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菱姑姑,您這是怎么了?”
守在殿外的小順子是首領(lǐng)太監(jiān)陳侗湖的徒弟,見青菱手腕上滴著血,關(guān)切地問著。
青菱面露哀色,說道:“順公公,麻煩您通報一聲,就說青菱奉了皇后娘娘的命,有重要的事要面見皇上!”
說罷,還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說道:“身后是欽天監(jiān)的六瞳法師,是寧城大法師的大弟子,他也和我一同有事稟告皇上!”
宮中人人都知道青菱是皇后的陪嫁丫頭,在宮中二十多年來也是最有頭有臉的大丫頭,皇后對她的信任就如同血緣至親般徹底,甚至身子不適的時候還會讓青菱侍奉圣駕,也算半個陪駕主子,所以小順子看著青菱這般模樣,聽著這套說辭也甚是不敢怠慢,連忙應(yīng)了聲急匆匆的進(jìn)了殿。
小順子走后,青菱轉(zhuǎn)過頭對著一身道袍,神色有些緊張的六瞳法師低聲警告道:“你若不幫我,我就將你我二人茍且之事稟告給皇上,皇后娘娘定會護(hù)著我,何況我也會說成是你侮辱了我,到時候就連神仙都救不了你!”
青菱涼薄的雙唇襯著細(xì)窄的下巴一啟一合,眼里盡是凌烈決絕的神色。
六瞳法師不過三十出頭的模樣,對著這一番要命的威脅全然無策,只能沉下聲來哄著青菱:“青兒你大可放心,我既然答應(yīng)了幫你,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何況......”
六瞳法師四下張望,確定無人注意后飛快的捏了一把青菱嬌俏的臀部,露出邪魅的笑:“何況我也不想浪費(fèi)了和你這個嬌美人兒共度良宵的機(jī)會?。 ?br/>
青菱這才露出一絲笑顏,含羞著啐了一句:“看你這個沒正經(jīng)的樣兒!”
六瞳法師更加大膽的上前兩步,干脆從青菱的裙擺一側(cè)將手探了進(jìn)去,四處游走著,時不時緊緊的揉捏一下:“那說好了,今晚可要來陪我哦!”
青菱滿臉潮紅,定了定神將他的手撥出:“知道了!快些站回去,小順子來了!”
話音剛落,小順子便推門出來,滿臉堆起笑意:“皇上說了,請姑姑移駕偏殿!”
青菱謝過小順子后,握著受傷的手腕,帶著六瞳法師進(jìn)了長儲殿西側(cè)的偏殿,也是平日里蕭巋批改奏折的地方。
蕭巋一看青菱領(lǐng)著欽天監(jiān)的人來,心下已經(jīng)猜到了些許,于是潛退了身旁侍奉的宮女,問道:“我讓你在幽塵宮盯著之桃公主,怎么有功夫跑到朕這里來?”
青菱掛上半分凄凄,半分楚楚盈盈拜倒:“皇上,奴婢卻是有事相告!”
蕭巋看了看她身后的六瞳天師,神色閃過一絲不悅:“說來聽聽!”
蕭巋干脆將手中的奏折放到青玉大案的一側(cè),身子前傾,問道。
青菱撩起水綠宮裝的流云袖擺,被白紗布纏繞著的手腕顯出殷虹的血色。
兩只細(xì)長魅惑的眼睛立即盈滿了淚水,聲音婉轉(zhuǎn)又凄涼的說道:“今日辰時,臣妾卯時不到便到了幽塵宮的左花園,為著給公主的禮儀之訓(xùn)做準(zhǔn)備,卻不料忽地跳出來一只黑貓不僅抓傷了奴婢,還嚇壞了好些宮人,奴婢知道黑貓本就寓意不祥,于是奴婢多了分心去欽天監(jiān)讓六瞳法師占了一卦,誰知......”
青菱刻意露出驚恐的神情,聲音顫抖著不肯繼續(xù)說下去。
蕭巋本就忌憚之桃,此時一聽又有如此蹊蹺的事發(fā)生在之桃所在的幽塵宮,于是心中多了幾分懼意,轉(zhuǎn)眼望向六瞳法師,問道:“你說,你到底占了什么卦?”
六瞳法師身子一抖,連忙俯首道來:“微臣聽聞青菱姑姑辰時所遇,心下也覺得蹊蹺,于是請來了師傅的天梭和神武幣,給幽塵宮和幽塵宮的主子擲了一卦,結(jié)果為大兇!”
蕭巋只覺得后背一陣緊繃,此前幽塵宮一直空閑沒落,此番之桃回京才有了人住,而這樣一個沒落的宮宇卻在之桃一來就出了大兇之兆......蕭巋想到這里,手心已經(jīng)滲出絲絲薄汗,遂繼續(xù)問道:“如何兇?”
六瞳天師抬首回道:“回皇上的話,只怕是有災(zāi)星入主幽塵宮,如若不及時遣散,必將帶來血光之災(zāi),青菱姑姑無端被黑貓抓傷就是最明顯不過的前兆了!”
蕭巋身子一怔,實(shí)實(shí)地跌進(jìn)寬大的龍椅里,喃喃地道:“這丫頭一出身便克父克母,看來再不能留她在此了!”
話音剛落,蕭巋便一揮大袖,道:“朕知道了,下去吧!青菱留下!”
六瞳天師看著蕭巋將信不疑的神色長吁一口氣,和青菱飛快交換了神色后才慢慢地退出了殿。
青菱見勢,盈盈起身,走到蕭巋身后,纖纖玉指輕揉著蕭巋的太陽穴,聲音輕拂耳際,讓蕭巋緊繃的神經(jīng)舒適不已。
蕭巋短嘆一聲,握住青菱的手腕,卻聽得青菱隱忍的呻吟。
蕭巋這才記得佳人本就有傷在身,于是將手移到青菱腰間往回一拉,佳人便落入了蕭巋年過五旬卻依舊寬大的懷抱里。
蕭巋愛憐的看著青菱嬌媚的面容:“還是青兒替朕著想啊!若不是你及時發(fā)現(xiàn),恐怕朕和西梁王朝都要被那個災(zāi)星給毀了!”
聽聞蕭巋已經(jīng)不稱“之桃”而換為“災(zāi)星”兩字,青菱心中不禁得意了起來,早晨在左花園里受得辱也傾瀉了一大半。
于是青菱佯裝氣惱,用蔥白般嬌嫩的食指輕輕放在在蕭巋的唇上:“不許皇上這么咒自己,奴婢心疼!”
蕭巋滿是皺紋的眼角微微一彎,抬起手輕輕地解開了青菱胸前飄逸的衣帶:“現(xiàn)在就你我二人,怎么還能自稱是奴婢呢?”
青菱嬌羞的低下頭去,任由蕭巋一件件地卸下原本就不太繁瑣的水綠色青紗長裙:“奴婢不敢自稱臣妾......”
蕭巋一頭埋進(jìn)青菱的懷里,貪婪的吮吸著嬌嫩的鮮味,幽幽地道:“朕不是說了嗎?只要你為朕懷上孩子,朕立馬就向皇后要了你,封你為嬪!”
青菱魅惑一笑,整個身子癱軟了下去,此時手腕的疼似乎也不再那么昭著,心里的喜悅乘著紅羅賬暖的春風(fēng),一起洋溢了整個芳香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