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對戰(zhàn)竟然還敢分心,諸葛欲平又是全力的一拳擊中他閃避的手臂,頓時左手手臂上的骨頭被打折。
現(xiàn)在是一個好機會,周青嘯知道兩個人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此刻自己出手,偷襲之下,蘇平波必死。
諸葛欲平氣力開始消退,果然自己還是做不到,蘇平波強撐一刀劃在兩人中間,瞬間的爆炸分開二人。
二人都在大口的喘息,諸葛問道,“剛剛為什么要讓我一招?”
他知道蘇平波那一刀是有機會直接殺死自己,即便不死,也會重傷。
蘇平波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你為什么要練武?有什么不肯走呢?”
他像是變了個人,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人始料未及。
諸葛欲平感覺到他的變化,收起輕視之心,“以前或許我無法回答,現(xiàn)在我知道了,練武為了隨心而動,隨意而行。我不走是為了一個承諾,死也好活也罷,我會留在這里?!?br/>
聽到他的回答,蘇平波的心顫抖起來,他早已沒了心!他的心隨那個女孩子一起去了,逃避躲藏這么多年,他累了。
諸葛欲平的武心和倔強,正是他所想成為的模樣,可惜再也回不去。
世上沒有絕對對錯的事情,最不可琢磨的便是人心!
蘇平波累了,不止是身體上,精神上,還有心意上。時光可以倒退,當(dāng)他報了大仇,也許不會選擇躲避,會靜靜死在女孩子的身邊,陪她去走另一個世界的路。
諸葛欲平發(fā)現(xiàn)蘇平波的氣質(zhì)發(fā)生極大的變化,有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不會吧,難道他在這個關(guān)頭還要破境?
武者活著不就一口氣,破境又如何,哪怕死也要站著死。
諸葛欲平眼神更加堅定,“你可有什么后事要交代?”
蘇平波又是反問,“你有嗎?”
諸葛欲平答道,“散人進去一個練氣之境的女孩子,我若戰(zhàn)死,還請你不要為難她,若有可能,煩你照料一二,這是我答應(yīng)她的,我身上有一個療傷之藥,可助你迅速恢復(fù)。”
他不是沒有信心戰(zhàn)勝,而是勝負(fù)不定,做好準(zhǔn)備。
一個女孩子的約定嗎,蘇平波笑了。
觀戰(zhàn)的眾人沒聽見他們說的是啥,周青嘯似乎有點蠢蠢欲動,龍騰負(fù)責(zé)人警告道,“你要是不怕神教的報復(fù)盡管放手去做?!?br/>
周青嘯糊涂了,他明明感知到龍騰負(fù)責(zé)人的殺意,為什么轉(zhuǎn)頭要幫他。
周青嘯自然知道其中利害之處,如果自己一個人出手,后續(xù)的報復(fù)他吃不消,神教不會跟你講江湖道義,何況他所做的事情也沒有道義。
他想拉龍騰下水,“我殺了他,雷鳴刀奉送給龍騰,你意下如何?”
負(fù)責(zé)人考慮后說道,“不要惹事?!?br/>
場上的兩個人好像休息好了,到了決勝負(fù),分生死的時候。
諸葛欲平背著左手,身體雖然有些不平衡,他是回報蘇平波讓他一招,沖天長嘯,奔跑而來。
蘇平波也動了,二人所剩不多的元氣劇烈碰撞后,周圍炸起令人看不清場內(nèi)狀況的煙土。
煙霧散去,諸葛欲平一拳打在蘇平波的心臟之上,這一擊已經(jīng)粉碎他的心臟,就是大羅金仙在世也救不回。
蘇平波右手抓住雷鳴刀,停留在諸葛欲平的面前,嘴角吐出血。
“為什么?”諸葛欲平不明白他給自己放水。
諸葛的身法因為左臂的束縛,身法有些別扭,不能夠更好的發(fā)揮,自己的一拳他可以躲掉,而蘇平波的那一刀,自己多半要死于當(dāng)場。
“和女孩子的約定還是自己去做比較好!”
蘇平波的回答讓諸葛欲平愣住,一個邪派人物,怕是殺人不眨眼,為何會有惻隱之心。
諸葛可不認(rèn)為自己有什么魅力令他折服,“你可有遺愿,我替你完成?!?br/>
“一為之甚,豈可再乎。你也幫我照拂遺跡中神教出來的眾人一二,可以的話把我的骨灰?guī)ё?,去suA市,葬在一個叫作王弗的女孩子的舊墳旁,此刀就算是報酬吧?!?br/>
雷鳴刀從他手中落下,直挺挺的插在地上。
蘇平波的眼神開始渙散,他的腦袋里回想到十年前,和女孩子一起度過的時光,一共許下的約定,他再也做不到。
蘇平波說不出來話,身體向后面倒去,看嘴型,似乎在說,“小弗,原諒我這么久才來找你?!?br/>
壞人之所以成為壞人,不是他天性本壞,很多人一開始沒有選擇,卻總有那么一天,只想做一個好人,或者是普通人。
蘇平波沒有機會了,更多的人還有機會,一念之間,選擇是自己的。
諸葛欲平就在他的尸體旁開始打坐,他不在乎旁邊的幾個人是否會有歹意。他開始慢慢的療傷,雷鳴刀就在一邊,他可以隨時吃下自己的藥,拿起身邊刀,也許會死,他已不在乎!
熱血,也許會冷,但不會褪去。
周青嘯對于眼前的結(jié)果能夠接受,死的是神教中人。
猛犸的毛子和自由者的女性看到地上的雷鳴刀,說不動心那是騙人的。
他們有心思,不敢動,龍騰的負(fù)責(zé)人還沒有發(fā)話,畢竟是華夏的地盤。
周青嘯一個老江湖不明白他們的心理嗎,當(dāng)即冷笑道,“二位還是當(dāng)作什么也沒發(fā)生,不然可以試一試我們義門和龍騰是否能戰(zhàn)!”
開玩笑,無論是義門,神教還是散人龍騰,再打翻臉,那也是華夏的事情,不容任何外來勢力指指點點。
尤其自由者,喜歡渾水摸魚,插手其他。
龍騰負(fù)責(zé)人自然也是這個意思,他對于猛犸的態(tài)度稍微好一點,自由者整天打著自由的幌子做一些不自由的事,恬不知恥。
毛子笑道,“周先生說笑,華夏高手如云,我們不會犯忌諱的?!?br/>
自由者的女性也表態(tài),“我們還是等待遺跡再次打開吧。”
遺跡的大門在所有人進去后,等待一段時間,兩扇石門自動關(guān)閉,之前的探索,識微境界的人死了,而剩下的人退回之后,從大門關(guān)閉到打開,不多不少,正好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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