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定到了天下鳳凰國際大酒店,四星掛五星的上檔次,重要的來這里都是些外地來的游客,大家彼此都不認(rèn)識,所以耿明忠不用顧忌官場上的人。
當(dāng)然他也很想去河邊的酒吧,但他知道,像他這樣的身份也去酒吧,肯定會讓喬曼看輕了。
酒一開始是不喝的,不知道是啥原因,等上了菜之后,喬曼卻先提出了想喝酒,而且還要喝白酒,這可把耿明忠給弄樂了,趕快叫服務(wù)生上了兩瓶1573.
“少喝點,喬曼老師,酒醉了難受?!边@酒也真夠烈的,幾巡下去,鄧詠梅便受不了去衛(wèi)生間了,看著喬曼一口喝干了,耿明中又殷勤地為她添上,同時還不忘叮囑幾句。
“醉了不是更好嗎?”喬曼芊手捋了下額頭邊的秀發(fā),全攏到了耳朵后面,露出了透著紅潤的潔白臉頰。
“不,醉了你,你不好受呀!”耿明中此刻感覺喉嚨特別地干。
“女人不醉,男人沒機會,請我吃飯,你不就是想讓我喝醉嗎?”喬曼抬起頭,手托著尖削的下巴。
“不,不,喬曼老師,你別誤會了,盡管有很多男人是這樣的,但我耿明中不是這樣的人,請喬曼老師吃飯,那純粹是一種景慕之心,聽詠梅梅說,喬曼老師不僅人長得好,而且課也上得很好!”
“你不想搞我?”喬曼逼視著耿明中的眼睛,脫口而出。
“我,我…”耿明中一雙眼睛直盯著喬曼,喉嚨上下聳動著,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呵呵!呵呵!喬曼掩嘴笑了,雖然掩著嘴,但笑聲還是像銀鈴般地悅耳動聽,在她那復(fù)雜的眼光中,耿明中自然低下了頭,互搓著早已汗?jié)竦氖?,非常地窘迫,在幾千人的大會上講話,他從來也沒有怯場過,卻沒想到今天卻在一個小女子面前露了怯。
“服務(wù)生,別傻站著啊,續(xù)酒?。 彼麤_在喬曼后面站著的男服務(wù)生吼了一句。
因為喬曼身材好,又穿著極為緊身的連體包臀裙的緣故,所以那個男服務(wù)生目光一直盯著她。而當(dāng)她對著他發(fā)嗲時,服務(wù)生的目光才閃過來盯著耿明中,目光里的嫉妒成分遠(yuǎn)遠(yuǎn)大于羨慕。所以在他看來,這個身材超級火辣的美女待會兒就要被他草得意亂情迷了。
“嗯,手腳活絡(luò)點,這是小費!”耿明中抽出一百元給了服務(wù)生,打小費平生還是第一次。
“男人,這才像男人,應(yīng)該大方一點才有氣魄!”
“主要還是看他表現(xiàn)蠻好的!”耿明中也終于找到了自信。
“耿局,是不是你們當(dāng)官的都占有欲特別強啊,所以體現(xiàn)在男女關(guān)系上就是特別的花心,只要見到了漂亮的女人都想搞,心想搞一次便成了自己的女人?”
“喬曼老師,你就別叫我耿局了,這太埋汰我了,叫我一聲耿哥好嗎?我才多大個官,一個正處級,在京城里多如牛毛,隨便掉一塊瓦片都砸得著哩!”
“那不,詠梅說了,雖然你只正處,但你比縣委書記縣長還大,只要你吭吭聲,他們都會來陪同你的,你剛才那個電話,不就是叫人來埋單的么?耿哥,你是個大官咧!”
“這一點哥不瞞你,官場里啊,就看誰在位置上了,我拿著他們帽子,所以他們就怕我,好了,我們不說別的,喬曼老師,你想好了,真要去市里,最好的中學(xué)由你挑,就算你不想再教書了,哪一個單位也由你選,這一點哥還是可以幫到忙的?!?br/>
“不,我不用你幫我調(diào)哪個地方,你這么大的官,幫我治一個人好么?”
“簡單,除了縣長書記辦不到外,余下的還真沒有我治不了的,說吧,誰把我們喬曼老師得罪了,那就是和我耿某人過不去啊!”
“李剛!”
“呵呵,你說的是你們縣計生局法規(guī)科的那個李剛啊,他不夠格??!”
的確,李剛充其量也就個股級,還夠不到人家耿局長治他那個層次?。〔恢趺吹?,喬曼心里突然有了一種獲得感,她有點想喝醉試一試那種感覺了。
“好啊,我剛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這個地方我呆都呆厭了!”
“嗯,放心吧,包到耿哥身上了,喬曼,哥你一杯,就當(dāng)放心酒咋樣?”
“耿哥,再喝我就醉了!”
“醉了?醉了好啊!”
“好什么好?”
“這…這”
“這么熱嗎?你看額頭上都出汗了,”喬曼抽出了紙巾,
站起身后,喬曼用一只手撐著餐桌,另一只手則是拿著紙巾往丈夫那邊探去。因為有些距離的緣故,所以喬曼的腰肢還微微彎著。喬曼的胸部本來就大,所以當(dāng)她這么一彎腰時,她的事業(yè)線就變得更加明顯,那兩團嫩肉就好像要滑出領(lǐng)口似的。而因為包臀裙很能凸顯臀線,所以當(dāng)她這么彎腰時,她的臀線也變得更加明顯,這更是讓服務(wù)生看傻了眼。
在擦掉耿明中嘴角的黑椒汁后,喬曼這才坐了下來。
在她看來她剛剛的舉動很平常,但在陌生男人的眼里,卻像是種勾引。
尤其是那個服務(wù)生,表情有些神游天外,甚至都在幻想著直接后入蜂腰翹臀的她。
所以喬曼就像是一朵綻放的紅玫瑰,特別惹人注目。
“服務(wù)生,有什么需要我們再叫你,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耿明中揮手叫服務(wù)生走了。
如果說看到喬曼相片的時候,耿明中還只是抱著玩一玩,玩不到手就算了的心態(tài),但現(xiàn)在不是這樣了,這樣妖嬈的女人,不好好地弄一次,那就好比是去了大上海,不登上一回東方明珠塔一樣的遺憾了。
“喬曼,詠梅她走了!可能是喝醉了!”耿明中裝模作樣地看了看鄧詠梅剛才坐的地方。
“嗯,走了嗎?走了好?。 眴搪坪醪惶谝?,耿明中心中暗喜,其實鄧詠梅先走,是他倆人早先說好的。
此時凝目看向喬曼,包廂里的燈光雖然粉到曖昧,但仍然可以把美人看得清清楚楚,喬曼臉上現(xiàn)出病態(tài)的紅暈,雙眸離迷無神,口唇干燥甚至有些干裂,卻很誘一人,還能發(fā)現(xiàn),她連耳根子都是紅的,這種狀態(tài),除了要想把自己喝倒了似乎沒有別的解釋。
“喬曼老師,實在不能喝,咱們就別再喝了!”欲擒故縱這招今晚屢試不爽,耿明中照湯抓藥。
“不,說好的,今晚不醉不歸!”喬曼又是一杯喝下,突然趴桌子上了。
“喬曼,還喝么?”耿明中咂了咂嘴巴問。喬曼依然沒反應(yīng),他心里暗喜,趕忙打電話叫了鄧詠梅將喬曼送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