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好害怕啊,哈哈哈!”一個人笑著,其 他人也笑了。
帶頭的眼里劃過一抹陰狠,就是因為知道你是右丞相楊廣文的女兒楊綠鄂才要收拾你。
楊綠鄂看著那些人沒有住手的打算,那就動手吧,自己的功夫可不是白練的,對付一些流氓還是輕而易舉的。
當(dāng)然,這前提是這些流氓真的只是流氓而已。
看著楊綠鄂劈來的一掌,帶頭兒的眼里劃過一抹諷刺,隨意抬手握住了那還算凌厲的一掌,緊接著“咔咔咔”封住了楊綠鄂的幾個大穴。
于是乎,有點兒武功的楊綠鄂被封了穴道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
帶頭兒的冷冷說了句“上!”
“頭兒,還是你先來吧,這水嫩水嫩的丫頭想來也是好味道,自然頭兒先來?!币粋€流氓獻(xiàn)媚的說道。
這樣的姿色,自己自然是迫不及待??墒牵吘故穷^兒搞定的,自己可不能這樣,要不然下次再有這樣的好事頭兒不叫自己怎么辦?
帶頭兒的本來沒打算碰楊綠鄂,可是聽了這話,有些心動了。
說實話,楊綠鄂的姿色還真不錯。當(dāng)初還是墨都第一才女呢,這美貌也讓很多富家子弟上門求親。
“給我?guī)ё摺!睅ь^兒的眼里劃過一抹壞笑,向更為偏僻的舊廟走去。
所有人眼里透露著興奮,有幾個大漢一抬把楊綠鄂舉起來抬走了。
破廟里,楊綠鄂被人毫不憐惜的扔到了床上。
其他人識相的出去等候,把頭兒和楊綠鄂兩人留在了房間。
楊綠鄂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那個頭兒,嗚咽的搖著頭,身體蜷縮在一個角落里。
頭兒看著昔日目中無人的楊綠鄂如今成了一條喪家犬似的,心中極為舒暢。
“嘶”的一聲,頭兒撕開了楊綠鄂的衣服。
確實不錯,楊綠鄂在墨都名氣可不小,今日親自感受了一下,是讓人迷戀,不過。迷戀的也只是身體。
更重要的是,楊綠鄂還是個處女,這也算是不侮辱了自己。
屋里,楊綠鄂剛應(yīng)付完那個頭兒,又跑進(jìn)來一群人。
被頭兒壓在身下各種姿勢折磨了兩個小時,楊綠鄂早已沒有了反抗的力量,連叫聲都快沒了。
那些流氓時不時逛逛窯子,可也只能享受一下下等貨,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哪里嘗試過楊綠鄂這樣的皮膚嫩滑,生的漂亮的女人,爭先恐后的就要沖上去好好的“做”一番。
“嗯…啊…”的聲音聽著讓人酥到骨子里,更加刺激了那些流氓的欲!望!
“還墨都第一美女,不是照樣跟窯子里的女人一樣的**?!庇械娜艘贿呑鲋聝?,還忍不住感嘆一番。
錯,應(yīng)該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哈哈。不過,老子喜歡。你叫的大聲點,再大聲點,真想讓所有人知道高高在上的丞相府的大小姐承歡在自己膝下。
這一夜,注定是難忘的一夜。楊綠鄂就在經(jīng)歷著一個男人又一個男人的交替進(jìn)行中度過,一輪輪完了,新的一輪又開始了,周而復(fù)始,直到天亮。
楊綠鄂漸漸由開始的抵抗到后來的麻木,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靈魂般兩眼無神,靜靜地躺在那里任眾人騎。
右丞相府,楊廣文來回走動著,楊綠鄂竟然徹夜未歸,本以為她只是鬧鬧脾氣,沒想到來真的。
沒有去找王雨倩,那她還能去哪里?
楊宗緯不耐的看著楊廣文,看他走的自己都心煩。
“嗖”的一聲響聲,一支飛鏢射來。
楊宗緯眉頭一皺,起身接住。楊廣文不安的走過去,看著楊宗緯打開飛鏢上的紙條。
楊廣文看著“楊綠鄂在城東破廟”徹底不安起來,好好的楊綠鄂怎么會跑到破廟里去?唯一的解釋就是被人擄走的,可那人又會是誰?
“走?!睏顝V文說了句,就帶人出門了。
楊宗緯看了眼著急出門的楊廣文,有點兒不太樂意。不過去就去吧,他倒要看看是誰敢這樣。
破廟中,楊綠鄂近乎赤身lt的呆呆的躺在床上,聽著漸漸靠近的腳步聲,好像是抽回了點兒思緒。
莫非是那群流氓去而復(fù)返?不,應(yīng)該不是,那會是誰?啊!自己的衣服呢?不能被更多的人看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自己失去了清白。
就在楊綠鄂尋找衣服的時候,一聲“綠鄂”驚住了楊綠鄂。
同時,楊廣文和隨至而來的楊宗緯愣住了。這是怎么回事?楊綠鄂衣不遮體的緊張的找衣服,莫非是楊綠鄂被強(qiáng)j了?
跟隨著近來的仆人睜大了眼睛,這是怎么回事?話說楊綠鄂的身材真好,平時就看的凹凸有致,如今這樣看的更是明顯。
只是,楊綠鄂這樣被丟在這里,披頭散發(fā)的,昨晚肯定是被破了身。
“昨晚你?”楊廣文一句話卡在嗓子里,看著楊綠鄂說不出口。
隨即,楊廣文想到了什么,扭頭一聲怒喝,“看什么,都轉(zhuǎn)過身,閉上眼!”
這些小混蛋們,竟然敢看楊綠鄂的身體。
被訓(xùn)斥仆人們猶如遭到了當(dāng)頭棒喝,趕快扭過身去。心里卻在嘀咕著,“兇什么兇,楊綠鄂早不知道被人看了多少遍了,被多少男人睡過了。”
楊綠鄂羞惱交加的看著楊廣文和楊宗緯還有那些仆人。
找了半天衣服卻沒有能來遮擋身體的,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早就被那群流氓給撕碎了。
如今,面對這群男人,自己躲無可躲,遮無可遮,只能就這樣尷尬的用手捂著身體。
楊宗緯只覺得更加的替楊綠鄂羞恥,也為自己羞恥,怎么就有了這樣的一個妹妹。
楊廣文有點兒目光閃爍的看了眼楊綠鄂,朝空中說了句,“快去給小姐買身衣服!”
雖然自己是楊綠鄂的親生父親,但也是一個男人??匆娨粋€女人這樣近乎赤!身!裸!體!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也是非常不自然的。再加上楊綠鄂從小錦衣玉食又懂得保養(yǎng)身材,那婀娜多姿的腰斷實在是令人想入非非。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女兒,楊綠鄂也沒有被強(qiáng)j,自己應(yīng)該會有所動心吧。
就在楊廣文等人思緒不定的時候,一件女子的衣服飛了進(jìn)來,不用想也知道是暗衛(wèi)扔進(jìn)來的。
楊綠鄂看著那衣服,如看見救命稻草一般,緊張兮兮而又笨手笨腳的把衣服套在了身上。
“走吧?!睏钭诰暡荒偷恼f了句,轉(zhuǎn)身率先走了出去。
丟人,真是丟人,怎么救有了這樣一個妹妹!
楊綠鄂看著在前面走著的楊廣文和楊宗緯,眼里的失望已經(jīng)是涼到了心底。
自己遭遇這般侮辱,他們一個做父親的,一個做哥哥的,難道不應(yīng)該關(guān)心問候一下嗎?
還有,楊廣文和楊宗緯看著自己光著身子蜷縮在那里不是應(yīng)該脫下衣服給自己遮掩嗎?
其他仆人們跟隨在楊廣文、楊宗緯、楊綠鄂身后,眼睛時不時瞟向楊綠鄂。
走在了大街上,楊綠鄂盡量讓自己保持以往的端莊,可是,怎么看怎么感覺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自己,竊竊私語的議論著自己。
周圍的人,由以往對自己的畏懼轉(zhuǎn)變成今日的蔑視。
別說楊綠鄂,就連楊廣文和楊宗緯也感覺自己被人指指點點的。
一時氣不過,楊宗緯隨手抓了一個人,氣勢洶洶的說道,“你們在說什么?”
那個人被楊宗緯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再加上又知道他是武將,心里害怕,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沒,沒說什么?!?br/>
那人的反應(yīng),楊宗緯更是怒了。手臂用力,使勁兒把那人摔在了地上。
楊宗緯的行為,瞬間激起了民憤,在更多人看來是心虛的體現(xiàn)。
議論聲由剛才的如若蚊蠅,變得大聲宣揚(yáng)討論。
“看,楊家這是心虛了?!?br/>
“看楊綠鄂今天那萎靡不振的樣子怕是在床上累壞了吧。”
“吻痕,楊綠鄂脖子上有吻痕哎?!?br/>
“出了這等丑事,楊宗緯還敢這樣趾高氣揚(yáng),要是我早羞的不敢見人了?!?br/>
原本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楊綠鄂在聽到這些話時徹底裝不下去了,整個人怎么也淡定不起來了。
楊綠鄂的臉上經(jīng)歷著紅橙黃綠青藍(lán)zǐ的變化,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滲出血來,幾滴淚水隱忍在眼眶,隨時都有奪眶而出的可能。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不到半天時間,整個墨都就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楊綠鄂被眾人**的消息成為墨風(fēng)宇事件后后的頭號新聞。
太子府,墨冷冽聽著楊綠鄂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惡人自有惡人磨,楊綠鄂也有今天。
本來自己還在想著如何收拾楊綠鄂,現(xiàn)在好了,有人替自己動手了。只是,這個人是誰?會不會是楚無心?如果是楚無心的話,豈不是給了楚無心一個表現(xiàn)的機(jī)會?
自己可不是不想動手,那是為了讓軒轅寒實現(xiàn)慢慢折磨楊綠鄂和墨風(fēng)宇等人的想法,要不然自己早就解決了他們這些興風(fēng)作浪的家伙。
“楊綠鄂罪有應(yīng)得,這是自有人收拾她?!蹦滟u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