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感覺?”
姜皓愣住了。
原以為只有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呼喚,沒想到戚懿也是如此。
“對啊?!逼蒈豺孜Ⅻc,輕靈的聲音在林間響起:“我感覺有一股強大的意志在呼喚我,要我過去?!?br/>
說著,戚懿伸手指了指一個方向。
而這,與姜皓感應的一模一樣。
“這個意志,沒有惡意,充滿了善意。”戚懿緩緩道。
她天生就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分辨善意還是惡意,非常準確,從來沒有出過錯。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戚懿道。
“去吧?!苯┫肓讼?,點頭道。
他雖然不知道戚懿的那個特殊能力,不能確定順著感覺走過去是好是壞。
但是,他總有一種感覺,如果不去的話,他會后悔的。
正因如此,雖不知安全與否,他還是果斷去了。
……
暗夜森林之中,有一處奇異的地方。
這里有著九座山峰,呈圓形排布,有八座山峰繞成一個圓,而剩余的一座恰好處于圓心,相當奇特。
這九座山峰,都不高,才有百丈,其中八座郁郁蔥蔥,長滿了植株,生機勃勃。
唯獨最中央的那座山峰之上,光禿禿的,沒有絲毫的綠色,全是赤裸裸的巖石。
因為山上光禿禿的,只有石頭,所以,這座山峰上人跡罕至。
然而,在此刻,這一切改變了,幾乎沒人來的山峰之上,卻是出現(xiàn)了正好十個人。
這十人分為兩組,各自五人。
一組明顯都是小輩,才十六七歲;而另一組年齡都偏大,有中年,有青年,有老年。
第二組年齡偏大的人中,有一個女子,年約三十,正值女性最美麗的時節(jié),她身著紅衣,身材火辣至極,肥臀水蛇腰,肌膚雪白而泛紅,就像成熟的水蜜桃,稍微一捏,就能捏出水來。
只是,和她那火爆的身體截然不同的是,那一張極盡妖媚的臉冷厲如冰,眉宇深處,散發(fā)出濃濃的寒意,讓人無法靠近。
女子身上陰陽二氣流轉,顯然是陰陽家之人。
又有一名老者,老態(tài)龍鐘,氣息縹緲而虛無,身著道袍,很顯然,是道家高手。
還有一個中年男子,身穿蟒袍,國字臉,威嚴而大氣,是大秦帝室中人。
再其身后,更有著殺伐之氣蕩漾而出。
很顯然,這是一位手握重兵的大秦帝室成員,很可能是某一位王爺或侯爺。
又有一人,身穿儒袍,羽扇綸巾,一幅當代大儒的樣子,是儒家之人。
最后一人,穿明鎧,戴金盔,渾身煞氣環(huán)繞,很明顯是一位將軍。
他屬于大秦軍人,也屬于兵家。
這五人身體半漂,懸浮在中央山峰之巔,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站著。
若是讓外人看到,肯定會大吃一驚。
凌空而至,這是至少達到宗師才能辦到的事情。
也就是說,眼前的五人,最差也是宗師級高手。
而在這五人下方,各有一個少年或少女站立著。
陰陽家所屬的是一個少女。
女子身材修長,凹凸有致,紫色的頭發(fā),如瀑般,灑落而下,極盡美態(tài),齊眉的劉海下,眸子靈動,平靜而幽深,讓人看只一眼,都有沉迷進去的想法。
一層淡淡的薄紗,將下面的一切,盡數(shù)遮擋,讓人無法得知,她的容顏,到底如何,可或許正是因為這股神秘,才讓人更想揭開她的面紗,一睹芳容。
她同樣一身紫色的服飾,身材姣好,雖年少,卻已經(jīng)出落得亭亭玉立,是個美人胚子。
老道人下方,是一個身穿道袍的少年,身著白衣,面容恬然,小小年紀,就給人一種要羽化登仙的感覺。
似王爺或侯爺?shù)尿壑心耆讼路?,同樣是一個身穿蟒袍的少年。
他年齡雖幼,才十歲,是五人中最小的,卻有著淡淡的煌煌之氣散發(fā)而出,威嚴十足。
面對他,除卻蟒袍中年人之外,其他的八人,無論是弱小的少年少女,還是宗師級的高手,都有點局促。
當然了,這并不是畏懼少年。
而是畏懼少年身后的那位,滅六國,統(tǒng)一中洲的第六帝。
嬴!
很顯然,這個少年,是大秦十八位皇子的中一位。
大儒之下,是一個身著儒袍的少年,面如冠玉,溫和有禮,給人一種翩翩君子的好印象。
將軍下方,同樣是一個少年。
他英姿勃發(fā),黑發(fā)濃密,眼神中劍光閃爍,雖然年齡不大,戰(zhàn)斗氣勢卻極為濃烈,似乎參與過不少戰(zhàn)斗。
更重要的是,他額有劍痕,腕附劍印,有著天生的獨特印記。
這五個少年,都相當出彩,雖年少,但每一個都給人一種是‘人杰’的感覺,若不夭折,必有大前途。
……
光禿禿的山峰上,五大宗師臨空而立,五位少年少女站在地上,誰也不說話,靜悄悄的。
直到那位蟒袍少年實在受不了這股冷寂,才對著上方的蟒袍中年人說道:“皇叔?這就是龍冢所在嗎?”
“嗯?!彬壑心耆它c頭。
“只是龍冢,不是人皇冢嗎?”蟒袍少年又好奇的問道。
此話一出,蟒袍中年人微微沉默。
就連剩下的八人,也是略顯無語。
這種問題你也能問出來的?
蟒袍少年雖然年少,很多東西不知道,但也不傻,從周圍的氛圍中就能看出端倪,當下不解的問道:“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嗎?”
“當然不是人皇冢?!彬壑心耆丝嘈Γ忉尩溃骸叭嘶授Ul也不知道?!?br/>
人皇,那是三皇之一。
開創(chuàng)了煉器體系和運朝體系的超級牛逼的人物,連現(xiàn)在的第六帝嬴也比不上,他的墓穴怎么可能被發(fā)現(xiàn)。
而且,就算發(fā)現(xiàn)了。
那也不是他們幾個才區(qū)區(qū)宗師能夠參與的啊。
小家伙,你這問題問的也太沒水準了。
“哦?!彬凵倌耆寺勓?,雖然有點不懂,但還是聰明的點了點頭,不懂裝懂。
熟悉少年的中年人見狀,自然知道少年不懂,也不介意,繼續(xù)道:“這里,只是龍冢罷了?!?br/>
“龍冢,是龍的冢嗎?”蟒袍少年人又問道,身為一個才十歲的少年,他的好奇心正是最豐富的時候。
“是的,里面埋葬著一條龍?!?br/>
“皇叔,龍冢是怎么來的?”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br/>
……
因為時間充足,蟒袍中年人就把龍冢的來歷給少年講了一遍。
人皇在位之時,海族進犯,大海席卷陸地,無數(shù)海族跟大海一起侵襲中洲東方,很快,人族就死傷數(shù)百萬。
人皇聞訊,大怒,一臂揮出,軒轅劍自‘有熊’出發(fā),才一個時辰,就抵達中洲東方邊界。
然后,對準海族,就是一斬!
一劍斬出,當即重傷九大圣龍,覆滅十萬海族。
海族大驚,急忙撤離陸地,回到大海。
那重傷的九條圣人龍也想逃走,卻被軒轅劍貫穿,直接帶回‘有熊’。
至此,九條圣人龍就成了人皇的俘虜。
人皇每次出行,都由九龍拉動攆車。
“圣人拉攆?”聽到這,蟒袍少年人聽得目瞪口呆。
他雖然年少,但也知道圣人的強大,圣人,這已經(jīng)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了。
哪怕是他的父皇,滅六國,統(tǒng)一天下的第六帝嬴,對圣人也是比較尊重的。
沒想到,如此強大的圣人,竟被人皇用來拉攆,這也太牛逼了。
“然后了?”蟒袍少年人接著問道,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人皇很強大,強大的讓人只能仰望,但是,生靈都會死。”
“哪怕人皇也不例外?!?br/>
“活了一千多年的人皇,也走到了生命的盡頭?!?br/>
“對于死亡,人皇并不畏懼,但是,他害怕自己死亡之后,人族沒有合格的領袖,不能再帶領人族繼續(xù)前進?!?br/>
“所在,人皇在駕崩前,斬殺九龍,以九龍之身為基,以九龍之力為本,建立九座龍冢,留下傳承?!?br/>
“哪怕數(shù)萬年過去,滄海桑田,人皇早已不在,可龍冢依然在,傳承依然在?!?br/>
“每隔千年,龍冢就會解封一座,留下傳承。”
……
聽完蟒袍中年人所說,還年少的蟒袍少年人自然不會向其他四個少年一樣熱血沸騰,而是繼續(xù)問道:“皇叔,龍冢之中存在什么?”
“人皇經(jīng)!”蟒袍中年人道。
“人皇經(jīng)?”
“對,由人皇開創(chuàng)的靈訣?!?br/>
頓了頓,蟒袍中年人道:“當然了,還有人皇獨創(chuàng)的靈技,以及人皇煉制的靈兵?!?br/>
“那龍冢是所有人都能進去嗎?”蟒袍少年人問道。
“當然不是?!彬壑心耆寺勓?,搖了搖頭:“破竅境靈師才能修煉靈訣,所以,進入龍冢的人只能是開山境或連脈境?!?br/>
“怪不得。”蟒袍少年人點了點頭,又轉頭看了一眼其他四個少年。
怪不得我們五個都在開山或連脈境,原來是其他階段的靈師進不去。
“好了。”就在蟒袍少年人還準備繼續(xù)問的時候,那個身穿道袍的老人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蟒袍少年人疑惑的轉頭,正準備問為什么時,那個老人道:“時辰到了,我們開始吧。”
“聚五令,開龍冢!”
蟒袍中年人聞言,看了看天色,點了點頭。
說著,他一翻手,當下,一顆珠子出現(xiàn)在了手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