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當我什么都沒說?!?br/>
臨玨拿著香蕉堵住了自己的嘴,嚼了兩口,仍舊覺得不對勁兒。
“肖鐸不是在香港嗎?”
“是啊,回來了唄?!?br/>
“我知道他回來了!但問題是他怎么回來的啊?!?br/>
“坐飛機。”
……
臨玨慶幸,前二十年自己沒和林憶住在一起,不然他可能熬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icu等死了,被氣死。
“我是說如果方盛澤不讓他回內(nèi)地,他根本就坐不上飛機。”
“什么意思?”
“通行證這關就過不去啊。不是,你不會連你們家方盛澤到底有多大能耐都不知道就在這頭瞎折騰要分要和的吧?!?br/>
“他有軍方的勢力?”
“不止,他背景可雜著呢,一般人都惹不起的。”
“你是說,是他讓肖鐸回來的?他讓肖鐸回來干什么?為了給我提醒?”
“不會,他還沒大度到讓肖鐸來做護花使者?!?br/>
“那他是要干什么?”
姐弟兩個均陷入沉思,肩膀不知不覺靠到一起也沒發(fā)覺,反而覺得非常和諧。
“牽制趙許然!”“趙許然!”
幾乎是異口同聲,兩個人說出了一個名字。
是啊,如果說趙許然最放不下的一個人是誰,也許方盛澤都要排在肖鐸之后。
“如果我算得不錯,方盛澤是打算在周年慶典上宣布趙許然和肖鐸訂婚的消息?!?br/>
“趙許然和傅祁司究竟是什么關系,我和傅祁司無冤無仇,他怎么總是幫趙許然害我?!?br/>
“姘頭關系,不過姓傅的馬上就要自身難保了?”
見林憶不甚明白,臨玨又解釋道:“傅家生意不干凈,最近要遭殃了,所以你家方盛澤才敢選在這個當口和他徹底劃清關系。”
“原來是這樣……“
臨玨看林憶若有所思的模樣,對于自己家姐姐由一個白富美逐漸走向傻白甜實在是于心不忍。
姐,我們臨家也有不少情報網(wǎng),你沒必要活得那么單純。”
臨玨選了一個非常中性的詞來點化林憶,但林憶之前是因為不知道才不明白,不是因為聽不明白。
所以,此刻,她當然聽明白自己弟弟是什么意思了,他不就是想說她有點缺心眼,有點孤陋寡聞么/
“算了吧,要是讓你們家老太太知道我要攀附臨家這顆大樹,非得把房頂掀了?!?br/>
臨家老太太說得不是別人,正是臨雍平的母親,林憶和臨玨的奶奶。
家里最不喜歡林憶的,當屬這位老太太了,因為她也是臨家最為看重香火傳承的。當年,因為沒有男丁,她就格外不喜歡這個孫女兒,甚至還找什么方士給林憶測命,說是她克父克夫克子,總之克一切男丁。
也因此,林憶在臨家備受冷眼,即使父親偶爾護著,也拗不過自己老母親。
后來,好不容易有了臨玨,又因為他有先天性心臟病而讓臨老太太對于當初沒有掐死林憶這件事后悔萬分。
林憶自離開臨家后,就致力于讓自己離臨家人遠遠的,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這位臨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