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 長得帥了不起嗎
北冥夜是真的沖動,沖動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幸好他走的時候心里煩悶,沒想起來關(guān)門,又因為他走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公司里的同事都已下班,也沒人注意到他辦公室的門是敞開的。
如果現(xiàn)在辦公室的門是關(guān)上的,只怕連這扇豪華的大門也要報廢在他那條修長的腿下。
一路將人抱回到休息室里,放在床上,他二話不說,一把扯開自己襯衫上的扣子,便要去解他的皮腰帶。
可是,床上的小女人躺下去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了個環(huán)境,這會又清醒了幾分,雖然酒意還在,但至少不至于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她眨了眨眼,好不容易看清楚了周圍,一看,一顆心頓時便被擰出一份莫名的痛。
北冥夜已經(jīng)扯下了自己的襯衫,正要向她壓下來。
沒等他壓到自己身上,名可便驚叫了起來:“我不要在這里,我不要躺在這張床上!走開,你走開,北冥夜,你這個混蛋!走開!快走開……”
這一次的掙扎比剛才在包廂里的更為激烈,她如同發(fā)了瘋一樣,推不開他,居然張嘴便咬在他的胳膊上。
北冥夜喘著氣,一張臉烏云密布,徹底黑了個透徹,盯著那個咬住自己手臂不放的女人,倒也不是覺得疼,只是心里萬分委屈了起來。
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迫爬上他的床,千方百計想要勾引他,也得不到他一點回應,可是這個女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他,徹底挑釁他的底線。
今晚的名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哪怕喝了點酒也不至于會這樣,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可她掙扎得這么瘋狂,他要是用強的,又擔心自己會一不小心傷了她。
她真的在掙扎,真的在抗拒,甚至氣得一雙眼眸通紅一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受了多少委屈,但事實上,今夜一整夜里是誰受委屈了?
“不要這么過分!”他的聲音沉了又沉,明顯藏著莫大的怒火:“你再這樣,我……”
“你怎么樣?”她松開他的手臂,抬頭看著他,氣得眼淚都滑了下來:“有錢了不起嗎?長得帥了不起嗎?你以為你是誰?真的是古代的皇帝嗎?我不要,我才不要和其他女人一起伺候你,混蛋,你這個混蛋,放開我,我不要在這里,快放開……”
北冥夜的大掌不斷在緊握,心里一直在叨念著,她再敢說多幾句不好聽的話試試,她再敢嫌棄他試試,可是,人家嫌棄的話還真的就出來了:“你不覺得自己很臟嗎?我不要你碰我,臟死了,滾開,找你的俞霏凡去,別碰我!”
他一怔,臉色頓時又怪異了起來,和俞霏凡又有什么關(guān)系?他和俞霏凡一直以來都是清清白白的,她氣什么?
倒是她昨天晚上和慕子衿一起在二十九樓度過,雖然說他知道慕子衿不會對她做出什么,可是,這么大刺刺和其他男人從他眼前走開,就不知道他也怒得一個晚上睡不著嗎?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放肆,越來越過分了!是誰給了她這么大的權(quán)力,讓她一再在他面前撒野放肆?
她難道不知道,要是惹毛了他,他一個手指頭就足以將她捏碎?
不過,看起來,坐在床上依然和他對峙著的女人是真的不知道,她還是那那雙寫著憤怒也帶著酒氣的雙眸盯著他,眼底,全是怒火。
呵,她對他發(fā)飆,一再勾引之后又一再拒絕,她還有理了!
墨色的眸底,顏色越來越深沉。
名可卻似乎一點都沒有注意到,用力又推了他一把,就要從他身下逃開。
北冥夜長臂一勾,迅速就將她扯回到自己身下。
想逃,哪有這么容易?在包廂里親他,在車里脫他衣服,讓他現(xiàn)在火成這樣,她就想逃了?
“放開!”
“不放!”不僅不放,他甚至低頭,開始在她臉上脖子上啃了起來。
她極力躲避,氣得連臉都要紅了,在他薄唇印上她小嘴,正要開啃之際,她忽然臉色一變,用力推了他一把,一側(cè)臉,居然……居然在他床上嘔吐了起來。
吐臟這張床倒沒什么,但,看著這模樣,卻像是極其痛苦一樣。
北冥夜有點懵了,再大的沖動,這會也被澆滅了大半。
也不理會床上的臟亂,從床上翻下去,洗了毛巾出來打算給她擦拭,沒想到,出來就看到她從床上翻了下去,正要往門外逃去。
他腿長,長腿一邁,兩三步就擋在了她的身前,在她指尖碰到房門把手之前,將她攔了下來。
“去哪?”
“離開這里?!彼褪遣幌氪谶@里,一刻都不想待下去:“走開,北冥夜走開!”
看著她有幾分蒼白的臉色,胸口上那陣悶氣,他忍了!
“已經(jīng)很晚了。”不想再和她鬧下去,他拿起軟巾給她擦了擦臉,雖然她一直想要躲避,他還是強迫著將她一張臉擦干凈。
還好剛才吐的全在床上,身上不見有什么臟亂的地方,只是,床臟了……
“不鬧了好不好?”哭也哭過,吐也吐過了,該停歇了吧?他長這么大,真的沒有哪一天像今晚這般,對一個人這么低聲下氣的。
如果不是看在她喝成這樣,喝得連自己都不清不醒的份上……扔下毛巾,他摟了她想要往一旁的小沙發(fā)走去。
沒想到昏昏沉沉的名可在感覺到他又想把她留在這里的意圖之后,立即又掙扎了起來:“放開,放開我!我不要留在這里,放開!”
北冥夜閉了閉眼,努力告訴自己,她醉得不清醒,他沒必要和一個醉酒的姑娘一般見識!只是……只是這丫頭,真的要把他逼瘋了。
“我去換個床單,你坐在這里別亂動?!卑阉d在沙發(fā)上后,他正要轉(zhuǎn)身向大床走去。
誰知名可看了那張大床一眼,立即又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臟,這里到處都臟,她多看一眼都覺得難受。
腦袋很暈,腳步也是蹣跚,但還是固執(zhí)地要離開。
身后的男人回頭時邊看著她摸索著要離開的模樣,再好的脾氣,這一刻也徹底要報廢了。
“該死!”他只是邁了一步,人已經(jīng)走到她跟前,大掌一揮,這次,毫無憐惜地將她推倒在沙發(fā)上,用力便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