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
二殿下下凡已經(jīng)過去了五日,徐情送他下凡特意留了個心眼,投在了一個已經(jīng)年滿2歲的男童上,不免有些小私心了。
那日二次開啟輪回眼,消耗靈力過度,此時還有些虛弱,依在床頭邊,眼中有些黯然。
“阿淺?長的還真是相似,萬年了,你真的愿意出現(xiàn)了嗎?”
……
——斕曦殿
少了楚塵的分擔,天界的事務(wù)也愈發(fā)緊張。
“毅兒,塵兒何時才能歸來?”
作為一個父親,也甚是煎熬,可楚毅又何嘗不是…
“父親,你也莫要心急了,阿塵他定然會平安的”
當務(wù)之下,也只有安慰一番了。安慰歸安慰,但自己心中也不是很確認的不安。
近日,天界,魔界,凡界皆遭到了鬼祟的侵襲,人心散亂,讓楚軒,楚毅十分頭疼,商議一番后,決定親自去一趟,才可放心。
——凡界
天空中蒙蒙亮,街上空無一人,寂靜極了,兩個小小的身影,在無人看到時,從一個石門口,眺望幾眼后,便馬上跑了出來。
比較纖細的身影似乎更累些,喘著氣,
“呼,魏塵,你還真知道怎么出來”
“當然”
魏塵語氣中有些驕傲,看著付夜。
白了魏塵一眼的付夜,抱著收手,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面對付夜,魏塵也只是笑了笑。
也不知這時候,父親怎么樣了…,自己私自逃出來,定會引起不小轟動。沒辦法,付夜看樣子是找不到人了,便先帶在身邊好了……
付夜此時有些冰冷,不知是什么緣故,魏塵也顧不上了,總不能一直這樣,小心翼翼的帶著付夜,往西南方而去。
大概一柱香的功夫,就碰到了一個客?!菜蜅?。
燈光躍然閃爍,溫馨,付夜就這么披著魏塵的外衣,被他帶了進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漫遍全身,似乎沒有冬日寒流那種冷冽了。
老板見是兩個小孩子,先是一詫異,但見識畢竟廣,很快反應(yīng)過來,親自迎接了上去,
“兩位小貴客,有什么事可以幫到你們嗎?”
見他態(tài)度可氣,魏塵也放緩了緊繃的心弦,惦記著付夜身體寒冷,沒有多說什么廢話,
“老板,安排一間客房,那些熱食來”
一個孩子沉穩(wěn)的讓老板也有些恍惚,確認過,匆忙去準備了。
付夜感覺昏昏沉沉的,難以忍受,或許是因為身邊這個男孩,意外的安心。
坐在客房許久,才稍微有了些暖意,坐在床邊,看著有些困意的魏塵,閃過一些心疼。摸了摸手,已經(jīng)沒有那么冷了,爬起來,分付外面的人,把他帶回了自己客房。
才想起母親的言語,
“阿夜,你身子本就偏寒,冬日晚夜,可萬萬不能多待,有害無利”
……
相信母親和藹的面龐,心中有些酸澀,自己為什么就不聽阿娘的話…這下好了,又是生病,又是迷路,漫上一股委屈,一轉(zhuǎn)身爬了起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先去看看魏塵。
突然想起已經(jīng)一整天未進食了,心中不免有些動容,此時已是正午,雖說不上像昨夜那班搬般,但還是讓人發(fā)抖。
想著看在魏塵照顧自己的份上,就魏為他做一次午膳,向老板借用了客棧的廚房后,便一蹦一跳的走了。
那老板看著活力的女孩,想起清晨病怏怏的樣子,還真是聯(lián)系不起來,但是還是心中有些坦然了。
雖然抱著感謝,但還是十分認真。折騰了大概半個時辰,外面已經(jīng)開始了買賣,熱鬧極了,到處是嘈雜的人聲。
干好一切,端著些糕點先上去了。
來到魏塵門前,剛想敲門,突然有些猶豫,畢竟…
不料,門被毫無征兆的大開,沒有準備的付夜,身子不由的沒了平衡,向前倒去,魏塵眼疾手快,一把摟著了付夜纖細的腰,眼中還有些著急慌亂。
令人惋惜的是,那些剛做好的食物,被這么一折騰,打翻了一地,濃濃的心疼從付夜眸子流露出來,落在魏塵眼中,只有滿滿的歡喜,畢竟這可是小夜專門為他做的,這份心意,他是歡喜的。
“怎么了,小夜?在做一次,不就好了?”
“你…你想得美”
付夜看著魏塵的嬉笑,心情也好了些,但還是懟了回去。
嫣然一笑,魏塵拉著付夜,向廚房走去??粗茸约哼€小孩子的魏塵,付夜還是跟了上去。
見方才那個女孩,被一個男孩拉進來,廚房內(nèi)的人皆一愣,很快又散開。
那老板對這個小子似乎不太一樣,也不知為何,但不要招惹就好。
“來,小夜,你繼續(xù)”
見魏塵這么不要臉,付夜看著他那張好看的臉,突然心生一計。
開始有模有樣的做著紅豆糕,和這面團,魏塵便坐在旁邊看著。
付夜咬咬唇,拿起一手的面粉,幾乎是剎那,向魏塵揚去,接下來便是付夜銀鈴般的笑聲入耳。
還有……
魏塵懵然之后的咬牙切齒,
“小…夜…!”
言罷,魏塵一躍做起,反手拿去了面粉,但注意到也只是少許,向付夜反擊過去。
兩人面粉大戰(zhàn)拉來序幕,拿下廚房的下人也不知所措的看著兩人,這么如何是好……
這是,老板走過來,皺著眉頭,
“史老板,他們……”
那史老板揮揮手,讓他們下去,赫然叫住了一個人,那這手中魏塵的懸賞令,給了那人,
“去,報官”
“好,老板…”
昨日,待見了閆繁悅后,那些人就馬上上報朝廷,說了魏塵離開的事,當晚就搬了懸賞令,黃金萬兩。以至于那日老板看到魏塵二人十分驚訝,可只懸賞令一人,那老板起了貪心……
老板自然是沒有攔著二人鬧,畢竟為了那黃金萬兩,賠了這些東西又算什么。
果然,在兩人歡笑時,只半個時辰,就有官兵前來,可見對此事的重視。
隨之而來的,還不是是朝廷官兵,還有鄰國公主閆繁悅……
史老板,嘴角直至染著一抹邪魅的笑容,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