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明天再把那些個富商再叫過來問問?實在不行,我們就動強的了!我就不信了,他們再犟,能犟的連命都不要了?”坐在床沿的沈涼珂憤憤說道。
蘇穆穆聽了這話,搖搖頭道:“還是再等等吧,這些人能在徐州坐這么久的生意,身后的人肯定不普通。再者說了,我們強行來,就和強盜沒區(qū)別了。凡事都要有個度,不能做死了!”
“行吧,行吧,隨你了,不過我可說好了,你要是不行,那就得按照我的法子來做?!鄙驔鲧嫫擦似沧煺f道。
“知道了。”蘇穆穆用手拍了拍腦袋,然后說道:“好了,你們還是先去幫著何大人施粥吧,我想靜一會?!?br/>
讓沈涼珂還有傅墨安等人離開了之后,蘇穆穆看了一眼依舊呆在一旁的祁景宸。
“哎,我說,你那邊的人到底來信了沒?有沒有截住這三哥的信使?”在確定這沈涼珂幾個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之后,趕緊站了起來,跑到了祁景宸身旁問道。
“娘子,你,你到底問的什么啊?我聽不明白。”哪知道祁景宸聽了這話之后,一臉懵逼的看著蘇穆穆,覺得蘇穆穆說的恍如天書一般。
蘇穆穆不由得急了,說道:“哎,我說現(xiàn)在都沒人在這里了,你還演什么???快說??!你的人到底有沒有截住三哥的人?”
哪知道蘇穆穆著急的樣子反而讓祁景宸更懵,坐在那里動也不動,臉上還有幾分橘子。
“唉,行,行吧,那就等晚上再說吧?!碧K穆穆看著祁景宸無奈的搖搖頭,真不知道這人到底在演些什么,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演!
就這樣,蘇穆穆很是焦急的在床上躺了下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了,吃個晚飯估摸著就能等祁景宸說實話了。
在耐著性子吃過晚飯之后,蘇穆穆趕緊跑回了房間里,而后等著云淺送了藥之后,她才給祁景宸針灸。
“怎么樣,你的人有消息了么?”蘇穆穆一邊插針,一邊看著祁景宸問道。
祁景宸瞥了蘇穆穆一眼,開口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問這個,告訴你吧,今天一大早劉子昂派人去陳軒那里告狀的時候,陳軒就已經(jīng)跑出快馬,六百里加急朝著京都去了,估摸著現(xiàn)在還沒到京都呢?!?br/>
“啊?”蘇穆穆聽了這話,心里一下子就覺得很是失落,“怎么還沒到,真是夠慢的?!?br/>
如果有手機的話,一個電話就解決了。
“我說你這么著急干什么?”祁景宸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蘇穆穆,說道:“他的人一連跑趴了好幾匹馬,能夠有這速度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你就知足吧你!”
蘇穆穆聽了這話,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了,正
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祁景宸見蘇穆穆不說話,繼續(xù)說道:“今天早上的刺客你怎么看?”
“還能怎么看?!碧K穆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部,撇了撇嘴說道:“只能忍著了,難不成還要跑到三哥那里大鬧一場不成?也要看人家認(rèn)不認(rèn)這碼事。”
“你能這么想,那是最好?!逼罹板仿犃诉@話之后,很是滿意的回道,看來蘇穆穆的心性還是可以的。
蘇穆穆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也只能這么想,你又不是太子,勢力也遠(yuǎn)不及其他的幾個皇子,我就是想鬧也沒有這個資本啊!”
祁景宸聽了這話之后,眼里不由得閃過一絲寒光,繼而冷聲道:“怎么?難不成你現(xiàn)在看不起我了?”
“我可沒這么想!是你自己想多了?!碧K穆穆一聽話,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有問題,“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怎么可能想其他的事情。要是看不起你,我還坐在這里干什么?”
祁景宸冷聲說道:“這事情你也要小心一些,還有就是那些殺手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一聽完這話,蘇穆穆只覺得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一股殺意頓時彌漫開來!看來祁景宸是真的生氣了。
蘇穆穆趕緊說道:“你就別亂說話了行不,好好配合,你的腿才能好得快!”
祁景宸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繼而沉默了下來。
“這次是讓你受苦了,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肯定會完成任務(wù)的,而且你受的苦,我也不會讓你白受的?!币膊恢肋^去了多久,祁景宸緩緩開口道。
“行行行,你能這么想最好了?!碧K穆穆插完針之后,很是滿意的點頭說道,“好好坐一會,等下把藥喝了?!?br/>
兩個人就坐著,等到針灸時間到了之后,蘇穆穆又讓祁景宸喝了藥之后,祁景宸才離開了房間。
出了門之后,祁景宸出了門,然后又走到了一旁的園子中。
“王爺,這信使已經(jīng)到了,估摸著明天晚上才會出發(fā)?!逼罹板穭偟綀@子里,一個黑色的身影立馬出現(xiàn)在了祁景宸的身后。
“好?!逼罹板仿犃诉@話之后,很是滿意的點點頭,“記住了,一旦有人出了三哥家的門,立馬給我盯住了。”
黑衣人趕緊說道:“這個我心里清楚,還請王爺放心。”
“我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祁景宸看了一眼周圍,冷聲問道。
“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當(dāng)初黃毅能夠從工部拿到修繕黃河堤壩的批文,上下一共打點了近百名官員,砸了近百萬兩銀子。”黑衣人趕緊說道。
祁景宸面色凝
重的沉聲問道:“那你這些收據(jù)銀票什么的,收集的怎么樣了?”
黑衣人從自己的胸口掏出了幾張紙,說道:“除了一些比較難找到的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已經(jīng)找到了?!?br/>
祁景宸點點頭,很是滿意的說道:“這事情你辦的不錯,如果能夠找到更多的東西就好了,你再找兩天吧,實在找不到就算了。”
黑衣人有些疑惑的問道:“王爺真想那這么多人下手?如果真下手,這可是連坐近百人??!幾乎大洗牌了?!?br/>
祁景宸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想,不過這些東西握在手里遲早有一天能夠為我所用,還是可以的。”
“我明白王爺?shù)囊馑?,這就去辦,”黑衣人點點頭。
“嗯,這事也不太急,你還是先盯著三王府要緊,那封信越快搞到手越好!明白沒?”祁景宸沉聲開口道。
黑衣人點點頭,繼而消失在了祁景宸的身后。
祁景宸抬頭看了看月色,慢慢的從自己的輪椅上拿出玉簫,慢慢的吹了起來,一陣悠揚的簫聲從園中響了起來,慢慢的朝著遠(yuǎn)處飄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