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件結束之前,要保管好張思佳的尸體,不要讓無關人員接觸。”
蕭慕白和任隊想到兇手很可能會回來取走張思佳的某部分肢體,于是任隊去了尸檢部門,告訴相關負責人保管好張思佳的尸體。如果被害人的尸體存放在警局還能被盜走,那真是警察的奇恥大辱了。
另一邊,刑事3隊的隊員還在審查監(jiān)控視頻。除了醫(yī)院內部的視頻,他們還需審查醫(yī)院周邊的視頻,找到兇手最初進入和最后離開的方向,以此才能縮小嫌疑人的范圍。開始工作之后,大家都很投入,沒有人說話,每個人都盯著監(jiān)控看。辦公室內除了鍵盤聲和鼠標聲再無其他聲音。
“今天下午,南湖區(qū)的醫(yī)院內又發(fā)生了一起殺人案件,引起群眾的恐慌。與之前案件不同的是,這起案件的被害人在警方的保護下依然被殺,讓人懷疑警方的辦事能力。并且,算上本起案件,以發(fā)生四起殺人案,警方至今未告破。我們不得不懷疑警方的辦案能力,到底要發(fā)生多少血案才能引起警方的重視?”
張思佳的案件剛出不久,就有新聞爆料了這次的事件。寥寒予看到一半就關掉了電視,吐槽道:“這些媒體整天就知道說風涼話,破案那么容易,自己去啊。”
“媒體有輿論監(jiān)督的權利,這么說也無可厚非?!绷致缯驹诳陀^的角度評價道。
兩人正在說著,突然想起了敲門聲,寥寒予起身去開門。
“請問這里是林曼淑女士家嗎?”快遞員問的。
“是的?!绷群杌卮鹫f。
“這是蕭先生預定的蛋糕,請查收?!笨爝f員說著將手中的蛋糕遞給寥寒予。
寥寒予拿著蛋糕進屋,嘟囔道:“搞什么啊,這家伙現(xiàn)在不是應該很忙嗎?怎么還有時間送蛋糕。”
林曼淑在客廳坐著看書,寥寒予拿著蛋糕進來,她看到后問:“怎么回事?干嘛定蛋糕?”
“不是我定的,是蕭慕白?!绷群枵f著把蛋糕外面的卡片遞給林曼淑。
林曼淑看到沒看,就將卡片隨意的夾在書里。對寥寒予說道:“扔掉。”
“這么好的蛋糕干嘛扔掉啊,你不吃我吃。”寥寒予說著就已經打開了裝蛋糕的盒子,只見蛋糕上寫著:“我想你了?!?br/>
林曼淑將實現(xiàn)移到蛋糕上的四個字上,停留了一會兒,什么也沒說,繼續(xù)低頭看書。
“哎呦我去,這口狗糧真是,吃得我猝不及防。這家伙怎么這么肉麻呀?!绷群璧恼Z氣中充滿嫌棄。
遠在公安局的蕭慕白打了個噴嚏,完全不知道什么?,F(xiàn)在的他正在全心全意的審查監(jiān)控視頻。其他人也和他一樣,在仔細審查。整個辦公室異常的安靜。
突然有人站起來說:“我看到鐘南了?!?br/>
鐘南是本次案件的關鍵點,也具有重大嫌疑,恰巧他在案發(fā)的時間段內甩開了警方的追蹤,下落不明。此時看到他出現(xiàn)在醫(yī)院,不得不讓人產生懷疑。
警員的話引起了大家的主意,任濤最先到達他身邊,一起觀看監(jiān)控視頻。
“只有這一出視頻發(fā)現(xiàn)了他?”任濤問。
“目前只看到這一處的視頻有鐘南,沒有進入醫(yī)院的畫面,只有出來的畫面?!本瘑T回答說。
“奇怪,醫(yī)院的所有入口都有監(jiān)控錄像,怎么能沒拍到他進來的畫面呢?”任濤陷入了思考。
蕭慕白在監(jiān)控中看到了出現(xiàn)在張思佳病房中的醫(yī)生,說的:“我這邊拍到了犯罪嫌疑人?!?br/>
任濤又立刻去蕭慕白的附近查看,視頻定格在戴口罩醫(yī)生的畫面上。
“我這邊的視頻只拍到了醫(yī)生進入醫(yī)院的畫面,沒有拍到出去的?!笔捘桨渍f道。
說著他繼續(xù)滑動視頻的進度條,視頻不斷快進,最后在某一處停下。
“這里有拍到嫌疑人進入衛(wèi)生間,但一直沒有拍到他出來的畫面。大約十分鐘之后,鐘南從衛(wèi)生間出來,但視頻中沒有他進入的畫面。所以我猜想,這兩個人會不會就是同一人?!笔捘桨鬃龀隽艘粋€大膽的判斷。
“我去向上級申請緊急逮捕令。”任濤說著就立馬去行動了。
逮捕令下來之后,刑事3隊的隊員全員出動,開始抓捕鐘南。不知道媒體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全程跟蹤報道了此事。林曼淑在新聞上看到了鐘南被抓捕的全過程,從她的表情中也看不出她的想法。只是在看完那個新聞之后,林曼淑重新整理了“連環(huán)殺人案”的案件資料。
鐘南被逮捕之后就開始了緊急審問。
“為什么去醫(yī)院?”蕭慕白拿出鐘南在醫(yī)院的視頻的截圖,問道。
“去看病人。”鐘南回答說,從他的表情看出他一點也不慌張。
“什么病人?”蕭慕白繼續(xù)問。
“朋友的父親重病主院,我去醫(yī)院看了看,他住在四樓的302病房。”鐘南冷靜的回答道。
蕭慕白直直的盯著他的表情,想要判斷他言語中的真假,然而蕭慕白發(fā)現(xiàn)鐘南實在太淡定了,毫不慌張、冷靜回答、對答如流……仿佛這一切都已經彩排好了一樣。
“既然是去看病人,應該是從醫(yī)院外面進來的吧?!比螡龁柕?。
鐘南露出一個無害的笑,說:“當然啦,總不能是憑空出現(xiàn)的吧?!?br/>
“可你就是憑空出現(xiàn)的啊?!比螡粗娔险f,“醫(yī)院及附近的監(jiān)控視頻,只拍到了你從醫(yī)院出來的畫面,卻沒有進去的畫面。這個你怎么解釋?”
“我一定要解釋嗎?”鐘南反問道。
任濤瞇著眼前,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說道:“你可以不解釋,但不解釋對你沒什么好處?!?br/>
鐘南再次露出笑容,說道:“那就不解釋好了。反正憑這一條你們也不可能判我的罪?!?br/>
鐘南如此猖狂的表現(xiàn),惹毛了蕭慕白和任濤。兩人都氣的不行,但也意識到鐘南說的沒錯。這個只能算做疑點,不能成為證明鐘南是兇手的證據(jù)。
“今晚六點鐘左右,警方緊急逮捕了連環(huán)殺人案的嫌疑人鐘某,殺人原因竟是十二年前的校園暴力案。據(jù)調查四起殺人案的死者曾在十二年前殺害了鐘某的妹妹,這起案件很可能是私人尋仇……”
新聞上播了鐘南被警方逮捕的消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坐在電視前觀看,可是他的目光并沒有定格在電視上。他的目光空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過,若是仔細看一看,會發(fā)現(xiàn)他和鐘南長得有些像。環(huán)顧家里的擺設,最終在茶幾上發(fā)現(xiàn)一個相框。相框里有四個人,一個人鐘南、一個是老人、一個是鐘靈、還有一個是從未見過的女子。
這應該是一張全家福,只是這個家的兩個女子已經逝世了,只剩下兩個男人。看來眼前的老人是鐘南和鐘靈的父親。
鐘南的父親鐘士林,五十歲出頭,身體健朗,鐘南很可能遺傳了他的基因才會如此高大而健碩。
第二日,鐘士林出現(xiàn)在警局,對警察說:“人是我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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