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茫然,她淚水不知覺得落了下來,簡如接著道:“你失了貞潔,你用盡心思,最終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人,只有你?!?br/>
簡如彎下腰,對李玉道:“你為何如此討厭我,你為何如此憎恨我,你為何處處要與我作對?你與我,可真有摩擦過么?”
答案,是沒有。
李玉忽然間如失了瘋一樣,“不會的!不會的!你在挑撥離間!”
簡如坐回自己的位置,她一個字一個字清晰道:“李玉,說你傻,你就是傻。情我是不會求,你要為你自己的傻與蠢付出代價?!?br/>
李玉不相信,她瘋狂指著簡如,“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在我飯菜里下了藥,是你讓我德俊哥哥發(fā)生關(guān)系!是你讓我淪落到此地步?!?br/>
簡如挑高眉,“我在何時何地給你下藥?”
李玉喃喃道:“晨曦院。”她顯得底氣不足。
簡如聞言笑了,潔白無邪的笑容刺痛了李玉的眼,簡如的話在她耳力炸開了,“晨曦院一直都有自己的小廚,我根本沒有機會進去?!?br/>
李玉心不住的發(fā)涼,她全身都冰冷到底。晨曦院一直都有自己的小廚,那下藥的人……
李玉閉了閉眼,鈊兒妹妹說,要跟她共侍一夫。為何她有種高攀的感覺,為何她有種虧欠的感覺,為何明明吃虧的人是她,該委屈的人是她,為何要她反過來感激她、安慰她。
李玉捂住雙耳,“不,我不信,你騙我!你騙我!??!”吼完她雙眼一黑,暈了過去了。
大夫過來診斷是受到太大的刺激,心氣不順。
……
錦州,茶樓內(nèi)。
簡如坐在茶樓的包廂里,面對眼前的人,她倩笑連連。安然不急,她也不急。簡如慢慢品著茶,一口一口吃著糕點,入口倒是不甜,她不吃甜食,不是不愛,而是太愛了。前世她很喜歡吃,秦易之每天弄了不同的花式的糕點來哄她開心。
所以她不吃。前世她愛的,今世她一概不愛。
安然雙手撐著下巴,細細看著她,就好似在觀察一個精美的物件。簡如放下茶杯,安然很自然的為她倒了一杯茶水,見糕點空了,就讓人在上一盤。
簡如見糕點放在她的面前,她苦笑了,“你把我當(dāng)成豬來養(yǎng)么?”
安然揚了嘴角,“我還以為你要繼續(xù)當(dāng)啞巴?!?br/>
“我還以為有一段時間會不見你。”簡如笑道.
“已經(jīng)好長了,長到我都想你了。”安然嬉笑道,那張娃娃臉,就好似記憶力的模樣。
簡如不信,“你上次為了左都御史,今日是為了朱刺史。”
安然揚了揚眉,難道言下之意,他來此從來都不會為了她么?安然笑的很明媚,妖孽容顏,那笑容真不讓直視。
安然為自己斟茶,他光滑的手指,一看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
簡如抬眸道:“那日知府刺客的一事,是你做的?”
安然笑而不語,那笑容就已經(jīng)默認(rèn)了。
簡如笑開了,那雙眸眼看不出深淺。安然忍不住伸手刮了刮簡如的鼻尖了,“不要生氣了?!?br/>
簡如不解,“我未動怒?!?br/>
安然笑得很開朗,刮完的手,轉(zhuǎn)而掐了掐她的臉頰,還是熟悉的觸感,“那女人活該。”
安然又道:“如此愚蠢女人,你為何同情她?”
“我在同情李老爺?!焙喨缧Φ溃切σ馕吹巾?,“妹妹這一招,太讓我刮目相看了。”不管成與否,她都能拋至身后。
“這美人計用的恰到好處。”最主要這人物關(guān)系,還是心思她把握很巧妙,“她若是生在皇家,前途不可限量。”他起身附身,靠進簡如從鼻息傳來她的香味,低眸凝視著她殷紅的唇瓣,“但是我的如兒,也不簡單。她總能讓我驚訝?!?br/>
簡如顯得有些不自然,他炙熱的鼻息撲面而來,“我只是自保而已。”
安然打翻了糕點,推翻了茶水,水從茶杯處流了下來,滴落在地上,他伸手拉起簡如的手,手輕輕撫摸著那食指出起的繭,“繡樓燒了,你可心疼么?”
簡如想要收回手,卻被安然抓的緊緊著,簡如可愛的笑容,靈動眼睛有著些許的慌張,“疼啊?怎么殿下你要送給我一座么?”
安然笑開了,“我還以為你不在意我的身份?”
簡如也裝傻,眨眼,“你有什么身份?”
安然靠著更近了,他鼻尖輕輕觸碰著簡如的鼻尖,“果真不在意么?”
簡如用力掙扎,臉上的笑容更濃了,“我在意什么?殿下!”
安然在簡如喊出來那一刻,唇瓣覆蓋上去,溫柔如同呵護著什么珍寶,甜絲絲的味道在心間蕩漾起來。
殿下?!簡如腦海中一閃而過,她猛地推開安然。臉上帶著疏遠的笑容,“殿下何必這樣戲弄簡如呢?”
當(dāng)真在意。安然也不為難她,輕輕放開她。舔了舔唇瓣,他略帶哀愁道:“李玉的事情,我可是有出力,給點獎勵也不行么?”
簡如咯咯直笑,“這樣啊?!彼玖似饋恚叩桨踩幻媲?。
安然做回原位,他抬眸,那雙比鈊兒還要好看的眼眸正在凝視她,看著她身體有些酥軟,她附身,愈來愈近,安然嘴角的笑饒有興趣,就在簡如逼近他那一刻,她忽然間扭頭,頭輕輕落在他肩上。
安然大手一攔,把簡如抱在腿上。簡如手繞著安然的頸子,“殿下現(xiàn)在可滿意么?”
看來她真的在意的很!
安然也枕著簡如的肩上,嘴唇輕輕摩擦著簡如的耳垂,“我的如兒。你若愿意把皇位給你又如何?”說完他自己笑了。
簡如也靠近耳畔輕聲道:“你的父皇,若是知道,豈不是會被你氣吐血?!本瓦@樣靠著他胸膛,心好似有著依靠。
猛然間廂房的門被打開了,“小姐……”翠兒剛喚道,愕然止住。
簡如站起身來,很淡然的整了整衣裳,安然笑著看向她,見她臉頰有些紅暈?;輯邒咦吡诉M來,瞪了翠兒一眼。
翠兒被這么一幕嚇了一跳,她仿佛想起什么,急忙道:“李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