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狩你與我同行,此事不需要告知其他人。”樓清風(fēng)說道。
云若歸看著他,難道這個人跑的這么快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情?她看起來像是管不住嘴的那種人嗎?想到這里云若歸有一點不悅了。
“我做牛做馬的跟著世子做事這么長時間也沒有看到世子有什么表示,世子以為我像是那種很好心的人?”云若歸突然咧開嘴笑著問了一句。
樓清風(fēng)愣在了原地,一時居然不理解云若歸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著云若歸的眼神,他的臉黑的更厲害了。
“五百兩黃金?!睒乔屣L(fēng)雖然面容上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說了一個數(shù)字。
“好,這事我便應(yīng)下了?!痹迫魵w本就是想要戲弄樓清風(fēng),但是看在他這么給面子的份上,她就給個臺階讓他下好了。
雖說她確實是自愿幫助樓清風(fēng)的,但是也不能太慣著樓清風(fēng)了,時不時也要反抗一下,不然使喚慣了,云若歸可不愿意老是伺候這位爺。
“沒什么事世子就先回去吧!”云若歸接著道。
樓清風(fēng)知道云若歸這是開始趕人了,但是他也確實沒有什么事情,他都不知道自己急匆匆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站在這里的時候還覺得腦袋里一片空白,想了一會兒才找到了一個理由,但是云若歸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
看著樓清風(fēng)不悅離開的身影,云若歸笑著搖了搖頭,她都不明白他的火氣是從哪里來的,她根本就沒有做什么事情??!
不過自那天之后,云若歸就真的清凈了不少,上次去長風(fēng)關(guān)的路上采了不少的藥草,路上都沒有來得及用,現(xiàn)在她把那些草藥都磨成了粉,混成了不同的配方,分成小包裝了起來,雖說這次春狩騎射她是美什么興趣,但是毒死一只兩只她還是很樂意的!
這么混著時間,春狩就開始了,天隱站在門口,看著云若歸穿著一身男裝在收拾東西,他滿臉的不悅。
“早知道就不去宮里做那芝麻官了,天天忙得不得了,出去玩一回都不行!”天隱把雙手攏在袖子里,憋著嘴說道。
“你也別發(fā)牢騷了,交代你的事情都完成了嗎?”云若歸問了句。
“還沒呢,有幾個老頑固口風(fēng)緊,問不出個什么來?!碧祀[說道。
太醫(yī)院的那幾個老頭也各個都是人精,不是誰都像是張?zhí)t(yī)那么愚笨的,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都清清楚楚,問了這么久都沒有人知道皇后身體里的毒是怎么來的,難道真是像皇后說的那樣沒有人看出來?云若歸可不信,太醫(yī)院雖然庸醫(yī)多,但是醫(yī)術(shù)好的惡業(yè)不少,畢竟要是宮里的哪位主子病了,治不好那可是要砍頭的,沒有一點能力怎么會活到這么大的歲數(shù)。
“你也別念叨了,要是你當(dāng)上個太醫(yī)院的主事,想什么時候輪休就什么時候輪休!”云若歸這話看著像是在鼓勵天隱,但是天隱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就是因為他貪玩,在千秋閣基本上都只是在練武,對于藥材之類的,還真是不大精通,頂多也只是知道云若歸跟他說的那些。
“師姐,你這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不行!”天隱埋怨道,云若歸笑了笑沒有說話。
其實天隱說的不錯,現(xiàn)在他在宮里有很多事情都不大方便,天隱以前跟在她的身邊,兩個人做事也方便一些,但是現(xiàn)在天隱被限制了自由,云若歸也要格外小心一些,就像這一次春狩,要是有天隱在,她與樓清風(fēng)的安全又多了一份保障,只是現(xiàn)在看來是不大可能了,嘆了一口氣,云若歸好好地叮囑了天隱一番,這才走了出去。
天隱雖然嘴上抱怨,但是心底卻還是接受了云若歸的話,云若歸對他也放心。
她剛剛走出去,就看到了樓清風(fēng)的馬車已經(jīng)等在了門外,具體等了多久她也不知道,但是一想到這次是樓清風(fēng)請她的所以她的底氣也足多了,也不等對方開口,徑自的就往馬車里面鉆,長松和長生兩個人站在馬車的兩邊,看到云若歸的動作也沒有阻止,將視線挪到了一旁像是沒有看見一樣。
云若歸剛剛鉆進去只覺得頭頂一軟,她趕緊后退了幾分,抬起頭的時候就站到樓清風(fēng)彎腰正準(zhǔn)備鉆出馬車的樣子,而且她剛剛撞到的地方正是她的腹部,她進去的時候動作還是挺大的,撞的應(yīng)該是不輕,看著樓清風(fēng)的臉色都能夠知道。
“坐著唄,站著干什么,不嫌腿酸?”云若歸絲毫沒有撞了人的自覺,反倒是自顧自的坐了下來,對著樓清風(fēng)說了一句。
樓清風(fēng)聞言,看了她一眼,還是穩(wěn)穩(wěn)的坐了下來,應(yīng)該是那一陣疼痛過去了。
“你倒是準(zhǔn)備的充足!”樓清風(fēng)掃了一眼她的全身說道。
云若歸的身板原本是沒有這么粗壯的,但是里面塞了不少的藥包,所以現(xiàn)在看起來和原來的體型不大一樣,云若歸是知道樓清風(fēng)的意思,絲毫沒有見外就將手伸進衣襟內(nèi),掏了掏,掏出來了一大把的藥包,往馬車里的小桌上一放,接著一個個拎起來給樓清風(fēng)介紹。
“這個是治療外傷的,這個是解花草之類的毒的,這個是蛇毒,你等會都吃上一份,林子大了什么草都有,還是要防著一些?!痹迫魵w一臉嚴肅的說完,樓清風(fēng)的心情突然好了許多,明明是一臉正經(jīng),但是聽著怎么這么讓人覺得想要笑呢!
被云若歸閉著吃下了那些千奇百怪的所謂的解藥,樓清風(fēng)還是面不改色的,明明嘴里已經(jīng)苦得不得了了,面上看起來還像是沒事的人一樣。
你就裝吧!云若歸遞給樓清風(fēng)一個眼神后,就將桌子上的藥包一個個塞進了兜里,隨后又換了一遍繼續(xù)掏,又掏出來一堆藥包,樓清風(fēng)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這些都是□□,就不用介紹了?!痹迫魵w說完,徑自又收了回去,樓清風(fēng)突然有點后悔開口了,明知道她身上喜歡帶著這些東西,還問出來!他現(xiàn)在不是自找的嗎!
看見樓清風(fēng)不說話,云若歸也安靜了下來,馬車搖搖晃晃的,但是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樓清風(fēng)率先走出了馬車,云若歸卻并沒有隨著他一同下去,她坐在馬車里面,從衣兜里面拿出來一個油紙卷,將它打開之后里面的東西就顯露了出來,是一張薄如蟬翼一般的東西,很是透明,云若歸在之間沾了一點水,將那東西拎了起來,閉上眼,貼了上去,那東西已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迅速的與云若歸的臉皮貼合,很快就從透明的顏色變成了和云若歸的臉色一般了,用指尖按壓了兩下,云若歸又拿出一個瓷瓶倒了一些液體在指尖,將那東西的邊緣都抹了一圈,再看的時候,云若歸的臉完全就變了,雖然還是看得出一丁點原來的輪廓,但是也只是一丁點而已,加上她穿著一身男裝,她自是覺得能夠掩飾的很好,要不是因為蕭銘軒的眼力好,上次她就算畫了偏男性的裝束還是被他給認出來了,云若歸也不會將自己的這個寶貝拿出來用。
樓清風(fēng)走了有一會兒,云若歸才從馬車上走了下來,長生跟在她的身邊,云若歸與他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長生心底本來還很是詫異,沒想到云姑娘居然有這般精致的□□,變的差點讓他都看不出來了,長生帶著云若歸朝著樓清風(fēng)所在的地方走了去,云若歸一邊走雙手一邊摩擦著,過了一會兒,原本光潔白皙的手就顯得有些粗糙了,手掌上還出了幾個繭子,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云若歸這才覺得滿意了許多。
這次狩獵,邀請的人還是很多的,但是因為云若歸是一介女流,所以皇帝連請都沒有請她,云若歸倒是無所謂,但是也可以看得出來,就算她是神醫(yī),就算她說自己能夠知道長生不老藥,但是在皇帝那里的地位也不高。
云若歸走到樓清風(fēng)身后的時候,樓清風(fēng)已經(jīng)有所察覺,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眼,樓清風(fēng)就收回了視線。
“過來坐到我身邊來。”樓清風(fēng)說。
云若歸不想動,盯著樓清風(fēng)的人可多著呢,她上去干什么!
但是忍了忍,云若歸實在是不想這么站著,還是走上去坐吧,再怎么樣還能死人不成!
云若歸走了過去,剛剛半跪著坐了下來就聽見樓清風(fēng)說了一句:“倒酒。”
云若歸頓時抬起頭看著他,原來是把她當(dāng)小廝使喚呢!
她咬牙切齒的把酒倒了,這才有了閑暇看一看周圍的情況,和探子來報的內(nèi)容差不多,因為這一處是皇家園林,所以這些樹木看起來就長的不錯,現(xiàn)在侍衛(wèi)已經(jīng)在圍山了,林子里響起一陣陣鳥兒的聲音,時不時的看見鳥群撲騰飛起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