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安局的大門,已經(jīng)下午五點,這個點去孤兒院調(diào)查有點太晚,再加上酒吧也到了營業(yè)的時間,眾人便又坐著許墨的車回了酒吧。
李云還沒回來,倒是柳先生無所事事,正在那里看小說,老姚過去看了一下,東野圭吾的《白夜行》。
“老柳,看不出來,你也文學(xué)青年一枚啊。”老姚調(diào)侃說道。
柳先生放下書,問道:“怎么樣,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
老姚便將幾位兇手都在同一家孤兒院呆過的事情說了一遍,柳先生搖了搖頭,說道:“看樣子還得調(diào)查,對了,我剛剛琢磨出來一個調(diào)酒的配方,你們來試下?!?br/>
說完,便進了柜臺,拿出那套調(diào)酒的工具,干了起來。
許墨已經(jīng)半天沒有說話,這時站出來,說道:“這個s孤兒院,在xa市屬于最早的一批孤兒院,由于最近社會發(fā)展,這家孤兒院現(xiàn)在比較蕭條了?!?br/>
老姚擺了擺手:“別想那么多,等明天去孤兒院調(diào)查完再說?!?br/>
等到夜幕初上,酒吧開門營業(yè),這幾日的生日愈發(fā)的不好,今日酒吧里只有兩三位顧客。
老姚心思也不在酒吧的生意上面,心里就想著那件案子,正思考的時候,身旁坐下一個女子,淡淡的香水味道飄進老姚的鼻間。
老姚轉(zhuǎn)臉望去,胡璃那張似笑非笑的絕美容顏出現(xiàn)在眼底,老姚皺著眉頭問道:“你怎么來了?”
胡璃一臉的幽怨:“怎么,我來你酒吧照顧你生意,怎么反像是倒貼似得。你不歡迎我???”
老姚有些無奈:“歡迎,歡迎。來酒吧你就去那邊喝酒,來我這里干嘛?”
胡璃笑吟吟的看著老姚:“我等你請我喝酒??!”
按照那天說的,胡璃這邊一旦有案子的線索,只要過來告訴老姚他們,老姚就要請胡璃喝酒。
老姚聽了胡璃的話,立刻坐正了,問道:“怎么,你那邊有線索?”
胡璃不答話,就這樣用挑逗的眼神看著老姚??吹胶н@樣,老姚敗下陣來,喊道:“云兒,給她上酒?!?br/>
李云看到胡璃又來了,而且直接做到老板身邊,心中暗罵狐貍精,奈何老板吩咐,只能過來,硬生生的問道:“喝什么?”
胡璃聽出了李云話里的敵意,微笑著跟李云說道:“來兩瓶啤酒就可以的,小姑娘!”
胡璃挺胸然后看著李云平坦的胸部,故意在小姑娘的小字上面加了重音。
李云氣的哼了一聲,便轉(zhuǎn)身離開。
老姚緊問道:“到底什么線索?”
胡璃掏出自己的手機:“還是群里出現(xiàn)的消息,今天下午有人發(fā)微信說他收到了妖魔混亂組織的威脅,那邊逼著讓他加入。發(fā)消息的是一只鼠妖,實力比我要厲害的多?!?br/>
老姚聽了,有些皺眉,這妖魔混亂組織這么囂張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強行逼迫其他妖類加入。
胡璃繼續(xù)說道:“這家伙發(fā)出消息之后,群里一下子又炸開鍋了,接連好多同類都說自己也被逼迫。還有幾人說他們的朋友收到過,不過最近幾日已經(jīng)消息了?!?br/>
正說話間,胡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藍精靈···”
鈴聲想起之后,胡璃小臉一紅,趕緊將自己手機接聽,老姚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前這只狐貍精還有如此的一面。
號碼是一個陌生號碼,胡璃接聽沒有兩句,臉色就變了,看著老姚,咬了咬牙便將免提打開。
那邊傳來一個機械合成的聲音:“限你三日之內(nèi)給我們回復(fù),否則后果自負?!?br/>
話音剛落,那邊電話就掛斷了。老姚看向胡璃,小狐貍臉色煞白,沒有想到這東西竟然來的這么快。
小狐貍嚇的聲音都有點打顫:“是他們,就,就是我剛才說的,他們,他們邀請我了···”
這會小狐貍連啤酒也不喝了,說道:“我得回家,我得回家。”仿佛如今只有回到家里,有家人的庇護,才能讓小狐貍有一些安全感。
連續(xù)殺人案還沒有結(jié)束,妖魔混亂組織那邊有開始出幺蛾子,老姚心中愈發(fā)的煩悶,將瓶中的啤酒喝完便回了房間。
第二天,元泰一大早就上了老姚酒吧的大門,竟然還帶了幾分早餐,這讓老姚對元泰的印象好了很多。
等到眾人吃完飯,許墨也開著車到了酒吧,眾人出發(fā)直奔s孤兒院。
s孤兒院成立于七幾年,孤兒院的院長也換了好幾屆了,如今的孤兒院的院長姓李,姑且稱他為李院長。
眾人見到李院長,原來掏出自己的警徽,直接說明來意,想要將四名受害者的信息調(diào)出來看一下。
李院長看到是來的是警察,而且查的是最近的大案,也是非常配合,只是有些為難的說道:“配合警方的調(diào)查使我們的義務(wù),不過我們院里管信息的老張最近幾天沒來上班,鑰匙都是在他那里放著?!?br/>
元泰不想自己白來一次,說道:“能不能麻煩你跟他打個電話,你也知道,最近這件案子影響實在是太大,上面給的壓力如山吶。”
李院長點了點頭,便掏出手機跟那個管信息的老張打了一個電話,等了幾秒鐘,電話里傳來“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的聲音。
李院長有些不耐煩,心想這個老張,曠工就曠工,電話關(guān)機做什么。還好,平時孤兒院里幾人關(guān)系都還不錯,李院長電話里存著老張老婆的電話,便直接打了過去。
很快那邊便接聽了,李院長問道:“嫂子啊,張哥最近怎么沒來啊,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老張的老婆在那里有些驚訝:“不對啊,老張前幾天跟我說孤兒院那邊有急事,這幾天要加班,沒辦法回家。怎么,這死鬼說瞎話?”
李院長這邊開的是免提,老姚幾人聽到這里,心里一下子就沉重了起來,電話那邊老張的老婆還在那里懷疑自己丈夫是不是有了小三之類,唯獨沒有想到自己的丈夫是不是已經(jīng)遭遇不測。
元泰跟自己手下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在全市范圍內(nèi)尋找老張的蹤跡。掛了電話之后,便讓李院長強行將資料室的大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