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償?多少錢?”陳野眉頭一挑的問道。
李滿康想了想,伸出1根手指道:“一百萬!”
“成交!”陳野立即同意下來,同時,將已經(jīng)準備好的《巴拉蒂海上之歌》也遞了過去,李滿康年輕的時候,也是搞音樂的出身,好歌壞歌是否能夠流行傳唱,他一聽就能聽出來,在聽過這個小樣后,立即同意了約定,并且安排人過來當場簽訂了轉(zhuǎn)讓合同。
其實陳野不能說是虧了,“四葉草”雖然是現(xiàn)在跌到谷底了,但是價值兩百三四十萬還是有的,畢竟這四個人的整體素質(zhì)都非常好,就是吸收回去用來作為內(nèi)部培訓(xùn),接一些商演什么的,也能分不少利潤,陳野的兩首歌,就新人創(chuàng)作者而言,70萬左右已經(jīng)是頂尖的價格了,再高的話,別的公司也給不出來,陳野再補上了一百萬,總算將“四葉草”剩余七年的經(jīng)濟合約拿到了手。
陳野沒有時間去搞什么公司,只是注冊了一個工作室,名字就叫“四葉草樂團”,經(jīng)濟合約直接轉(zhuǎn)到工作室下面,這下她們四個徹底自由了,當陳野將這個好消息通過線上視頻的方式告訴大家的時候,除了林依云沒有太明顯的情緒波動,其他人都很高興,至少工作室的收入是自主的,不需要還給公司抽成。
林建國剩余的兩百來萬陳野也沒浪費,直接全部轉(zhuǎn)到了工作室下面,成為工作室的啟動資金,然后將財務(wù)管理這塊直接交給了喜歡精打細算的陳芊芊手里,自己既是工作室最大的股東,同時其他四個人以技術(shù)入股,已經(jīng)占比60%,也就是說就算陳野也沒有權(quán)利決定她們的行動,她們在這個“四葉草樂團工作室”里是徹底自由的。
花了快一個星期的時間解決了工作室和合約的事情,目前也只是個虛掛的空殼,工作室甚至連個像樣的落腳點都沒有,陳芊芊學(xué)習(xí)之余的第一個任務(wù),就是找一個工作室的安置處,索性一事不煩二主,陳芊芊直接將工作室的位置定在了昌海市老城區(qū)陳氏大排檔二樓,她們曾經(jīng)租住過的地方,那段時間,可能是她們很久以來最舒適的一段時間了。
鄭妍兒期間也回過幾次出租屋,但是一回來就是倒頭就睡,鄭南道除了手臂嚴重骨折,其他部位也出現(xiàn)多處嚴重挫傷,行動不便,基本上都是靠著身邊人照顧來維持生活,也正是因為這樣的關(guān)系,鄭南道難得不再逞強,任由鄭妍兒照顧自己,他原本很多想要堅持的東西,因為這次住院也徹底改變了,并且邀請陳野再次去見見他。
“你放心,這次我爸就是想打你,他也做不到了,你放心的去吧,我怕你遲了幾天,他就出院了?!编嶅麅旱男那楹懿诲e,難得與陳野開了一個玩笑道。
陳野來到醫(yī)院,鄭南道雖然住在普通病房里,可不知道因為什么情況,四張床位的普通病房里,只有他一個人,有些病人寧愿在過道擠床位也不肯進病房來,陳野看了看正在探病的幾位拳擊手運動員便心里知曉了個大概。
“喲!來了來了,這就是把我打趴下的陳野,你們都過來見見!”鄭南道看到陳野提著水果籃,便向其他人引薦,空氣中頓時多了一股火藥味。
鄭南道今天的心情還不錯,能夠借著這件事與多年隔閡的女兒重歸于好,也算是一種幸運,尤其是當鄭南道得知此時的陳野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種關(guān)系,而只是工作室的合伙人,便對陳野的態(tài)度大為改觀了,左看右看,突然就覺得陳野這個家伙,除了年紀大了點,其他的地方還不錯。
將探病的徒子徒孫們打發(fā)走,陳野親切的問候道:“鄭館主,今天好點了嗎?”
鄭南道右臂還打著石膏,其他地方倒是已經(jīng)完好如初了,他讓陳野將門關(guān)好,然后偷偷的從床底下搬出一張小桌子,又從柜子里取出已經(jīng)喝了一半的二鍋頭,在床上支好桌子,偷偷的喝了一口酒,就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服的張了開了,這才道:“真舒服啊,小妍兒在的時候,我都不敢喝,她現(xiàn)在和她媽一樣,管得我可緊了……你買什么水果啊?帶二兩豬頭肉來都比這強!”
陳野哂笑著,將果籃上面的香蕉蘋果拿出來,下面果然放著兩袋子鹵菜,正是鹵牛肉和拌了生蒜的豬頭肉,他小心翼翼的解開袋子放在桌上道:“鄭妍兒說你在醫(yī)院里憋壞了,老是偷偷的喝酒,被護士長抓了好幾次,屢教不改,我就知道您肯定好這一口,這是我昨天新鹵的,跟外面買的可不一樣,你嘗嘗?”
“嗯!香!真香!這味道就跟小時候吃的一樣,特別的香!這醫(yī)院里的治療餐可真是難吃,你不知道這幾天可把我憋壞了!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搞得我好想吃了一口就要死掉似的,我要是不吃好一點,這骨頭能長好嗎?”鄭南道用左手抓著牛肉往嘴里塞著吃道,他用左手是拿不住筷子的,索性直接上手抓著吃,也不在乎什么病菌、衛(wèi)生的說法。
陳野在“奪寶天師I”世界里和一群民間草莽打過一陣子的交道,鄭南道的個性倒是與那些人士頗為相似,只是生在了和平年代,又是現(xiàn)代文明社會罷了,陳野與之相處反倒是感覺更自在,少了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
鄭南道也不招呼陳野,自己自的灌了一口二鍋頭,爽利的呼了一口氣道:“你知道我是怎么退役的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陳野說不上話來,只能靜靜的傾聽他繼續(xù)道:“二十年前,我還是活躍在拳臺上的運動員,當時國內(nèi)初定,百廢待興,各項賽事都抓的很緊,我們?nèi)瓝絷犚彩?,當時,我是隊里唯一的種子選手,我老家在河南,自小習(xí)練了一些基本功,拳勁比之一般運動員要更加猛烈,所以對我也是著重培養(yǎng),我也很感激國家與隊里的栽培,不負眾望,在很多賽事上都為隊里獲得了榮譽,只不過西洋拳終究是外國人發(fā)明的運動,規(guī)則什么的,都是由著他們定,我雖然身強力壯,卻始終未能拿過世界冠軍這樣的重要榮譽?!?br/>
“妍兒的母親,當時是隊里的助教,機緣巧合下,我們結(jié)婚了,也就有了妍兒,她非常支持我,我們有著共同的夢想,但是因為我過于執(zhí)著世界冠軍的頭銜,忽略了她母親,生產(chǎn)那一夜,我永遠失去了她,當時,我正在打一場非常關(guān)鍵的比賽,我不允許任何事情騷擾到我,沒有人通知我她的情況,在保大還是保小的問題是,她選擇了妍兒……為此,我痛苦了半輩子,我發(fā)誓一定要拿到世界冠軍,這不僅僅是我的夢想,也是為了讓她的離開沒有遺憾?!编嵞系缾灹艘豢诰频馈?br/>
“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我的狀態(tài)出現(xiàn)了問題,每次到了比賽關(guān)鍵處,我的手就不由自主的顫抖,而且由于妍兒的出生,我要花很多時間在孩子的身上,單身奶爸的日子,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隨著比賽成績越來越差,我也就不得已的退役了,只能將我和她的夢想,加在妍兒的身上,但是……妍兒并不適合,之前的一段時間我非常迷茫,我不知道是該繼續(xù)追逐世界冠軍的夢想,而是回到平淡之中,做個普普通通的老人,我感覺到我的無力,我沒有辦法打上一個全場,只能在場外做指導(dǎo),直到你的出現(xiàn),我才不得不承認,我真的已經(jīng)老了,而妍兒,也大了!”鄭南道嘆息一聲,道出了半生的心酸。
陳野沒有說話,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聽著,鄭南道唏噓了一陣后才道:“你不錯,底子很好,雖然沒有經(jīng)過什么專業(yè)性的訓(xùn)練,但是步伐、拳路都有著非常豐富的經(jīng)驗,看得出來你應(yīng)該是部隊出身,而且還有著非常豐富的格斗經(jīng)驗,如果真的生死搏殺,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妍兒以后有你保護,我也就放心了,今天叫你來,沒有別的意思,算是一個孤獨的老人對后輩的一點請求吧?!?br/>
陳野眉頭一挑,他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只見鄭南道豎起一根手指道:“就1次!讓我摸一下世界冠軍的獎杯就行!從下個星期就開始的世界錦標賽,你代表我們出賽吧!”
“鄭館主,我怕你是喝多了上頭吧?我可沒有什么心情去比賽的……”陳野的話音未落,突然從視網(wǎng)膜中閃出一行信息來
【觸發(fā)支線任務(wù)(隱藏)“南道拳館的榮譽”:作為鄭南道的代表參加拳擊世界錦標賽,基礎(chǔ)完成度為3場勝利,獲得冠軍額外增加完成度,作為封閉天書能力的補償,接受任務(wù)的同時,獲得特殊狀態(tài)“鄭南道的指點”(僅在拳擊世界錦標賽中生效,“武學(xué)”類副技能領(lǐng)悟+20)?!?