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奇奇怪怪的,還搞得這么曖昧。
我的眼里只有你...
這句話不應(yīng)該是我的臺詞嗎?
沒道理,真沒道理,完全沒道理。
真的不像是現(xiàn)在的他能說出來的,甚至還說得這么自然。
但是吧...還是蠻令人開心的。
嘿嘿!
一大早就這么曖昧,那到晚上會不會...
咖啡店的店員小姐姐正包裝著兩杯飲品,但眼神卻偷偷打量著面前這個從著裝到行為都很奇怪的女孩。
全副武裝地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只能看得見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可是為什么她在等待咖啡的時候,不是和其他人一樣玩著手機,也不是觀摩著飲品的制作過程,而是叉著腰出神地站著,這會兒又突然雙手捧著臉,好像還在嘀咕著些什么,奇奇怪怪的...
“你好,你的兩杯飲品做好啦!”
“噢!好的,謝謝!”
從店員小姐姐手中接過兩杯飲品,禮貌道謝后,孫勝完瞥見了她略顯奇怪的眼神,一直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壞了。
該不會...被認出來了吧?
大事不妙,開溜!
于是,在店員小姐姐眼里,這個奇怪的女孩變得更奇怪了。
只見她提起一袋飲品,像只受到驚嚇的小狗似的落荒而逃,搖了搖頭,輕笑一聲,便將此事拋之腦后。
而孫勝完快速跑出一段距離,回頭并沒看見有其他可疑的身影,有些后怕地輕拍了拍胸口。
幸好我的反應(yīng)夠快,剛剛她那個眼神一看就知道,很可能對我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懷疑。
至于為什么,我只能稱之為,諸葛勝完的直覺!
OK!
那么現(xiàn)在,是時候回到他身邊了!
他現(xiàn)在會在干嘛呢?估摸著,應(yīng)該是在玩手機吧,那我是不是可以...
.......
.......
“啊?你...你說什么?”
“你在啊什么?。磕銢]聽清?”
劉先華強忍住笑,和馬克對視一眼,猛地再次圖窮匕見說道。
“我說,你方便讓你旁邊的Wendy接一下電話嗎?”
郭逸龍啞然,不知該如何應(yīng)答。
但俗話說得好,沉默是金。
但沉默,在此時,更像是待宰的羔羊。
“喂?郭逸龍,說話!”
“干什么?”
“速速讓W(xué)endy來接電話,我有點事想找她?!?br/>
“什么Wendy?”
“你還嘴硬?就是你旁邊的女孩,讓她來接電話。”
“我旁邊沒人啊。”
“那她去哪了?”
“嗯...”
郭逸龍斟酌一會兒,再繼續(xù)嘴硬下去顯然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還是坦然面對事實吧,隨即長嘆一聲,開口說道。
“哎。她,她去買咖啡了?!?br/>
“哈哈哈哈哈!喲,你總算肯承認了吧!”
電話那頭,是兩人爽朗的笑聲,電話這頭,是沉默以及無奈的嘆氣。
等到他們止住笑聲,郭逸龍無奈地開口問道。
“所以,你們到底想干嘛?”
“阿龍啊,你現(xiàn)在是不把我和馬克當(dāng)兄弟是吧?”
“???沒有啊。”
“那為什么現(xiàn)在有喜歡的人了,也不告訴兄弟???”
“...”
完蛋,不秒了。
郭逸龍再次陷入沉默。
果然,剛剛的直覺是對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被動。
接下來應(yīng)該就是質(zhì)問了,想想該怎么辦呢?
“呵呵,怎么?啞口無言了嗎?好家伙,我今天要是沒過來找馬克,這個消息不知道得等到多久才能知道,阿龍啊,你變了。”
“...額,啊哈哈,我是打算等我回去再告訴你們的?!?br/>
“真的嗎?”
“真的?!?br/>
“行,我信了,先相信!”
劉先華很是爽快的答應(yīng),讓郭逸龍設(shè)想好的應(yīng)答都變得毫無意義。
“阿龍啊,你剛才說Wendy買咖啡去了,那這會兒應(yīng)該差不多也要回來了,先不提這件事,你什么時候回來?”
郭逸龍思考一陣,開口回答道。
“大概過兩天吧,我明天的機票先去把MV補拍完,然后就回國了吧?!?br/>
“要回來準備發(fā)行專輯了嗎?”
“是,初步預(yù)計這個月底吧?!?br/>
“OK!到時我給你多宣傳!”
“哈哈!謝謝Henry哥了!”
“先別客氣,我這兩天都在廣省,希望你回來后,能主動來找我坦白。”
“坦白?坦白什么?”
“當(dāng)然是坦白你和Wendy的...”
“打?。 ?br/>
郭逸龍連忙開口打斷了他,無奈地說道。
“到時再說,還有什么事嗎?”
“噢,哈哈哈!Wendy回來了是吧,懂你!差點忘了正事,我給你發(fā)了段demo,你一會兒幫我聽聽看?!?br/>
“哦喲!是新歌嗎?”
“不好說,你看了就知道了?!?br/>
“好?!?br/>
“那先這樣,和Wendy要玩得開心哈!爭取拿下!”
“...”
嘟嘟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