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刀疤整容
專家滿臉堆笑,先拖了一把椅子,讓王新民坐下,然后便夸夸其談的說到:“我們的技術絕對沒有問題,別看這里只是個三線城市,但是我們整出來的效果,絕對不比北京上海更差,甚至毫不夸張的說,我們已經接近了韓國的技術和水準?!?br/>
王新民聽得直翻白眼兒,不比大城市差,還能說得過去,達到人家韓國的技術和水準,未免有些夸大其辭了。
但王新民也沒有反駁,說到:“我有一個朋友,臉上有兩道傷疤,您看能不能整得沒有了?!?br/>
那位專家立刻說到:“沒有問題哪,絕對絕對沒有問題,不要說兩道傷疤,你就是半邊臉沒了,我也照樣能給你整回來?!?br/>
聽到專家的話,王新民很是懷疑,這個人的水平到底怎么樣?怎么吹牛吹的這么大?”
“他在外科住院部302病房,臉上有兩道長長的傷疤,因為身上也有傷,現(xiàn)在還在住院期,但是我想讓他在出院之前,把臉上的傷疤整掉?!蓖跣旅裾f到。
專家沒說什么,直接用電腦打出一張繳費單,遞給王新民,說到:“沒問題,病房號和病人的特征我都已經知道了,你就不用再管了,我保證這個人在出院之后,改頭換面,重新做人?!?br/>
王新民再次翻了翻白眼兒,這話怎么聽著不應該是醫(yī)生說出來的,倒像是公安局的派出所的人說出來的。
接過繳費單,王新民看了一眼,然后立刻便嚇了一大跳。
“我的媽呀,十二萬?”王新民瞪著眼說到。
專家摸著王新民的胳膊,說到:“這真不算貴,要擱在北京上海,他們敢要你三十萬。我們的技術絕對沒有問題,這可是韓國的標準,你放心好了?!?br/>
王新民鐵青著臉,知道今天自己被宰了,但是答應刀疤的事情,他也不能就此罷手,只好拿著繳費單,出了整容科,到窗口刷卡交了錢。
一下子刷了十二萬,王新民很是有些肉疼,返回住院部的病房中,又囑咐了刀疤幾句。
刀疤聽到王新民說要給他整容,不禁急得要從床上跳起來。
“新民,我這兩道傷疤就挺好的,真不用再整了?!钡栋瘫{著牙說到。
王新民說到:“你這兩道疤,一道是你自己原來的,一條是我留的,我自己做下的孽,我得給你恢復了。再說子,等你出了院,就是金碧輝煌礦業(yè)發(fā)展有限公司的總經理,少不了要跟社會上的企業(yè)家和名流找交道,你得替我出頭露面呢,臉上還留著兩道疤算怎么回事,你得像個社會上流人士的樣子才行。以前混黑社會的那副形象,不能再保持了,必須得改頭換面?!?br/>
聽到王新民的話,刀疤倒也覺得有些道理。他臉上這兩道傷疤,要是混黑社會,那還是個標志性的印跡。但是要真當了金碧輝煌礦業(yè)發(fā)展有限公司總經理,當然就少不了在社會上應酬,還留著這兩道傷疤,確實有損形象。
他自己不要緊,但對公司的名譽和形象確實有所不利。
想到這里,刀疤點了點頭,說到:“好吧,那我聽你的。”
王新民又說到:“不僅如此,你現(xiàn)在就要開始向那些有名望的企業(yè)家看齊,言談舉止都得有些成功人士的瀟灑和風度。
這對刀疤來說有些難度,但一想到自己要成為礦業(yè)發(fā)展公司的總經理,刀疤心里還是有些小激動。
“對了,新民,礦區(qū)的事情你不用多操心了,我把二狗和麻子手底下的人都聚攏起來,再加上我原先的人馬,從中抽調了一百多個精明強干的小伙子,現(xiàn)在都在礦區(qū)看著呢。一則督促那些工人趕緊采礦,二則也防止意外發(fā)生?!?br/>
對于刀疤的安排,王新民非常滿意,但是很快王新民又想到一件事,刀疤這兩個字,一直是他的外號,整完容之后,刀疤這個名字顯然也不能再用了,必須得換一個上檔次的姓名才行。
想到這里,王新民問到:“刀疤,這倆字一直是你的外號,你的真名兒是什么?我他媽的還不知道你叫什么?!?br/>
刀疤笑了笑,說到:“我姓卜,就是占卜的卜,雙字一刀?!?br/>
王新民愣了一下,重復的說到:“卜一刀?”
“媽的,你果然就是個使刀的,捅了人家還不算,還得補一刀?!蓖跣旅裥αR著說到。
刀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到:“這個名字已經很長時間沒用過了,還是十幾年前師傅他老人家給我起的。雖說不太好聽,但是對我來說,也算貼切?!?br/>
王新民點了點頭,說到:“那就卜一刀,你好好養(yǎng)著,完了繼續(xù)給我經由礦區(qū)的事情?!?br/>
出了醫(yī)院大門,王新民開上悍馬車,一路風馳電掣朝著國營老廠的方向駛去。
走到半路的時候,王新民想到了馮世真所提出的那個貴族學習班的計劃,不禁會心一笑。
原碼和柴琳擔任著國營老廠總工程師的重任,還要繼續(xù)負責豺馬無人機的量產和銥星無人機的設計定型。
金碧輝煌汽車服務中心剛剛開張沒多久,阮技和曲術還得用心經營。陳子泰、張建軍、李樹合則又是會所內的部門經理,平時就算再沒有什么事情,也不能完全撒手不管。
趙雪菲就更重要了,她不僅是會所餐飲部經理,還配合陳香衣籌建著全亞洲最大的食品生產基地。
除了楊若影、林雅婷、趙茹這幾個小妮子之外,其它人都是重任在肩,把他們硬是按在學校里,顯然是不合適的。
如果有了這個學習班,只要王新民肯出錢,學校就會安排老師,按照王新民等人的時間來進行教學,這無疑就對王新民等人的活動,有了極大的靈活性,真正做到了工作學習兩不誤。
想到這里,王新民琢磨著,之前那個叫魯有發(fā)的校長,分明給過陳香衣面子。既然如此,那這一次倒不如越過馮世真,直接給校長送點禮。
人家辦了對自己這么有利的事情,怎么著也得意思意思。
到了國營老廠之后,王新民徑直來到原碼所在的那座舊式辦公樓。之前原碼得了王新民的指示,上午可以不用去上課了,早晨天還沒亮的時候,原碼就和柴琳來到了國營老廠,一頭鉆進辦公樓里,開始籌備豺馬無人機量產的事情。
王新民找到原碼,開口問到:“豺馬兩翼之下所掛載的導彈,能不能單獨進行發(fā)射?”
原碼不明白王新民的意思,說到:“導彈都是可以自主發(fā)射的,只不過掛到無人機的觸發(fā)方式有所不同而已?!?br/>
王新民點了點頭,說到:“長平縣南郊的金龍大酒樓,我想炸了它。就像你們炸長平洗煤廠辦公大樓一樣?!?br/>
原碼瞪大了眼睛,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他用激光制導炸彈炸了洗煤廠的辦公大樓,這已經夠驚世駭俗了,盡管劉金龍投鼠忌器,沒敢把事情鬧大,但原碼自己卻很長時間都驚魂未定。
原碼是個乖乖男,架都沒怎么打過,現(xiàn)在直接就用一枚激光制導炸彈把一座辦公樓炸平了,他的小心肝其實很脆弱。
現(xiàn)在王新民又讓他炸掉金龍大酒樓,原碼心里有一種感覺,他現(xiàn)在已經跟不東那些恐怖份子有一拼了。
王新民看出來原碼心中的驚駭,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的說到:“放心,你不用害怕,有什么事都由我擔著,你只要幫我搞定金龍大酒樓就行?!?br/>
說到這里,王新民停了一下,又繼續(xù)說到:“但是這一次,不能再動用無人機了。軍方很可能已經注意到了無人機的存在,再動用無人機和激光制導炸彈的話,難免會暴露咱們?!?br/>
原碼漸漸鎮(zhèn)定下來,沉思了一下,說到:“我有一個想法。”
王新民點點頭:“說。”
“不動用豺馬無人機和激光制導炸彈,但是如果直接發(fā)射導彈,軍方的雷達一旦捕捉到導彈的軌跡,很可能還是會追蹤到咱們。所以,發(fā)射導彈可以,但一定要在遠程高空的情況下發(fā)射,才能避免咱們被暴露?!?br/>
王新民皺了皺眉頭,問到:“那怎么樣才能做到?”
原碼說到:“銥星無人機的設計已經接近尾聲,等我和柴琳生產出第一架原型機,咱們就進行試飛。在試飛的同時,進行超遠程巡航導彈的測試?!?br/>
王新民聽明白了,說到:“你的意思是,讓銥星無人機在高空高速、同時又遠離長平縣的距離上,直接對金龍大酒樓發(fā)射巡航導彈?”
原碼點點頭:“沒錯兒。”
王新民說到:“但如果導彈誤差較大,難道不會傷及無辜的市民?”
原碼沒有說話,轉過頭看了看柴琳。
一直埋首在一大堆電線和操作屏中的柴琳,此時抬起頭,沖著王新民笑了笑,說到:“我可以保證,巡航導彈的誤差精度不會超過一米。金龍大酒樓的目標很大,絕對不會傷及無辜。”
王新民還是覺得危險太大,但看著原碼和柴琳都是一臉認真的表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到:“好,就按你們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