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凰!”
聽到這個名稱后,釋奴瞳孔一緊,眼中寒光四she。
周圍的氣溫,仿佛都下降了不少。
跪著的炎羅將頭低下,不敢言語半句,也不敢動呆半分。
他知道,自己的主子,此時的心情,肯定很糟糕。
釋奴雖然一向城府極深,喜怒不形于se,但就是因為如此,常人才更加難以判斷他的心情。炎羅不是常人,他是釋奴的心腹,跟了他四五年了,自然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什么脾氣。
這次行動失敗,沒有暗殺掉李讓的妹妹李夏是其次,沒能將刺鳥帶會影響很大,如果不能帶回一件可以將功贖罪的情報,恐怕釋奴也不會輕饒他。
但是這條消息,給炎羅帶來的是福是禍,他也不敢保證,他只是在賭博。
他賭贏了!
釋奴沉默了許久后,終于開口了,“炎羅,你確定?”
炎羅一聽,心中一喜,如釋重負,急忙說道,“殿下,消息千真萬確!屬下絕不敢有任何欺瞞夸張!”
釋奴冷笑了下,看著炎羅說道,“哼!諒你也不敢騙我!”
釋奴說的沒錯,龍族的人,也有和鳳凰族六識通相似的能力,而且,釋奴的能力比炎羅強上太多,炎羅或許能在羅成這樣級別的人面前耍些小手段,但是在釋奴的面前,只怕是小巫見大巫了。
所以,聽著釋奴如此口吻,炎羅反而心中輕松了不少。
釋奴御下之道,一向以帝王心術(shù)自比,所以如此笑罵的口氣,反而對炎羅并沒有生氣和懷疑的意思。更何況,釋奴雖然一向自負,但并不多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做的非常好。
炎羅便繼續(xù)跪著說道,“屬下到了梧桐市之后,便在混亂之中先找到了李讓的妹妹李夏的所在,但在現(xiàn)場遇上了瑯琊的羅成,此人行事風(fēng)格,倒與屬下有些相同之處,一向十分愛惜自身,不喜歡進入霸道的凡羽境,所以實力不足為懼,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擁有黃金火焰的小子,但是他實力很弱,甚至還不如一個八歲的小孩,屬下并沒有在意,這之后,斯巴達的張虎節(jié)外生枝地橫插一刀,兩人聯(lián)手,我一時有些吃力,但此時我得到了刺鳥被擒的消息,我知道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無法完成了,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如果能夠解決掉羅成和張胡子,還有李夏,造成雙方違反上海和平條約進行火并沖突而造成大量人員傷亡的事實!但是我的計劃被一個毛頭小子打斷了?!?br/>
聽到這,釋奴說道,“不是那個黃金火焰的小子?”
“不是,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屬下和他接觸的一霎那,就感覺到了強大的能量!不屬于半人的強大能量!一股來自遠古的神獸的力量!而眼前的這個小子連半人都不是,所以屬下可以肯定,他,就是火鳳凰重生之后選中的宿主!屬下有想過強行帶走此人,但是考慮到火鳳凰宿主的不穩(wěn)定xing,屬下恐怕不敵他與羅成和張虎聯(lián)手,所以,屬下斗膽,逃了回來,只為了親自告訴殿下這個消息!”
釋奴聽完,沒有說話,皺著眉頭思索著。
炎羅則恭敬地跪著。
沒過一會,釋奴開口了,“你還記得那人的樣貌?”
“記得,如此重要的人物,屬下怎敢忘記!”
“你只是記得而已,如何去找到他呢?”釋奴問道。
“屬下在離開前,故意提到了火鳳凰,屬下相信,以羅成多疑的xing格,必然會帶走此人,那樣的話,他的身份就能夠被證明,秦氏國際必然將他處于重點保護之下,屬下若是再次前去尋找,必會事半功倍!”
“呵呵!”釋奴笑笑,說道,“炎羅,你知道我最欣賞你哪一點嗎?”
炎羅低頭說道,“屬下愚鈍,請殿下賜教。”
“我最欣賞的,就是你的思路一向十分靈活,比八部眾里其他幾個老古板好上很多?!贬屌朴普f道,“我交給你的事情,凡是需要yin謀詭計的話,你一定會辦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效果,會比我想的好上幾倍。這一點,我很滿意。”
“殿下過獎,屬下惶恐!”炎羅不敢得意,恭敬地說道。
“但是我最不滿意的也是你這一點!”釋奴依舊淡淡地說道。
但是炎羅聽到,心中卻不由害怕了起來。
“你自己好好去想想,不必不服!對于你的表現(xiàn),我和議會都看在眼里!你是我的人,我可以饒恕你一時的錯誤,但是再犯的話,議會可饒不了你!”
炎羅一聽,心中一慌,一頭磕在地上,說道,“殿下!屬下知錯!屬下知錯!”
釋奴看著炎羅不斷地磕頭,沒有阻止他,只是說道,“磕頭就算了,還是付諸行動吧。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帶一個阿修羅中隊過去,我希望見到活著的宿主,或者,死去的你?!?br/>
炎羅聽到,微微顫抖地說道,“是!殿下!”
“對了!”釋奴像是想起來什么,又說道,“你是不是還提到,一個黃金火焰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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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屈的意志,可以形成遠遠比自身強大太多的力量。
十名隊友燃燒著自己的生命,匯聚起來的能量,正源源不斷地進入南宮玄野的體內(nèi),剛才幾乎耗盡的能量,此刻正帶給南宮玄野重新燃起的斗志和戰(zhàn)力!
這樣的力量,可不僅僅是一乘以十等于十那樣間斷的計算方式!
那是以幾何倍數(shù)增加的戰(zhàn)斗力!
南宮玄野感覺到自己就像一顆快要引爆的核彈一般,充滿著強大的力量,他怒吼著,出拳了!
出拳的同時,他的身影也移動了!
速度之快,連朱雀都有些看不清楚了,南宮玄野的身形,移動速度之快,已經(jīng)無法準確判斷他的位置,只能看到一系列的殘影。
但是張胡子看得見。
南宮玄野此刻的速度,接近了音速,但是接近了又如何,哪怕是超過了又何妨呢!
此時的張胡子,擁有黃金之血的力量,也就是擁有接近鳳皇和凰后的力量,這種力量,連南方七宿都完全不敵,更何況,只是一個吸收了他人能量的南宮玄野呢。
盡管,此時的南宮玄野,十分強大。
他的一拳將要擊中張胡子的時候,張胡子也出手了!
他微微一側(cè)身,躲開那一拳,然后右手握拳,一拳擊去!
“南宮玄野!我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拳頭!”話音未落,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南宮玄野再次被擊中,中拳的部位是在下顎,那一拳,南宮玄野的臉都幾乎被打得變形了,口中更是被打飛了數(shù)顆牙齒,下顎都幾乎打得錯位,口中鮮血飛濺,然后南宮玄野再次像一個墜毀的飛機一般,砸落在了一旁。
不同的是,南宮玄野很快又站了起來,好像那一拳,并沒有擊垮他一樣。
張胡子看了看,笑道,“看來,至少吸收的能量,并沒有白費!你的抗擊打能力,倒是十倍于之前了!”
南宮玄野吐出一口鮮血,口齒雖然有些不清楚,但還是說道,“張胡子,你很強!但是……”
“但是什么?”張胡子問道。
南宮玄野沒有答話,猛地揮動著雙翼再次向張胡子襲來。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飄忽不定的走位,他選擇了強攻!
他知道,如果此時的他,擁有著同伴所貢獻的力量,如果還不能打到張胡子的話,那么,他不如就戰(zhàn)死沙場!
南宮玄野的血xing,不允許他退縮!
強攻!張胡子喜歡這樣的攻擊模式!他也沒有閃躲,挺著胸膛對準了南宮玄野!
場內(nèi)再次傳來巨響!
南宮玄野的雙拳擊中了張胡子的胸膛!
可是看起來張胡子毫無反應(yīng),倒是南宮玄野站在那里,雙手顫抖不止。
朱雀在一旁,看的實在是有些不耐煩。
在她眼里,張胡子此時能量十分強大,何必還耗在這樣的肉搏上呢!而南宮玄野不要命的攻擊模式也十分的呆板,你一拳,我一拳!這是回合制嗎!
而且,南宮玄野此時的力量,根本經(jīng)不起張胡子的攻擊!
果然,張胡子出拳了!
這一拳,張胡子是從下往上打去的!
南宮玄野的下顎被擊中,整個人往上飛去,飛起的同時,張胡子也一躍而起,右腳踢出,踢在南宮玄野的胸口,可憐的南宮玄野接受了兩次的重擊后,整個人被張胡子一腳踹進了地面。
只不過這一次,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站起來了。
張胡子站在南宮玄野一旁,低頭冷眼看著他。
南宮玄野費力地睜開眼睛,抬起手,五指都無法握攏,虛抬了一下,最后,手臂還是倒了下去。
賭上自己的聲譽和xing命,以及隊友們的力量,最后,南宮玄野還是完敗了。
慘敗。
“隊長!”幾名隊員見狀,不顧此時自身已經(jīng)十分虛弱了,紛紛跑到南宮玄野身旁,一面扶起南宮玄野,把自己僅有的能量傳輸給他療傷,一面戒備著,敵視著張胡子。
張胡子見狀,笑道,“你們幾個,現(xiàn)在各個都是強弩之末,還是不要再動什么腦筋了!”
“誰說的!”
“姓張的!有膽的!再和你爺爺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南宮玄野的部下,紛紛不服地叫囂著。
就連南宮玄野,又恢復(fù)了幾分力氣,竟然也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張胡子嘆道,伸出手,畫了一個圈,于是,一個巨大氣壓圈,輕易擋住了他們,像一個監(jiān)獄一般,將六番隊的南宮玄野和眾人,困與此內(nèi)。
然后,張胡子說道,“南宮玄野,你的確是條漢子,今ri你不是我對手,ri后,我們再決一死戰(zhàn)!可惜現(xiàn)在,我一定要走了,你們誰要是還想攔住我們,下一次我出手,就不是防御了!”說罷,張胡子決然地轉(zhuǎn)身,抱起蘇文白,對立夏說道,“走!”
朱雀早已打開了運輸機的艙門,然后發(fā)動了引擎,幾秒鐘后,運輸機關(guān)閉艙門,引擎咆哮著,起飛了。
南宮玄野看著慢慢升空的運輸機,怒喊著,“張虎!我南宮玄野必傾盡所能,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吶喊聲在引擎的轟鳴聲中,顯得那么無力。
很快,vf-18運輸機咆哮著,載著蘇文白,立夏,張胡子和朱雀,慢慢地起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