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京都那邊出事了?!币簧砗谝碌哪凶庸虻乖诘?,雙手抱拳道。
背對著他坐的那個人,看不清面貌。借著屋內(nèi)微弱地燭火,倒是可以隱約地看到那人臉上泛著銀光的面具。
“怎么了?”
“陛下下旨將孫小姐封為了嘉和公主,并定下了與江朝太子的婚約。在明年開春就要完婚?!?br/>
“什么?”戴銀色面具的男子猛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站起身來?!翱磥?,他是忌憚孫家的勢力了,所以迫不及待了?!?br/>
“那主子您要將計劃提前嗎?”
“不,現(xiàn)在時機并不成熟。不穩(wěn)定的因素太多,一步走錯,說不定之前的一切都會功虧一簣?!?br/>
“那孫小姐這邊,主子是要放棄嗎?”
“放棄?”帶銀色面具的男子冷笑了一聲,眼眸中露出一抹寒光?!霸趺纯赡埽克俏业?,誰也搶不走?派人去江朝一趟,聯(lián)絡(luò)一下上官初堯。他不是一直覬覦太子的位置嘛,那我們就幫他一把,借他的手除掉上官初惜?!?br/>
經(jīng)過上官初惜的不懈努力,他已經(jīng)在孫家站穩(wěn)了腳跟。除了孫王爺和孫鹿閔對他的態(tài)度還是不冷不熱外,像孫王妃、孫將軍夫人以及府內(nèi)的侍女、小廝皆對他的態(tài)度有了質(zhì)的飛躍。尤其是孫王妃和孫將軍夫人簡直對他滿意的不得了。
因為風(fēng)、江兩國和談圓滿結(jié)束,所以兩國的邊疆之間就不存在戰(zhàn)爭的問題。因此,皇上風(fēng)以韓便下了一道圣旨,著大將軍孫昱白和小將軍孫鹿安倆個人處理完邊疆的事宜,便可以班師回朝了。
聽聞這個消息的孫鹿元可高興壞了。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大伯和大哥什么時候回到京都,但是有了這道旨意,時間就不是問題了。
索性這幾日孫王妃一直囑咐孫鹿元要帶上官初惜好好在京都轉(zhuǎn)悠、轉(zhuǎn)悠,那便順道買一些送給大伯和兄長凱旋歸來的禮物吧。所以孫鹿元和上官初惜便帶著云今和冷倆個人,喬裝打扮一番出了孫府。
“你來京都這么長時間,一直都在府中待著,都沒好好看看這京都的樣貌吧?”孫鹿元一邊看著街邊小商販攤上擺著的小物件,一邊問與她并排走著的上官初惜。
“這京都與我最大的意義就是娘子你,其它的,不重要?!?br/>
“你這家伙”孫鹿元臉一紅,站在一個攤位前,假裝挑選東西。突然,她的視線凝固了,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那張不該再出現(xiàn)的面孔。
‘“元兒妹妹,你把手伸出來,我送給你個禮物”’
‘“什么呀?念哥哥?!毙⌒〉膶O鹿元一邊問著,一邊乖乖地將手伸了出去。’
‘“諾,給你?!毙⌒〉娘L(fēng)楠念將一個竹蜻蜓放在孫鹿元的手里。“上次把你的竹蜻蜓弄壞了,這次我親自做了一個送給你。喜歡嗎?”’
‘“喜歡”小小的孫鹿元瞇起一雙月牙似的眼,笑著說。’
...
上官初惜也隨著孫鹿元停留在小攤前,用手點著攤位上的簪子。突然,他的手停住了,拿起了一支白玉做的、尾端雕刻著一朵小花、綴著兩顆小鈴鐺的簪子。轉(zhuǎn)身要給孫鹿元看,問孫鹿元喜不喜歡。然而,他卻發(fā)現(xiàn)孫鹿元盯著攤位在發(fā)呆,他順著孫鹿元的目光看去。
“原來你喜歡這個?。俊鄙瞎俪跸闷饠偽簧系闹耱唑言趯O鹿元的眼前晃了晃。“那,我們買一個吧?!闭f著,就要招呼后面的冷侍衛(wèi)拿銀子。
“不必了”孫鹿元拉住上官初惜的手,勾勾嘴角笑著說“這是小孩子的玩應(yīng),我現(xiàn)在不喜歡了。我們?nèi)タ纯磩e的吧?!闭f完,放開上官初惜的手,向其它攤位走去。
身后的云今看了一眼上官初惜,連忙跟上孫鹿元的步伐。
“主子,那,這還買嗎?”冷侍衛(wèi)指了指上官初惜手中的竹蜻蜓,問道。
上官初惜盯著手中的竹蜻蜓,臉上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
‘這竹蜻蜓就是你心里深藏的那個人吧,你果然還是忘不了他?!?br/>
‘哎,等等。你不喜歡了,你不喜歡了...’
“冷侍衛(wèi),她不喜歡了,她說她不喜歡了,你聽到了沒有?”
冷侍衛(wèi)看著自家主子,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剛才盯著竹蜻蜓一臉的陰郁,怎么頃刻間就變得這般的興奮。不過,他還是很配合地說“聽到了,聽到了?!?br/>
上官初惜滿意地點點頭,將手中的竹蜻蜓放回攤位上,拿起剛才那支簪子,順著孫鹿元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攤位前只剩下了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冷侍衛(wèi),和笑瞇瞇伸出手朝他比五兩銀子的小攤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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