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就是西伯利亞志愿兵師的師長!”亞納耶夫直接震驚了,看到亞納耶夫這個反應,安德烈說道:“是啊,從九月份開始,我的部隊就一直堅守了馬馬耶夫崗啊。”
“太棒了,將軍同志,不僅是我手下的指揮員,我也愿意加入您的部隊!”亞納耶夫激動的說!看到亞納耶夫突然這么激動,安德烈有些不理解,問道:“亞納耶夫同志,您也要留下來?”
是的,亞納耶夫說道:“您可能知道,在德軍渡過頓河后,總參謀部就進行了兵棋推演啊”
亞納耶夫話音未落,安德烈馬上接上了,“是的,副統(tǒng)帥同志告訴過我,根據結果,馬馬耶夫崗會變成一個血肉磨坊,雙方會打光5到8個師啊!”
亞納耶夫說道:“可是,當時認為馬馬耶夫崗會很快丟失,但是您守住了啊,要知道兵棋推演出錯的幾率很低啊,不然的話總參謀部也不會采用這種方式了。馬馬耶夫崗之所以現在還在我軍的控制之下,和您這位師長是有很大關系的。我決定了。只要上級允許的話,我會率領我手下的這些指揮員,一起加入您的師。希望您能同意。”
看到面前的亞納耶夫一副腦殘粉的樣子,安德烈也是感慨萬千啊,要知道兵棋推演可是非常重要的,在資料準確的情況下,它起過很大的作用,比如中途島戰(zhàn)役失敗后,日軍于1942年8月安排遣返回國的駐美海軍武官充當兵棋推演中的美軍,研究未來兩年的戰(zhàn)事。由于這些推演得出了過于悲觀的結論,有關推演的記錄被銷毀,推演的結果也被嚴令不得擴散。事實上,這些推演結果的準確性可能很高,因為美軍后來登陸菲律賓的時間只比推演得出的結果差了三個星期左右。
朱可夫和鐵木辛哥曾于1941年初多次組織兵棋推演來研究對德作戰(zhàn)問題。由于蘇軍總參謀部掌握了德軍機動能力的準確信息,朱可夫和鐵木辛哥得出結論;德軍的閃擊戰(zhàn)適合于波蘭或者法國這兩樣的戰(zhàn)場空間相對狹窄的地方,卻不能在幅員遼闊的蘇聯國土上發(fā)揮優(yōu)勢,步兵和裝甲兵之間的協(xié)同很容易被打亂。另外,德軍總參謀部在制定巴巴羅薩計劃時也發(fā)現了類似問題,由保盧斯領導的兵棋推演顯示德軍并不具備通過一次有限的戰(zhàn)役打敗蘇聯紅軍并占領蘇聯國土的兵力和補給能力。當然推演畢竟是模擬,它無法百分百準確的判斷一切,比如現在的馬馬耶夫崗,還有當初在上甘嶺,多次推演都是聯軍占領,而實際上它一直在志愿軍的控制下,兵棋推演不只包括克敵制勝,也有防御推演,主要是為了制作作戰(zhàn)計劃、應對各種情況并制作預案,避免出現戰(zhàn)場指揮手足無措,不知道怎么應對的情況。打不贏的推演就想辦法防守啊,推演可以審視作戰(zhàn)計劃和作戰(zhàn)目標是否合理,不然拍腦袋的作戰(zhàn)計劃和現實完全脫節(jié)就…………
推演的局限性在于不可能模擬所有戰(zhàn)場情況。
而安德烈在腦子里轉了一圈才想起亞納耶夫,于是他說道:“太好了,亞納耶夫同志,我代表西伯利亞志愿兵師歡迎你們的到來?!?br/>
而這時,只見一支小部隊沿著路正向這個方向快速跑來,一旁用望遠鏡的尤先科觀察后說道:“奇怪這支部隊,怎么都是指揮員?。 ?br/>
“指揮員?”安德烈突然反應過來不會是少尉集訓隊或者初級教導連吧,當初自己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早忘了,難道上級還真把他們調來了?
安德烈正打算走過去,卻見到帶頭的上尉和一位指導員已經向這邊小跑過來,所以安德烈他們在原地站著等人到了眼前一看還真是阿赫羅梅耶夫上尉,雖然他和他的部下經過了長途跋涉,但還是精神抖擻地很快排成了隊形,立正敬禮后,用洪亮的聲音向我報告道:“將軍同志,上尉阿赫羅梅耶夫向您報告,我奉命率沃爾霍夫方面軍少尉集訓隊前來馬馬耶夫崗,聽候您的命令,請指示!”
“請稍息,上尉同志?!笨粗驹诿媲暗倪@位未來的蘇聯元帥,安德烈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旁邊的亞納耶夫上校則說道:“是少尉集訓隊,這可是種子部隊??!”
而安德烈緩過神來打破了沉默,問道“阿赫羅梅耶夫同志,少尉集訓隊目前有多少人啊?”
“師長同志,請允許我的指導員向您報告?!卑⒑樟_梅耶夫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側身把站在身后的政治指導員讓了出來。見到安德烈點頭同意后,那位指導員也走上前,把身體挺得筆直,恭恭敬敬地報告說:“報告師長同志,少尉集訓隊在經過前兩月的戰(zhàn)斗后,只剩下82人。這次奉命調到了馬馬耶夫崗來歸您指揮,梅列茨科夫司令員又從初級指揮員教導連抽調了40名學員進行補充,現在少尉集訓隊一共有122人?!编牛?22個雖然不多吧,但也可以彌補指揮員的不足了。
接下來安德烈說道:“你們立即和新編師的先頭團一起先休息,晚上我們一起渡河,你先留下我還有事要問你,隊員的安置就交給指導員吧?!?br/>
接著,安德烈對尤先科說道:“尤先科上尉,安排人給少尉集訓隊帶路?!?br/>
“是”兩人立即轉身離開,組織自己的隊員在尤先科的帶領下去休息,而這邊亞納耶夫說道:“沒想到這支種子部隊能到西伯利亞志愿兵師來啊,師長同志這下可不愁基層指揮員了啊!”
“是啊,接下來這仗我們更有底氣了!”對亞納耶夫說完,安德烈再次把頭偏向了阿赫羅梅耶夫自己手下本來有個亞佐夫了,現在又來個了,這自己手下未來的蘇聯元帥可是有兩個了,當他準備說話時
這時旁邊有來了一位上尉他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過來,警衛(wèi)員過去攔住了他,這位上尉緩了緩氣說道:“報告師長同志,反坦克連連長瓦連尼科夫現已經傷愈請求歸隊!”
“什么,瓦連尼科夫”,安德烈突然想到不會這么巧吧,于是他吸了一口氣問道:“上尉同志,請問您的父名和本名是?”瓦連尼科夫說道:“瓦連京-伊萬諾維奇-瓦連尼科夫”什么還真是你,安德烈現在是要呆若木雞了又是一個歷史名人,以后的蘇聯大將,副部長兼陸軍總司令!(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