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時少年對美好時光的懷念,還有那一絲絲的初戀懵懂,讓顧雁心里頓生警惕。
藍蓮花雖平靜祥和,但那股堅定不屈的信念讓人心神蕩漾。
大學生自習室則是說唱,搞笑的歌詞讓人忍俊不禁。
悟空則又是一首夾雜京腔的好歌,讓人心神悸動。
雅魯藏布大峽谷是民歌,帶上電音也是民歌,但這里面的難度太大了,即便是陳天星也唱的有些吃力,很多細節(jié)沒有把握好,看來是專為楚晨雪的高音而設計的挑戰(zhàn)。
默默聽完陳天星演唱完五首歌,楚晨雪有些呆愣,光看曲譜沒有多大的感覺,但這一唱出來味道就出來了。
顧雁則更為呆木,這五首歌的質量肯定是一流,陳天星演唱的有些漫不經心,但不能掩蓋它們的優(yōu)秀,只是這五首歌合起來就總有些怪怪的,錦時少年的初戀,藍蓮花的堅持,大學的快樂,悟空的抗爭,最后雅魯藏布大峽谷的壯麗,這是不是有其他的意味?
這個陳天星果然心機深沉,這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反正在顧雁老師的經歷中還未見過如此才華橫溢的少年,而他更可怕的是那股布局的心思,妖孽說的就是他吧?
“怎么樣?除了錦時少年,哪首歌不是搖滾?”陳天星得意的問。
“這些歌合適女聲么?”楚晨雪嘟囔。
“別的女聲我不知道,但楚大班長肯定是最合適的演唱者”陳天星鼓勵道。
“這五首歌差不多是五個類別,除了那個大學生自習室,其他的小雪可以唱著試試,小雪,這是對你的考驗啊?”顧雁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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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來試試”
“樂聲我差不多弄好了,錄下你的人聲”陳天星說道。
昨天剛學的錄音軌,一晚上就會了?
顧雁看一眼他,忍住驚訝,決定不再對這個妖孽再產生任何驚奇。
五人開始正正經經的錄音,午餐都是陳天星出去買回來的。
一遍遍的試音,編曲,直到晚上七點多,才刻好了一百張光碟。
“十七,照這樣發(fā)展,你會成為華夏樂壇傳奇的”顧雁最后鄭重的對陳天星說。
“傳奇?我只是玩家”陳天星嘆道。
“玩家?什么意思?”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問道。
“傳奇那是要付出努力的,而我,陳十七,最煩的就是努力工作,我只想嘗試著玩玩,輕松玩玩就是了,我又不想混娛樂圈;這兩天謝謝顧老師了,走,我請你們去吃大餐”陳天星笑道。
又是望江樓,吃飯時,顧雁還努力勸說這個妖孽“十七,你也十七歲了,該好好給自己的人生做個規(guī)劃了,你是天才,至少是音樂上的天才,這條路你可以好好走走,其實你不混娛樂圈,安靜的做個詞曲作家也是可以成為大家的”
“我還是天才?楚班長才是吧?那首雅魯藏布大峽谷唱的我都快哭了,那技巧,那情緒,那唱腔,絕了”陳天星轉移話題。
“小雪是天生樂感強,她也可以說是天才,她那是硬件天賦,但你不同,歌者是一個靠天賦吃飯的工作,而好的歌曲創(chuàng)作則是靈魂的創(chuàng)造,今天五首歌加上昨天的三首,放出去絕對可以震驚樂壇的,你憑這八首歌就可以在樂壇占有一席之地,這是很輕松的事了”
“呃,還是算了,出名太累,要不讓班長成為明星?班長,你成為明星就可以關照我們了,我們也輕松多了”
“我才不要成為明星呢?我也要成為一個大玩家,音樂只是玩玩而已,我還要成為大學者,大富翁”楚晨雪卻志向更為遠大。
“你們都是妖孽,不跟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