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米一出房間門,才發(fā)現(xiàn)這幢房子大的讓她只有張嘴驚訝的份兒。她看著左手側(cè)的浮雕樓梯,看著頭頂上直落而下的水晶吊燈,一時間有些懵住了,躺在房間里的時候,她還以為這里只不過是個裝修漂亮的套房,沒想到竟然是一幢別墅,至于是幾層樓,她還不確定,因為看樓梯延伸的方向,好象她所在的是第二層,樓梯還有往上的。
“有錢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樣!”何小米撇了撇嘴,哪象她,為了租到便宜又大的房子,得跑到又偏又遠的地方,還得拉著好朋友一起合租分擔房租。
何小米往樓下移,不過,她一點也不羨慕這些有錢人的生活,有錢是有錢的煩惱,不見得比窮人好過到哪,就象現(xiàn)在這個文明軒,在外人眼里看起來,那么富有,那么光鮮,但事實上,卻是那么痛苦!
何小米想到這兒,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她暫住了兩晚的房間門是開著的,文明軒還在里面,并沒有出來,何小米微微低了低頭,轉(zhuǎn)身下樓。
好不容易挪到了樓下,何小米已經(jīng)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她不禁在心里咒罵陳潔欣找來打她的那幾個小痞子,竟然下手那么沒輕重,真的是快要把她給打散架了。
“何小姐,我送你出去!”一個司機模樣的男人突然站在了何小米的面前,他是文明軒的司機,高林。
何小米一愣,趕緊搖頭,“謝謝了,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高林也不說話,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客廳的大門。
何小米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又大又氣派的花園,有些傻眼,她并無心情去欣賞花園里的美景,只是看著從她所在的位置到達花園門口的距離,她有些倒吸涼氣。
“何小姐,出了這個別墅的大門,距離你能搭到公車或者計程車的地方還有最少五公里?!备吡终驹诤涡∶咨砗蠛芷届o的說。
“什么?五公里?”何小米幾乎要翻白眼,這個文明軒,既然這么有錢,就不能住得離市中心近些的地方?非得住在這么偏遠的地方。
她輕輕的咬了咬還未消腫的嘴唇,轉(zhuǎn)回頭對著高林問:“車呢,在哪兒?”
高林笑了笑,“請你稍等,我這就去把車開過來?!?br/>
何小米點點頭,她又不傻,別說是她現(xiàn)在渾身是傷,就算是健健康康的時候,她也不會傻到自己徒步離開這個地方。
文明軒站在二樓的窗口,看著高林扶著何小米上了車,看著車慢慢的離開了別墅的大門,消失在路的盡頭,他的唇角蕩起一絲不經(jīng)意的笑意,嘴硬的女孩兒,他想,從他認識何小米的第一天,這個女孩子就是一張利嘴不饒人。
又沉默了片刻,文明軒轉(zhuǎn)回身,拿起自己的電話,撥給了董浩。
“什么,她竟然同意了?”電話那頭的董浩震驚的叫了起來。
“是,剛簽了合約?!蔽拿鬈幝曇袈牪怀銮榫w,“不過,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的是,她是被什么人打的?還有,她是不是有欠什么高利貸之內(nèi)的?因為,我實在想不出她突然這么急的要這筆錢的原因?!?br/>
“明軒,不用想太多,這個年頭的女孩子,有幾個不喜歡錢的?何況還是那么一大筆錢!”董浩不以為然:“那可是她一輩子也沒法賺來的錢!”
“我直覺她應(yīng)該不是那種人,你還是幫我查查看吧,如果真有什么高利貸的事情,我也不想給我自己惹麻煩?!?br/>
“好的?!倍葡騺砺犖拿鬈幍脑挘@一次一樣不例外,“等我查到了就告訴你?!?br/>
何小米打開媽媽病房門的時候,把里面的人都給嚇了一跳!
“小米?”夏平第一個看到她,立刻驚聲叫道:“你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朱靜紅正背對著病房門在收拾著什么,聽到夏平的聲音,趕緊回頭,這一看,差點沒把她嚇暈過去,“小,小米!”她的聲音都在發(fā)顫,這張青腫一片的臉,還是她的女兒嗎?
“小米,你,你出什么事了?怎么弄成這樣?”朱靜紅沖著小米急叫:“你快讓醫(yī)生看看!”
“媽,我沒事,醫(yī)生已經(jīng)看過了?!焙涡∶椎坏恼f,看著病床邊上的一個旅行袋,沖到床邊,皺眉問:“你們這是在干嗎?”
“沒什么!倒是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朱靜紅看著女兒的臉,這會兒女兒走近了,她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上也是傷,朱靜紅心疼又焦急的要去掀何小米的衣服仔細查看。
何小米避開媽媽的手,“媽,我只是騎車的時候摔了一跤,沒什么事?!?br/>
“真的是摔了一跤?”朱靜紅不停的打量著女兒,輕輕的撫著她的手,口氣里依然是懷疑。
“當然是真的,不然你以為怎么了?”何小米心虛的不看媽媽,趕緊轉(zhuǎn)稱話題,“我的傷沒事,醫(yī)生看過了,你們這是要干嗎?”她翻了翻旅行包里的東西,都是從家里帶到醫(yī)院來的洗漱用品。
“你媽她死活要出院?!毕钠秸f。
“出院?為什么?”何小米看向媽媽。
“還能為什么?”夏平不等朱靜紅開口,萬般無奈的接著說:“你媽說我們沒有錢治這個病,何必還要多住兩天浪費錢呢!”
“誰說我們沒錢治病了?”何小米激動的輕叫起來:“媽,你不許出院,錢的事你別操心了,我已經(jīng)給你弄好了。”
“小米,醫(yī)生難道沒有告訴你嗎?媽媽這個病可不是花一百兩百就能解決的?!敝祆o紅苦悶的看著女兒,如果可以,誰也不想死,誰也想治好病痛,可是,治療所需的錢,不是她這種窮人能付得起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何小米一邊說,一邊氣呼呼的將旅行袋里的東西一件件的拿出來,“所以才叫你不要急,錢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你治病的錢,還有夏叔叔的藥錢,都沒有問題,你們就交給我好了!我只要求你好好的配合醫(yī)生治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