多,自己只會吃虧。
“那……既然東西一模一樣,這沒必要再嘗一次了吧?!?br/>
天然居的老板皺眉說道,顯然對鳳凌月的態(tài)度很不滿意,而且他早就把勝利心許給了云上坊,也就沒有必要要走過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