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村長扶起李靈宣,李靈宣眼皮底下眼珠動了一下,依舊沒有醒過來。
待女子進(jìn)去陰陽路后,原本白茫茫的霧氣慢慢的散去,露出原本的路。
這條路因為女子的存在,很少有人往這里經(jīng)過,經(jīng)過這里的人不是迷路就是原地繞路,之后越來越少的人往這里經(jīng)過。
幾十年過去,原本熱鬧的山村,漸漸沒落了,只有村長偶爾經(jīng)過這里,就沒有人路過這里了。
村長之前念了一個咒語是戰(zhàn)友夢里告訴他的,每次走過這里都很正常,這次卻因為多帶了李靈宣,符咒就沒有用了,直接對上了剛才的女子。
“沒有想到,你這么有天分,只用了兩次就成功召出陰陽路了。”女子蹲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看著昏迷的李靈宣。
此時還有一個人更震驚,那就是村長,剛才他是親眼看到李靈宣打傷女鬼,還把她送去投胎。
那么她一定能幫助他的戰(zhàn)友吧,村長握緊拳頭難掩的興奮,多少年了兄弟們終于可以自由了。
不過他還是有點擔(dān)憂李靈宣,剛才送一個人都這么狼狽,他兄弟可有一群,能行嗎?
也不知道是和女鬼斗法受傷了,還是開啟陰陽路道行不夠引起反噬。
最先一直覺得有鬼在幫忙,剛才的一切說明還是有點本事,不過還真有鬼幫忙。
李靈宣桃木劍插不下去的時候,村長本想去幫忙的,還沒有靠攏就被一股力量給擋住了,然后桃木劍就順利插進(jìn)去了。
世間沒有那么巧的事,能解釋得了的只有她本人。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村長顯得有點著急,他們現(xiàn)在處于山腹地上,天色晚點就會有大批野生動物出沒,李靈宣醒著還好,可現(xiàn)在一點醒的樣子都沒有。
以前這里有霧氣,很少有動物來這里,現(xiàn)在霧氣散開了,肯定會有動物來探視的,留在這里很危險!
思前想后,準(zhǔn)備把李靈宣抗上背,卻被一道風(fēng)給刮開。
這道風(fēng)當(dāng)然是一直跟在李靈宣身邊的女子,她挑釁的看著村長,看到那只粗糙的手快碰到李靈宣的時候,突然有一絲煩躁,身體總是比心里快。
村長一臉懵逼,突然出現(xiàn)一個古裝美女在面前,還帶著一絲不爽看著他。
看著女子手里抱著李靈宣,村長頓時感覺背后一涼,這肯定是跟著的女鬼。
村長扯著難看的笑容道:“晚上這里不太安全,我們離開這里吧!”
這次沒有去碰李靈宣,知道眼前的女鬼不太想讓他碰,這樣也省去一點力氣,默默的撿起地上散落的符咒,把李靈宣的背包掛在胸前。
女子默默的跟在村長后面,面無表情的抱著李靈宣,心里卻有一絲怪異,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村長似乎很熟悉這里的山路,在前面拿著一把□□開路,很快就走到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山洞很寬敞,高低不一。
村長很自覺的鋪好草堆,示意女子把李靈宣放在前面。
女子輕輕的把李靈宣放在上面,轉(zhuǎn)身盯著村長看。
本來就滿頭大汗,被女子一盯瞬間覺得溫度下降了十幾度,冷熱交替。
“放松一下,我對你沒什么想法?!迸咏┯驳恼f道,背對著村長讓他好過一點。
一個一米八幾的中年漢子面對一個女子露出這種表情,真是丟臉,不過任誰知道自己和鬼呆在一起都不會自在,沒被嚇暈都算好的。
來到山洞,村長算是把心放在肚子里面了,在洞口架起一堆碳火以防萬一,看來是長待在野外。
雖然有一只鬼守候在身邊,但他還是不放心,萬一出事她不救自己那不是沒命了,相信自己比較好。
做完一切后,拿出準(zhǔn)備好的干娘和烤肉吃了起來。
女子鼻子動了動,轉(zhuǎn)過身來盯著村長手機(jī)的烤肉。
村長嚇得手一抖,烤肉和干糧從手上滑了下去,頓時一股清風(fēng)拂面,女子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烤肉和干糧道:“別浪費食物。”
然后把烤肉扔在嘴里吃的津津有味起來。
村長咽了咽口水,媽呀差點嚇尿了。
女子不滿的把干糧給扔了過來道:“吃你一點東西這個樣子,這個還你?!?br/>
見村長還盯著自己女子嘟囔著:“真小氣?!眲e過頭依依不舍的把烤肉遞了過去!那樣子像極了小孩子。
“不用不用我這里還有?!遍_玩笑他哪里敢去接啊,早知道她要吃烤肉就送到她手上去了。
可誰能告訴我,鬼要吃烤肉啊??鬼不是吃元寶蠟燭嗎?剛才差點把心臟病給嚇出來了。
摔。都說人家不是鬼啊。
女子開心的把烤肉往嘴里送,吃的那叫一個香。
“那個……她真能幫助我的戰(zhàn)友嗎?”見女子挺好說話的,村長猶豫的問。
女子微微抬頭說:“也許吧!”心情似乎不錯,不然她才難得回答,而且按照李靈宣那個狀況,真不一定。
見女子都這樣說,村長有點擔(dān)心起來,眼光看向女子,又不敢開口。
“別看我,我在厲害也打不開陰陽路?!背匀说淖於?,翻了一個白眼,村長不說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能打開陰陽路的除了地府的人,就只有行走在世間的天靈師和天師,都是難得遇到的。
而李靈師空有一身靈氣卻不太會用,比半吊子還半吊子,能不能行得看造化了。
下午開啟陰陽路都很勉強(qiáng),如果不是有靈氣護(hù)著早就經(jīng)脈斷裂而亡。
“這里是哪里啊?”李靈師扶著額頭,頭昏腦漲的看著陌生的地方,很是疑惑。
“這么莽撞怎么能擔(dān)當(dāng)大任?”清脆的女聲帶著一絲憤怒。
聲音聽起來如此熟悉,李靈師搖晃著腦袋,努力的讓目光聚集在一條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