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云老爹進門就見葉初夏被卞燁安拴著,頓時變了臉色。
“初夏,這……這是?”
以初夏的身體,怎么能受得了這樣的折騰!
心急之下,云老爹上來就想幫葉初夏解開著鐵鏈,葉初夏朝他搖了搖頭:“沒用的,云老爹,鑰匙在燁安那兒。”
云老爹驚?。骸斑@,這是怎么回事?皇上將你鎖起來做什么!”
葉初夏輕笑一聲:“喝藥還要辛苦云老爹喂我了。”
云老爹當(dāng)然不會拒絕,壓下心里的震驚,一勺一勺的喂葉初夏用藥。
這邊一碗湯藥還沒有喝完,一群侍衛(wèi)呼呼啦啦進了和韻宮,將葉初夏所在的房間團團圍了起來,和韻宮也被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
這動靜,別說是一個人了,就連一只蒼蠅也飛不走。
云老爹不知內(nèi)情,看到這場面,震驚的碗都端不住了:“皇上這是瘋了不成?!”
這么想的不止云老爹一個,還有白云光他們。
“皇上,你這是做什么?”白云光震驚的看著卞燁安。
卞燁安冷峻著一張臉,讓人看不出他的想法,眼里眸光沉沉。
葉初夏聽著外面的動靜,也知道卞燁安已經(jīng)將和韻宮團團圍死,不禁輕輕扯動了嘴角。
這傻孩子,她的離開,根本不是從正門離開的離開啊。
想到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日,自己與卞燁安可相處的時間不過還有一日,葉初夏心中很是復(fù)雜。
葉初夏看著云老爹道:“云老爹,麻煩你幫我把燁安叫來?!?br/>
片刻后,卞燁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葉初夏的眼簾。
葉初夏欣慰的看著眼前的人,嘴角一揚再揚。
看著葉初夏的笑意,卞燁安心里的不安擴大,愈加感覺留不住葉初夏,不禁朝她低吼:“別笑了!”
葉初夏眨了眨眼,輕輕開口:“燁安,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
卞燁安不知道葉初夏什么意思,一時間沒有應(yīng)聲,但葉初夏全當(dāng)卞燁安默認(rèn)同意了。
徐徐道:“有一個組織,生來就是接受天定任務(wù)的,他們也不知道任務(wù)什么時候會出來,也不知道任務(wù)會是什么?!?br/>
“他們組織,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是穿越時間,也有可能是穿越到另一個時空,這個我并不確定,燁安,我的任務(wù)就是輔助你登上這皇位?!?br/>
卞燁安一言不發(fā)。
“燁安,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我根本沒有變模樣嗎?我來自另一個地方,你們這兒的時間,對我來說沒有用,再過幾十年,我還是二十一歲?!?br/>
卞燁安心頭震驚,不愿再聽:“別說了!總之,總之你別想離開!”
葉初夏依言沒有接著往下講,看著卞燁安輕顫的手,知道他將話聽了進去,只是不愿意面對罷了,于是輕聲又道:“燁安,坐下來陪陪我吧。”
越是到了最后的時間,時間越是過得格外的快。
轉(zhuǎn)眼之前三日已經(jīng)過去,卞燁安更是片刻不離空的守在葉初夏的身旁。
葉初夏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留在這里的時間不多了,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燁安,你答應(yīng)我,一定要好好的?!?br/>
卞燁安心中不安極了,聽到葉初夏的話,俯身含住了葉初夏的唇,一陣撕咬:“不準(zhǔn)說!不準(zhǔn)說!我不讓你走……”
葉初夏臉頰上一涼,卞燁安的眼淚滴在她的臉上。
“燁安,我想喝水?!?br/>
卞燁安抬首,定定看了葉初夏好一會兒,見她嘴唇真的有些干,猶豫片刻起身去給葉初夏倒水。
剛剛拿起水壺,身后忽然閃出一道亮光,卞燁安手中水壺“咣當(dāng)”滑落在地,他慌亂的回頭。
就見葉初夏的身體在亮光里逐漸透明!
葉初夏含笑看著卞燁安:“燁安,好好的做個明君?!?br/>
卞燁安猛撲上去,亮光驟然消失,床榻上已經(jīng)沒了葉初夏的身影。
“不,不?!北鍩畎泊翥躲兜目粗查?,“初夏!”
卞燁安驟然的聲音將門外幾人驚了一下,匆忙進了房間,走到床側(cè)皆是怔住。
床邊只站著卞燁安一人,床榻上已經(jīng)不見葉初夏。
“初,初夏呢?”趙慶躊躇著開口。
卞燁安一臉淚水的站著,突然發(fā)了瘋,抽出腰間軟劍,一把劈在床榻上:“騙子!騙子!”
“轟!”
一道劍氣,生生將床榻劈成兩半,但卞燁安卻怒紅了眼,揮著劍掃落屋里的東西。
……
葉初夏感覺到五臟被擠得難受,在狹窄隧道中,被一股力量吸引著向前。
也不知過了多久,亮光逐漸擴大。
有過一次經(jīng)驗的葉初夏知道,這是回到了現(xiàn)代。
果然,片刻之后,葉初夏“嘭”的一聲,從隧道里摔了出來,跌落在自家的床上。
早已經(jīng)在一旁等著的女人,看到葉初夏以后頓時紅了眼眶,上前一把將葉初夏抱住:“夏夏……”
葉初夏被摟的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身旁的女人:“媽?!?br/>
齊蕓月淚眼婆娑的看著葉初夏,道:“平安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br/>
葉初夏看著面前幾乎沒怎么變化的女人,愣愣的道:“我去了多久?”
“足足一年?!?br/>
在大平數(shù)十年的光陰,在這邊才剛剛一年?算下來,那邊一年,這邊剛剛一個月?
但來不及細(xì)想,胸腔內(nèi)的疼痛又出來了,看著葉初夏驟然變了的臉色,齊蕓月頓時急了:“夏夏,你怎么了夏夏?”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yī)院,葉初夏看著面前的儀器,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也難怪,在大平呆了那么久,再看現(xiàn)代的一切,都覺得十分陌生。
“你醒了。”旁邊突然響起一道女聲。
葉初夏猛然側(cè)首看向說話的人,只見那人穿著白大褂,臉上帶著口罩,只能看見一雙眼。
“醫(yī)生?”葉初夏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那人點了點頭,道:“算是醫(yī)生吧,但你可不是病人,只能說是一只小白鼠?!?br/>
葉初夏被這人的話弄得皺了眉頭。
看出葉初夏的不解,那人摘掉口罩,露出五官,對葉初夏的道:“我叫江淼,是醫(yī)生,唔,也是人體器官研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