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被單被套
“女朋友?”
小麥色的女模笑問道:“還是其他的…?”
“我妹?!?br/>
周天笑了笑,進了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出來后拿起灑落在床下的衣褲穿了起來。
“就這么走了?”
修長大腿妹子略有不舍,見周天diǎn了diǎn頭,又説道:“帥哥留個電話吧,這兩天我們還在云海。”
周天將手機揣進了兜里,擺了擺手,道:“有緣再見?!?br/>
瀟灑轉(zhuǎn)身開門離去。
床上三個女模都十分遺憾。
……
在周天離開賓館回去的時候,江云裳已經(jīng)略有些失魂般的回到了公寓,在衛(wèi)生間里足足將自己沖洗了二十多分鐘才出來,雖然已經(jīng)確定昨晚并沒有發(fā)生那種事情,但江云裳總覺得身上怪異的很,倒不至于是臟,只是除了沖洗自己江云裳找不到任何其他的釋懷途徑,而沖洗也最最適合人進行思考,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江云裳的心很亂,前所未有的亂。她是從某特種部隊退伍的女兵,經(jīng)歷過嚴酷的訓(xùn)練,也經(jīng)受過真正戰(zhàn)火的洗禮,她本以為自己心性遠超一般的女人甚至男人,但卻從未想到會在這件事情上如此的心煩意亂,而越是如此想,她的心也越是難以平靜下來,那一直沖洗下來的水,反倒使得她心潮更加洶涌澎湃。
不過很快,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使她不得不停止沖洗。而在這時,江云裳才發(fā)現(xiàn)在這個電話之前,還有數(shù)個未接電話,其中有三個都是半夜打過來的,而那時她已經(jīng)熟睡在了周天的家里。
穿戴整齊出了公寓直奔公安局刑偵組,而走進公安局后,神奇的是腦海里的胡思亂想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老賈,怎么了?”
江云裳進了組長辦公室,看到刑偵組組長賈文和神色凝重,問道。
“小江,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一直沒有聯(lián)系上你,你沒什么事情吧?”賈文和略帶關(guān)心的眼神看了一眼江云裳,對于自己這個下屬,賈文和一直極為欣賞。也不等江云裳回答,他又敲了敲桌子,將一張照片遞給了江云裳,問道:“這個人你肯定有印象吧?”
江云裳一看,這照片上的人正是昨天晚上的那個猥瑣男,加上賈文和之前的問題,心中咯噔了一聲,暗中深呼吸了一下,diǎn了diǎn頭,道:“這是我最近盯梢的目標(biāo)之一?!?br/>
“這個人名叫潘杰,云海市人,家里經(jīng)營一家禮品批發(fā)店,而本人算得上是一個富二代,游手好閑,經(jīng)常性出入夜店。”賈文和又將一份文件推給了江云裳,説道:“昨天晚上,12diǎn左右,被人在一條偏僻小路上發(fā)現(xiàn),身上有被…侵犯的痕跡,據(jù)調(diào)查確定為周邊睡在橋洞里的三個流浪漢所為,過程是三個流浪漢在一條偏僻小路上發(fā)現(xiàn)了潘杰,而當(dāng)時此人正處于昏迷狀態(tài),三個流浪漢見有機可乘便將其侵犯?,F(xiàn)在潘杰人在醫(yī)院,據(jù)醫(yī)院方面檢查,在被侵犯之前潘杰喝了很多人,昏迷情況可以確定為醉酒。”
“這個潘杰是你盯梢目標(biāo),加上在潘杰身上搜出了有重性迷歡藥,所以,收到報案之后我第一時間聯(lián)系了你,只是沒有聯(lián)系到。説起來也是諷刺啊,這潘杰想要用迷歡藥迷女干她人,卻沒想到最后被幾個流浪漢給又鳥女干了?!辟Z文和看向江云裳問道:“對了,不知道你在這之前是否已經(jīng)與這潘杰接觸過了,有沒有什么信息可以提供?”
江云裳聽到賈文和的話,愣在了那里。昨天晚上這潘杰也就是猥瑣男被周天敲暈在地后,江云裳探過潘杰的呼吸,也稍稍檢查過為正常暈厥,并沒有任何生命危險,最多就是在地上躺一段時間而造成著涼感冒等可能。當(dāng)時聽到有人來之后,江云裳和周天離開,原本是準(zhǔn)備再聯(lián)系組員到那里裝成巡邏將猥瑣男帶走的。
卻沒想到,結(jié)果會是這樣!
真正世事難料。
而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説,周天和自己是促成此次流浪漢又鳥女干猥瑣男的幫兇。無論是從什么角度來説,相較于周天,江云裳自然更厭惡猥瑣男,而且周天將潘杰敲暈是處于幫助自己的原因。
江云裳雖一向秉公執(zhí)法,在本能上還是希望不要將此事涉及到周天,而一想到潘杰是被周天敲暈的,江云裳略有試探的意味問道:“確定是醉酒昏迷,沒有其他原因,比如説被人搶劫而被打暈的可能性?”
賈文和搖了搖頭,道:“從醫(yī)院方面的檢查檢查結(jié)果來看,潘杰身上并沒有任何致使其暈迷,甚至連稍重的傷痕都沒有?!泵碱^稍稍皺了一下,賈文和問道:“你為什么這么問?”
老刑警的直覺讓他覺得江云裳有事。
江云裳暗中驚訝了一番,當(dāng)時周天的手可不輕,又是直接將猥瑣男敲暈,都這樣居然沒有留下半diǎn痕跡,連醫(yī)院都檢查不出來,這讓江云裳對于周天的好奇心又是加深了不少。聽到賈文和的話后,江云裳這時候倒是神色沒有了什么異樣,説道:“我昨天在一家酒吧里與這個潘杰接觸過,而且喝過一些酒,原本是想要通過他來找到重性迷歡藥的源頭,但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條線索而沒有繼續(xù)和潘杰深入接觸。當(dāng)時,據(jù)我觀察,這潘杰并沒有喝太多的酒,而且神智都算清楚。所以我才這么好奇,想要確定一下是否在流浪漢之前受到其他的襲擊而導(dǎo)致昏迷。”
“原來這樣,現(xiàn)在看來估計是這潘杰又去其他地方喝了酒,或者酒量并不如表面那么好,總而言之算是惡有惡報,罪有應(yīng)得了?!辟Z文和隨意説了一句,對于一個攜帶迷歡藥而反遭遇這樣的事情,他以及其他任何人可都不抱有任何的同情,倒是對江云裳説到找到了另外一條線索更為感興趣,自然是問了一番。
聽聞江云裳所説之后,賈文和習(xí)慣性的用手指敲打起了桌子,沉吟片刻之后,説道:“按照你這么説來,在這些酒吧里出現(xiàn)的迷歡藥事件會有一大部分的可能與酒吧服務(wù)員有關(guān),亦或者甚至説是與酒吧直接有關(guān)?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此次重性迷歡藥一案,可比我們原本想的還要嚴重,水又深了?!?br/>
“酒吧是否真正參與此案,我還不敢確定,接下來我會重diǎn去調(diào)查一些酒吧,爭取早diǎn找到更多線索?!?br/>
雖然酒吧的事情是江云裳臨時想出來打岔的由子,但這也的確是江云裳接下來要調(diào)查的重diǎn。
“好。”
賈文和道:“行,這事還是交給你來負責(zé),我會另外調(diào)兩個人來協(xié)助你。這段時間,我組要以此案為重diǎn,爭取早diǎn破案,將幕后的源頭給拔掉?!?br/>
江云裳diǎn了diǎn頭,確定沒有其他事情后往外面而去。
賈文和叫住了江云裳關(guān)切的問道:“小江,你昨晚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吧?”
江云裳尷尬一笑,道:“剛好生理期?!?br/>
“注意身體?!?br/>
賈文和也略有尷尬,對于江云裳有痛經(jīng)他略有耳聞,還因此請過幾次假。他家老婆在沒有懷孕生孩子之前也是有這樣的經(jīng)歷,一到時間用滿地打滾鬼哭狼嚎來形容也不為過,故而,這賈文和這大老粗倒也是多少知道痛經(jīng)的威力,也難怪昨天沒有接到電話。
回到自己辦公桌前坐下,江云裳神色略有呆滯,想不到她也有一天會撒謊,而且是在案件上撒謊。很鄙視自己,但并不后悔,雖不“合法”卻合乎理,她不想周天因為幫助自己而背負上什么“罪名”——雖很討厭他。
“無論如何,必須要把這件案子給破了?!?br/>
江云裳暗暗握了握拳頭。
……
打車回來,周天進了屋,趙雨正在陽臺上洗被單和被套。
趙雨聽到開門聲,回頭笑看著周天,手上還沒停:“哥,你回來啦?糯米飯在桌子上,還熱著,你先吃,我這馬上洗好了?!?br/>
自打知道那漂亮女人真是周天的一個朋友而周天也真因為避嫌而出去睡了,趙雨倍兒高興后又立馬進了周天的房間拆出了被套和被單一起拿到了陽臺上洗了起來,趙雨可不希望周天睡在那個漂亮女人睡過的被單上被子里。
當(dāng)然,如果趙雨知道周天昨天晚上和三個女人一起滾被單的話不知道會是什么心情。
周天拿過還熱乎的糯米飯吃了起來,瞇著眼睛很是享受的模樣,還是這個味道。一邊吃,一邊站在陽臺邊上和趙雨閑聊著。
有這么一個長得好看又能干的妹妹,周天自然歡喜的很。
都説認真的男人最帥,一個勤勞的女人又何嘗不美!
“洗好了,哥,你幫我一起擰干吧。”
“好。”
趙雨和周天一起將被單被套擰干,倍兒高興,覺得和周天一起擰被單的時候。你往左,我往右,一起使力,擰出來的水相比是甜的吧。還有陽光溫和的照過來,趙雨覺得這樣的畫面一定特棒特美特幸福,笑容都是金色的。
“哥,今天我沒課也沒上班,帶你四處逛逛,看看云海這幾年來的變化,第一站,大學(xué)城?!?br/>
“沒問題?!?br/>
兩人曬好被單被套后一起出門,趙雨臉上的笑沒停過,直到出小區(qū)門口時看到了一輛飛馳而來的卡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