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這是?”蘇丹寧突如其來額的熱情讓段弈墨一時有些接受不來。
蘇丹寧抹抹眼淚,說道“我們進來說?!?br/>
隨即,二人進了房屋,蘇丹寧問道“我問你,你為什么那天會出現(xiàn)在菊花村?”
“菊花村?哪天?”
“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當時還被太子追殺來著。”蘇丹寧一臉凝重地說道。
“哦,對啊,因為我被太子追殺呢嘛,所以就選擇了一個偏僻的小村莊?!?br/>
“就因為這個?那為什么偏偏是菊花村呢?”
段弈墨想了想,說道“我忘了,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多想?!?br/>
蘇丹寧說道“那我問過,你小時候有沒有一個人,叫你長大后去菊花村找她?”
“有?!迸c三十年后的段弈墨不同,二十歲的段弈墨清楚地說明確有其事。
“真的?為什么以前從沒有聽你說起過?”
段弈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我感覺,那只是個夢吧?!?br/>
“你快與我說,你所記得的一切,關于那個夢?!?br/>
段弈墨不知道蘇丹寧問這個干嘛,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知道,但還是使勁回想,說道“應該是我七八歲的時候了,我夢見一個仙女來夢里找我,讓我別忘了她,等二十歲號以后去菊花村找她。”
“那你還記得她長什么樣,叫什么名字嗎?”蘇丹寧迫切地問道。
段弈墨茫然地搖搖頭,說道“這些當然都忘了,我只隱約記得菊花村了?!?br/>
蘇丹寧聽完,笑笑說道“你看吧,我就說你肯定記不住?!?br/>
“嗯?什么啊?”段弈墨聽的一頭霧水,不知道蘇丹寧是不又看到了什么景象,自從知道蘇丹寧可以看到未來后,他就總覺得蘇丹寧還會有其他的超能力。
蘇丹寧一把抱住他說道“墨墨啊,我可想死你了!”
“怎么了?”段弈墨用手摩挲著她的后背,一邊安慰道“你又遇到了什么事情?”
蘇丹寧說道“這些以后再跟你說吧?!碧K丹寧覺得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過去,那么多多少少也改變了未來蝴蝶效應,雖然她剛從未來回來,可現(xiàn)在過去已經(jīng)改變了,未來也許就不是她剛才看到的那樣了。
墨墨也沒說什么,反正蘇丹寧似乎總有各種新奇的事情要說,反正她每次都能平安歸來,這就夠了。
他永遠是她的港灣,是她堅強的后盾。
不過,蘇丹寧突然想到了什么,便一把松開了段弈墨。
段弈墨問道“怎么了?”
“你跟嚴令儀成親了?”
沒辦法,該來的總是要來。
段弈墨點點頭。
“圓房了嗎?”蘇丹寧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段弈墨搖搖頭。
蘇丹寧原地嘆息了下,說道“你看,我們嘴上說著都沒事,但是你真的成親后,這感覺就不一樣了,變味了,我以后,還怎么能夠心安理得的抱你呢?”
“這有什么的?”對于古代男子三妻四妾慣了的段弈墨來說,這都不算什么,只要他最愛的還是蘇丹寧就行。
可蘇丹寧不一樣,她是現(xiàn)代人,盡管現(xiàn)代人不能三妻四妾,卻可以離婚,還可以找小三,二奶,所以,其實本質(zhì)上都是一樣的嗎?任何一個年代的男性,都是一樣的,不論是封建束縛下的階級統(tǒng)治,還是掙脫束縛的自由戀愛,得到一個不變心的情人,永遠都是和不老的青春一樣難能可貴。
蘇丹寧突然明白了一句話,感情才是奢侈的,物質(zhì)才是有能力給予的。
對于蘇丹寧來說,感情就是奢侈的。
從她上一輩的感情就能看出,蘇丹寧對愛情,對婚姻,抱的都是悲觀的情緒。
看見蘇丹寧不高興,段弈墨湊上前說道“怎么了,你還是不高興?”
“沒有?!碧K丹寧搖搖頭說道。墨墨已經(jīng)為她做的足夠多了,她沒有理由再要求更多。
段弈墨說著,將手臂環(huán)上蘇丹寧的脖頸,漸漸靠近。
蘇丹寧身體僵硬地感受著墨墨越靠越近的鼻息,最終還是忍不住,一把推開了墨墨。
她說道“對不起墨墨,我做不到,你已經(jīng)是成過親的人了,我們這樣不好!墨墨你知道嗎,我父母很小就離婚了,我不想任何一個孩子有我那樣的經(jīng)歷,更何況還是由我而起!”
“你在說什么!”段弈墨打斷蘇丹寧,靠近抓著蘇丹寧的肩膀說道“你再說什么!”
蘇丹寧漸漸平息了下自己的情緒,隨后顫抖著聲音說道“對不起,對不起?!?br/>
段弈墨一把松開她,轉身向屋外走去。
蘇丹寧一個人泣不成聲,她不該那么說的,自己實在是太作了,又作又矯情,墨墨已經(jīng)為她做到這一步了,她還想怎樣,讓他和嚴令儀悔婚嗎?
她真是,一點都沒體諒下墨墨的壓力。
對不起,對不起墨墨……真的對不起。
因為段弈墨的到來,蘇丹寧從那個和其他后廚婆子一起擠的大炕搬了出來,和墨墨一間屋子。
所以晚上段弈墨回來的時候,蘇丹寧剛吃完飯,坐在凳子上看著他,誰也沒提中午發(fā)生的事。
段弈墨說道“今天剛來,有很多事宜要去熟悉,下午跟那些負責人都打了招呼?!?br/>
看得出來氣氛有些尷尬,墨墨似乎也有些自責中午不該直接就那么走掉的,蘇丹寧說道“嗯,你剛來,人生地不熟的,是該先熟悉下地形,你感覺現(xiàn)在情勢怎么樣?”
段弈墨說道“挺好的,賑災弄得不錯,災民們的情緒也得到了緩和,看來太子并沒有偷工減料,是真的很認真的對待這件事情?!?br/>
“你跟他見面談過了?”
段弈墨點點頭,仰頭喝下一口茶。
蘇丹寧問道“你感覺,這次的事情對太子有什么影響嗎?”
段弈墨搖搖頭,說道“影響不大,但還是有影響的,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不過,看他在這件事情還是聽認真負責的,就說明這次事情對他來說影響還是很大的所以他在努力填補這個小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